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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九卿》170-180(第11/27页)
:“我刚才看见朱大人和昌伯候一起去东宫了。”
齐夏光一愣,“我怎么没碰到?”
刑部侍郎朱骏重主管刑名,昌伯候闲赋在家,曾参与审理三大案。
齐夏光一冷,瞬间反应过来:“太子这是要定王存舟案的主审官了?”
连他们都没通气,这是连他们二人都防着了?
周广川面色不好的说:“你与我前后错一刻钟出来。若是你没有碰到,必然不是走的东宫正门。只怕是太子让引路太监给开了小门,直接去了书房。”
章家和昌伯候可是仇家,让昌伯候主审王存舟案那还得了?
周广川说:“你不是说请我去闲厨吃饭吗?现在去吧。”
东宫红柱上,太子靠在一侧眷恋的看着房间内,像是在看情人。温眸倒映着两条交缠的黄金蟒。
黄金蟒夫妻相见,扭麻花般缠绕在一起。甜蜜亲昵,谢翀不知有多羡慕。
太监过来汇报:“殿下,昌伯候和朱大人在书房等着了。”
太子谢翀说:“知道了。”
太子行了几步,顿住对左右随从吩咐道:“吩咐下去,从即日起,三个月内不许景同进宫。”
太监和羽林卫面面相觑,期待的看着对方。企图辨别太子的意图。然,太子并没有给出更多解释,径直进了御殿书房。
“是。”
太子谢翀见外臣时不带宠物,这让战战兢兢的昌伯候冷静了许多。
昌伯候是闲爵,不比位高权重的建由候府。不过他也非等闲之辈,面圣自然是不怕的。
昌伯候从听见进宫开始就头疼,害怕太子那两条巨宠。见太子没有带那冷血之物,长长放松。
昌伯候叩拜,“拜见太子。”
刑部侍郎朱骏重行礼叩拜,他行臣礼,“参见太子。”昌伯候犹豫了一下也跪了下去。
太子谢翀看在眼里,叫二人起来。对年老自高的昌伯候说:“昌伯候许久不进宫,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啊?”
昌伯候闲赋在家,他能忙什么?治家他不行,自然不提。只好避而求其次的说:“在读书。”
至于一把年纪了在读什么书?那无所谓了。反正读书永远挑不出来错,读书好,读书妙,读到老,旁人也要竖起大拇指夸一句上进。
太子殿下果然挑不出什么错来,只是笑着对朱骏重说:“你不是总喊着难当大任,让孤给王存舟案子定一个主审官吗?如今审过三大案的昌伯候就在这里,还不请教。”
刑部侍郎朱骏重先是一惊,然后脑子嗡嗡嗡的。“臣……臣遵旨。”
朱骏重脑子仿佛被雷劈了的,王存舟案何其敏感,怎么能选昌伯候主审呢?
应该找个中立的人才是。不偏王家,不偏章家,两边都不沾姻亲,不沾仇恨方才公正禀直。
昌伯候爵位是够了,可,可他的身份……章家不是和他们议过亲?还结了仇。
昌伯候先是一怔,他消息迟滞,尚不知道王存舟案是什么。
见朱骏重拿来了案宗,陡然跳出的河南布政使五个大字,昌伯候立即意识到了麻烦,然后惊喜不已。
昌伯候受宠若惊,跪叩的更虔诚了,“殿,殿下这是要让我……”他语无伦次起来。
太子谢翀叹气,笑着安抚大臣说:“河南布政使杀人的案子朝中无人敢碰。孤思来想去,也就昌伯候您堪当大任。毕竟早年您审理过三大案。若是昌伯候有意,写个折子上来。奏请主审王存舟主审官。孤给你批了。”
为什么不直接下令呢?
昌伯候心里闪过一丝迷茫,但还是立即道:“微臣遵旨。”
太子谢翀指了刑部侍郎说:“朱大人,主审官有了。今日起,你就带着案宗协助昌伯候,查清此案。死的是王家人,杀人行凶的也是王家人。此事陛下重视的很,你们可明白?”
刑部侍郎和昌伯候齐齐接旨。
太子谢翀问朱骏重,唇角似笑非笑:“朱大人?尚书的病如何了,你可知晓。”
刑部尚书已经告病快十天了。他把所有事情都全权推到了朱骏重身上,朱骏重挑起大梁。烫手的接下王存舟案。
不过朱骏重为官聪明,纵然被坑也不卖尚书,只是说:“日前去尚书府上,见大人仍难进食米,吃咽皆呕。怕是肠胃问题。”不像是装的。
太子谢翀也知道刑部尚书不敢欺君。五脏连心气,肠胃不适多是压力导致。刑部尚书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情绪大起大伏激迫肠胃,食寝难安,一头病倒。
半是真病半是想躲,索性告假。还把自己的人拉扯的干干净净,只献祭出了个朱骏重来。
天赐良机,太子谢翀知道朱骏重不靠党系,自然爱重这样的干净人。
太子谢翀笑着说:“让尚书好好养病。”
昌伯候和朱骏重离开东宫,朱骏重作揖请教:“不知昌伯候何时有空闲,我令笔帖式誊一份案宗给您送去。”
昌伯候新官上任三把火,难掩兴奋,“无需麻烦,我同你去趟刑部便是。”然后又问:“朝廷解押王存舟的队伍什么时候到?刑部可有消息。”
刑部尚书朱骏重难堪地说:“这,我的意思是。太子下令突然,刑部尚未收拾。待我理出间干净屋子,昌伯候也有个笔墨憩息处。”
昌伯候一摆手说:“不必拘泥小节。”
夜深了,昌伯候回到侯府还难掩兴奋。
妻子给昌伯候换下衣裳,见他这么高兴就在身上闻,难掩埋怨的说:“太子召你能留到晚上?你莫不是又去那大梦京浪荡了。”
昌伯候不高兴说:“什么香的臭的,大梦京如今是什么破烂地方。私娼窑子的玩意,我去了还嫌腌脏呢!”
大梦京名声坏了好多年了,早年多好的酒庄客栈。
昌伯候夫人收拾衣裳,见一卷卷的案宗,刚要打开就被按住手,他问:“这是什么?”
“朝廷机密。”
昌伯候得意洋洋的对妻子说:“大、喜、事!”
哪有妻子不愿意看着丈夫被重用的,昌伯候夫人立即笑的合不拢嘴:“殿下给您派差了?”
“何止呢!”昌伯候虽然没有给夫人看案宗,但是把这个喜事告诉了妻子,夫妻二人大喜。
昌伯候夫人难掩高兴的说:“这么说,这次是章家求着我们?”
昌伯候夫人不知道有多高兴,擦着眼泪说:“太好了!你是不知道,那个尹凌清有多张狂。”
她愤愤不平,提起上次的事就委屈:“……我从前把她当亲家看,只觉得她出身高贵,千好万好。现在才发现,她这个脾气,做婆婆底下的儿媳不知道有多受罪。”
昌伯候枕着手臂说:“要不说镇国公会看人呢。尹家几代勋贵,挑女婿时却选了刚刚起兴的章家。那时陶家卧枕江山,章家烈火烹花,看着都不长远的富贵。我原以为皇上坐稳江山后,就会收拾陶、章两家。没想到能安稳到现在。”
夫妻两各说各话,线都搭不到一条上。却和谐的不得了。
昌伯候夫人说:“我想起尹凌清就来气,明明是她家儿子害死了人,她竟然没有一分愧疚。但凡有良心的人家,为了两家和气。早就把女儿送过来嫁了。我们卓哥儿差什么了?那俞泰是英国公世子,我们卓哥儿还是昌伯候府世子呢。她凭什么瞧不上!”
昌伯候恨恨的一揪帕子说:“侯爷总算争气一回,现在可算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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