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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九卿》230-240(第19/21页)
细选的。
毕竟冯玉琢曾被韩香趁虚而入,奉国公再不敢对冯玉琢内宅疏忽。没想到却还是出了这样的叛徒。
“九百两。”
章景同冷笑一声,登的起身说:“好一个九百两!”
仆从和章景同关在一个马车里,他没想到冯大人不审他,竟然把他交给了章延辅。
人和人之间,全靠一线旧情。小厮日夜伺候冯玉琢忠心,才被冯玉琢放到崔樱贞身边。他张开干哑的喉咙,竟然连一丝气音都没有发出来。
章景同行至荒山停下来,竟然没有打算把人带回府。
荒山官道上有树,四处大空,风冷的很。
仆从跪在地上说:“大公子饶命,大公子饶命。小的一时被黄金蒙了眼,小的发誓。我!我只说了冯大人要带夫人去庙中祈福,其他什么都没说。哪座寺庙,什么时间我通通都没说!!”
正因为没说,他这九百两黄金才拿的心安理得。
章景同心中冷笑,太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含糊一句话就能换得如此厚赏,章家待遇再好。九百两黄金也要攒上几十年了。
财帛动人心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0章
小厮面□□致, 年十九岁,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与他的金玉贵人相很是不相符。
章景同说:“你是家生仆, 按府里规矩,你们家祖孙三代都是归章家养老送终的。”
章景同一箭钉在他手旁,小厮悟雨连滚带爬,又接连被射中裤腿、袍角。鞋乱丢在旁,浑身脏兮。
“大公子,求您怜惜。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伺候奉国公有功。日日真心朝夕相伴,小的虽犯了些蠢。念在我没有真的出卖冯大人的份上,还请大公子饶过我吧!”
悟雨不甘心地说:“大公子临时起意, 身边高手云集。不也被江湖人追的无处可逃, 闹市遇袭吗?”
“可见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小的千错万错, 不该一时失足。这本是小事, 若不是夫人此番出事。冯大人一向和善,也断不会严厉待我的。”
章景同晒然一笑说:“四叔仁慈,关我什么事?”
冷荣冷项叫来章府、冯府所有的仆人来观礼。众人皆觉奉国公府仁慈,便是卖主打死。悄悄拖下去乱棍一打也就罢了。
更何况这么多年,奉国公府也没有真打死谁。多是撵出章府,赶出京城。没几年一家老小就自生自灭了。
却未曾想,章府最年幼的小公子, 章延辅与其长辈心性皆为不同。只见他拉满九尺弓,一箭钉着脑门射在靶子上, 血浆四溅。
霎时间全场寂静。仅片刻,一个个都埋下头去。
章景同开口道:“章家什么人都能容忍。你有上进心,想一步登天是好事。这份前程不给你的主子要, 跑去伸手拿别人的金子。”
章景同抬手,冷荣冷项领着人抬着两大箱黄金,统统倒悟雨身上。悟雨睁眼毙命,满脑门血浆,不甘心的看着章延辅。
章景同却没有丝毫畏惧,说:“既然是你拿命挣的钱,这九百两黄金一分不少给你陪葬。”
章景同扫视其他人,大家望着黄金堆的目光具是可惜。
谁都知道这堆陪葬进不了悟雨的坟墓——纵然埋了,也能被掘骨十次。寸土搜刮,这哪里是陪葬钱。
这九百两黄金的消息撒到江湖里,少不了血腥风雨。
连冷荣冷项都可惜的想先拿走,但也知道这钱是态度问题,真碰了。大公子之后就会远了他们。更何况——
大公子明知道他现在一举一动都被江湖人盯着,偏在荒山大张旗鼓,做此举动。许是故意惩戒,他们这钱捡了,是打大少爷的脸。
回府后,章景同先对汝阳郡主说了此事。
尹凌清皱眉说:“你既知道你四叔府里有孕,为何手段如此残忍?”下人出卖主子,拖下去打死便是。为何要当众射头,名声何其歹毒。
章景同笑着坐在母亲椅旁的台阶上,他嗑着乌靴极为不讲礼,尹凌清嫌弃的让人把门窗关了。章景同静了片刻,才道:“娘,我心里很乱。”
他不喜欢回京,京城每天都有很多事。
事情很杂很乱,不处理如骨附蛆。处理起来,东边下雨西边撑伞,按下葫芦又浮起了瓢。没有一刻静的下来。
尹凌清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乌发茂密,景同刚生下来胎发就又黑又亮。镇国公府都说这样好的头发,应该多做几只毛笔,给镇国公府留几只常用。
故而章景同除了一支胎礼笔,至今还有好几只在镇国公府书墨常用。他外公爱惜的很。
尹凌清问儿子:“我们景同心烦,是为孟家那位浑身是伤的姑娘,还是你四叔那个未出生的孩子?”
章景同颇为脆弱的看了眼母亲,静了许久才说:“我心烦,是因为我尚在府中籍籍无名。祖父、父亲掌奉国公府时,就从未出现过这么多事。”
“谁告诉你的?”
尹凌清不答反问,好笑道:“且不说我嫁入章家时,府里是什么光景。那时你祖父正值首辅之年,家里够如日中天了吧?府里还不是天天一堆破事。”
“后来你父亲掌家。他到是入仕早,小小年纪就坐上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背后还有首辅父亲撑腰,府里应该太平了吧?你可知你姐姐落地时,险些从府里失踪。”
章景同从不知道这些,有些愕然。
尹凌清微微笑了笑,揽过儿子。也不顾礼数的坐在步阶之上,安慰着挫败的时霖,说:“你掌家?哪门子家。你父亲正值壮年,章家如今归他管呢。是他躲懒才把重担压在你身上。”
“景同,摸摸你的心。你究竟在乱什么。”
“从前章家也是这般的。你去陇东前可未觉得烦恼,还同我说。别人家是挣富贵,日日上游何日不辛。我们章家是守富贵,纵然烦恼多了一些。那也是因为富贵顶头了。我们只消恢复平静就好。”
章景同此时才说了真心话,埋在双膝间说:“我有些怨怪三叔。可景同知道,我最没有资格怨怪三叔。”
“这些年三叔带给章家多少庇护且不说,单我去陇东他一路为我操的心,托的江湖朋友。我今日都不该心有怨怼。”
尹凌清摸摸儿子,“你害怕江湖上的东西?”
子不语怪力乱鬼神,江湖上之物虽不是鬼神,但确实玄而又玄。红死之术,奇淫巧计,古怪器术皆是让人陌生的存在。
单那根悬丝,章家黑白两道发了悬赏令出去。江湖人抓了一批又一批,竟无人说的清是谁做的术器。又是哪门哪派的功夫。
尹凌清也发怵这些江湖玩意。
章聿云虽混江湖,娶的妻子也是江湖中人。但寻常看着也都和正常人没有区别。怎么江湖人就稀奇古怪的,显得不像正常人呢。
章景同想到蒋菩娘身上的诡异奇香,一时间不吭声。他不知道要怎么说,以前他没有重视过这股香。只觉得女儿香,除了诱人些也不会怎么样。
可自从那日心脏都快被勒跳出来之后。章景同再见蒋菩娘就有些复杂的感觉。他似乎越来越迷恋她了,心疼、痴迷,但却越发分不清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以前章景同见了蒋菩娘虽然有些动手动脚。但情意打过欲念,不过是小情人间的亲昵。
但那次之后,章景同见蒋菩娘欲念压过了一切。很多时候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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