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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九卿》240-250(第3/21页)
的药王元爱全能用的上。
偏偏王存舟穷的理直气壮,他来王家登门,大家也只笑话他落魄会钻营。无人疑心王元爱的伤。
只有那心虚的罪魁祸首,拿不准,逐渐露出马脚。反倒便宜了王元爱。
老人到底见多试广,踌躇片刻。王元爱不由得问:“存舟叔,依您所见,章时霖这是什么意思呢?”
王存舟心跳了一下,平静地说:“许是……就是来给您送瓶药。”他闻了闻那药膏,随意地问:“要不要派人查查这药膏?”
这句话反倒说到王元爱的心坎上了。王元爱对章时霖的好感,是从陇东回来后才建立的。
哪怕在陇东章时霖就救过王元爱一条命,在王元爱心里,章时霖也是怕他说不清。
可回京这么久,王家还在猜测王元爱有没有受伤。甚至抄书房和章时霖撞上,京里也没有丝毫王元爱受伤的流言。
甚至于,章聿云的押军粮出事。京城里都没人拿王元爱的伤做文章。王元爱第一次迷茫了,为什么?
江湖鬼医过来检查了药膏,闻了闻,又抹开辨了辨。
“回禀王少爷,这确实是辰州门之物。目前看起来,只有祛疤养颜润肌之效,其他暂且不知。容小的带一瓶下去研究研究?”
江湖鬼医心里鬼的很,辰州门之物何其难得,他打算吞半瓶研究,倒时再送上来。若是王少爷大方,保不齐这半瓶也不要,他白得一瓶。
半晌,王元爱才道:“不必了。就这样吧,你退下吧。”
江湖鬼医:……
他遗憾行礼,转身离开。
王元爱把玩着一个瓷瓶,女子脂粉大小确实趁手,瓷白无暇。也许,章延辅真的没什么意思,只是单纯来给他送一瓶药罢了。
其实这么久以来,王元爱始终叫章时霖,多少有点刺他的意思。
一来是中学堂时,章景同的官名就叫章时霖。那时候王元爱还小,与他还玩了几日。只听旁人叫时霖、时霖。全然未想过他还有姓。
后来知道了章时霖就是章延辅,王元爱就远了他。府里都教导王元爱少和章家孩子接触,他无不后怕那几日的单纯。
之后得知天家赐名,并不喜欢章延辅以章时霖自居。王元爱就越发邪恶的爱叫他章时霖。越是在宫宴的场合,他越发大声的喊:“时霖,这边。”
“时霖,我敬你一杯。”
宫里很愿意看到王元爱和章延辅和睦。
汝阳郡主却屡屡皱眉,她自然是喜欢时霖的。比起延辅这个名字,章时霖更加饱含爱意,更像是个人一些。
可天家更希望景同是辅佐太子的延辅,而不是人模人样的时霖。
汝阳郡主自己都避讳,景同字取的早,也全因如此。王元爱却在宫宴上喊来喊去。章家吃了个哑巴亏,每次都如坐针毡。
好在皇后圆场,派人提点过王元爱几次。王元爱才在宫中喊的少了,不过私下还是没少叫章时霖。
章家也无妨,只要不在皇帝面前叫。他爱喊什么喊什么。
如今王元爱心中方才波澜,他递给王存舟一瓶说:“章延辅这药不错,你也拿去用吧。”
王存舟微怔,王元爱又唤了声:“存舟叔?”
王存舟作揖,“谢过王少爷。”
王家长不长,幼不幼,早没有什么叔侄亲情。落魄的家族往往是从里子里败的。
其实像章家为什么打不起来,长子、四子在朝中,三子幼子一个在江湖,一个在海上。章家家业够大,各有油水,各有利弊。章家兄弟几个又是一个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的,老五虽是异母,他头顶四个哥哥,打不过也斗不过。
海运油水再大,民不与官斗。章家三兄弟遍布黑白两道,吃都把他吃死了。兄弟几个自然和睦。
王家为什么相斗,难道真是因为他们王家子弟生来人品就更差一些?更好斗一些。
不过是资源变少,家中产业逐渐缩小。朝中也渐渐没有了声量,王太后死后,宫中再没有能为王家说话的人。
他日章皇后殡天,看章家急不急。
*
王存舟拒绝了师爷孟家钻营的提议,废了极大的功夫在王元爱身边站稳脚跟。其实他是冒了风险的。
王元爱讳病忌医,他冷不丁去献药,是生是死还真不好说。但王存舟已经无路可走了,无论赌输赌赢,他必须试一次。
万幸,王存舟成功了。
穿堂风吹走燥热,席席凉风拂过王家连廊上。王家连廊有年代了,虽古朴却比章家更气派古韵些。
王存舟深知,他现在一文不值。
且不提皇上正盯着他,他如今跑去孟家钻营、跑去章家投诚,都会让章延辅避之不及。
人自身要先有价值,才能有前程。
王存舟借送药在王元爱身边站稳脚跟。投诚过去,王元爱也不重用。除了买药,就是让他去打发不值一提的陈御史。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3章
王府门榭, 画堂如春。王存舟立身其中,周围丫鬟仆从穿梭, 诗景如画。刚用过午膳的众人,从膳堂并肩涌出相走。
王存舟远远看着,他并不是其中一员。
家大业大就是这番好,人人都说王家落魄了。但王家再落魄也是皇亲国戚的门第。章府一扩再扩,也只是将将比的上王家的威风。
数日之间,王存舟出入王府尚如游魂。虽得了给王元爱送药的差事,但因秘密行事,他出入王府都不得正眼。
王元爱不能在府中煮药。王存舟就亲自煎好,密封在酒瓶里, 放在食篮里提进府。王元爱每次都皱眉一口饮尽, 不言一声苦。片刻,就打发王存舟回了。
门房待王存舟越来越轻视, 他却不得法。
直到那日, 王元爱用完药突然问王存舟,“存舟叔,我这有一桩烦恼的差事。不知你愿不愿意接过?”
机会虽小,王存舟却得用。
王存舟并不嫌弃王元爱安排他去打发陈御史。相反,王存舟却觉得这是他的一个机会。
陈御史投机取巧,认为自己只要会站队,章延辅就拿他没办法。却不曾想, 王元爱在养伤且对章延辅没那么恨,他对搞章延辅一票没有丝毫兴趣。
准确的说, 皇上点名让王元爱去兵部管军需的事,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了。王存舟没有渠道,消息晚一些, 但在王家出入这么些时日也知道了。
皇上如今只是未对外公部罢了。
章景同遇袭,王元爱恨不得把自己择个干净。又怎么跟不值一提的陈御史搅合到一起,搞章延辅一回?
王元爱的前程是皇上给的。只要皇上肯给他,他打不打压章延辅,都前途无限。
巍峨的皇宫,咫尺只要就是王家府邸。王存舟站在廊桥眺望,紫禁城屋瓦明亮,琉璃金光。他何其渺小。
王存舟却在这份渺小中,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正如王家捧着一颗心向帝王一样,王存舟找到陈御史的第一件事,并不以王家的身份前去。
王存舟寻到陈御史喝闷酒,一连几日都如此。激的陈御史不由得问他:“存舟兄,你日日到我这来喝酒。也太不像话!”
陈御史叩桌子,敲打着下座的王存舟。
王存舟惨白一笑,说:“我如今无官无职,刚从大狱死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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