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九卿》160-165(第4/11页)
日子见他一面。郑重的把菩娘的八字给他,像待女婿一样态度好点。”
柳崔萍这时候是惶然没有主意的:“只这样行吗?”
兰妈妈抑足叹气,“不然呢?难道你看不出那章询自尊要强,平日藏的深,骨子里又傲又狂的,好像天潢贵胄似的。我以前还真以为他是……总之!若不你告诉我,章询是打小当那位小祖宗爷替身培养的,又是正正经经的南人口胃。我时常伺候他心里都犯嘀咕。”
兰妈妈道:“你觉得这样不好?那你现在去,再和他起冲突就好了?”
柳崔萍提到这个就微微有点厌烦。章询单论这个人样样都好,可如果说她还不喜欢章询什么,就是章询是别人影子。
影子是什么?随时都能死掉的危险玩意。
为什么浙江桐庐低声下气都要接他回去,如果不是他无可替代,谁千里迢迢理他?
从前事态没那么坏。柳崔萍想着章询留在陇东就是全新的日子了,没有那么多事非了。可是,她的小菩娘小傻子不在乎,就是被章询勾走了心魂。柳崔萍难过至极。
蒋菩娘身上有蛊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将来做了人妇,旁人闻着味都能找到她。章询护不住她,还可能早死。怎么看都不是良配。
远嫁本就是赌博,何况是在一个八千人的大族里生活。章询是个影子,仰着别人鼻息。连带着菩娘也要过见不得光的日子。
现在,一步步推的前面没有路。
柳崔萍说:“好吧。至少比起孟家,她更愿意跟着章询。”
“我只要我女儿平安。必要的时候,孟中宣也可以是死的。”
兰妈妈忍不住抱怨,“你当初不引孟家来陇东不就好了!”
柳崔萍凄凉笑容,她说:“兰姐姐还不如说。我当初要听你的,安安心心在扬州生活多好。我信了姐姐的话,千里迢迢去京城找。找不到,还被男人骗。如果我不去京城,就不会认识孟卢图。”
“我早知道有今天,我就不跑了。”
兰妈妈说:“还不你犟种!!你在扬州明明有可以投靠的人,是你说你不敢去见她,你没脸去见她。你拼死拼活去京城找,找到什么了。”
柳崔萍崩溃地说:“可是我每做一个决定都是想往好的方向走。我不知道未来,我也很迷茫。”
“我已经尽量在那个局势下做出正确的决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每走一步还是错的。在我自己的事上,我不管怎么做决定好像都是错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人做决定的时候,是为了走向一个坏的结局。
兰妈妈说:“我去把你女儿给你带回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3章
陇州走水路出了黄河漕运道, 行运粮船,拿朝廷令。几乎没有民船, 百姓少也乘船从此离开。更妄论直接从陇东到山东。
渚芳渡口是个小河道,可通船往西安府方向。中间岔流极多,往东南走、往东北走,转陆运还是海运都极为便利。
章景同从京城来,走的是西行驿道。驿道是最为安全便利的,孟家是官身,官驿并不难。
章景同想不出任何一个理由,孟家要从渚芳渡口回山东。除非他们想绕晕谁,又或者说。不想让人准确的知道蒋菩娘是从陇东华亭县出来的。
联合他们给蒋菩娘验身的行为, 他们似乎要保持蒋菩娘一个干干净净的名声。蒋家已经被封口了, 尹丰和松衡远只要被孟家制衡。
蒋菩娘确实会是脱胎换骨,一个全新的人。
这么一想, 章询都很多余。
章询很影响这个完美无瑕的一环。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华亭有名, 又有叔伯在处理南方子弟事。只怕连章询也要处理干净。才能把蒋菩娘和不堪的过往彻底划清界限。
蒋菩娘要成为一个没有任何污点的孟弗。
章景同策马骑的飞快,迫切的希望他猜错了。他希望蒋菩娘在蒋家,如果在渚芳渡口已经上了船。他不知追不追的上。
马蹄包了铁,清脆的踏在泥地上,每一声都很焦急。
渚芳渡口,滚滚河浪泥沙极多。渡口船上的蒋菩娘睡在朴素的船床上,钉在船上的窄床并不舒服。蒋菩娘又不是什么玲珑身材, 她清润高挑,小船睡的她极为难受。
船摇摇晃晃, 胃里翻江倒海。蒋菩娘在极度的梦魇中和不舒服艰难挣扎。她好像醒了,却睁不开眼。眼皮又黏又沉,脑袋累累的。
孟卢图焦急的船外等候, 每隔一刻钟就要问一次:“伯叔还没来吗?”
孟中宣的小厮笑着说:“毕竟英国公的世子爷在这。陇东大人谁都可以不辞行,唯独驿站那里得去。世子爷留的久,那是好事。那是看重抬举孟家,图少爷不必着急。”
孟卢图身上至今还没有什么功名,家里也说不上话。只有个图少爷可称呼。孟卢图有些尴尬,他知道自己惹人不耐烦了。
其实孟卢图不喜欢别人叫他图少爷,孟府上下是知道的。平日里大家也恭敬的喊孟公子,言语间尊敬。
“我只是着急,毕竟是带弗儿走。”
孟卢图言语诚恳道:“这孩子刚烈。若是醒了,不免节外生枝。您还是去催催叔伯吧,我们还是早走的好。船开了,她就是再闹。总不能跳下船把自己淹死。”
说话间,孟中宣风尘仆仆的来了。他撩袍跳上船,俨然也知道轻重,抹着汗问:“小丫头送来了没?安分吗?”
孟卢图连忙扶孟中宣上船,口中回道:“回禀叔伯,孩子娘亲自把孩子送来的。应该是迷晕了,如今正睡着呢。不过我还发愁您再不回来,她醒了可怎么办?”
孟中宣一脸料到了,说:“我就知道!姑娘胳膊肘往外拐了,就是亲娘来说话也不管用。我就怕人是迷晕送来的,本不想耽误。谁知那英国公世子是个好客的,一直留我。还去江萍楼定了酒席要给我践行。”
“说起来我是长他是幼,论起来他是尊,我是卑。实在不好推拒。”
孟中宣进船看了蒋菩娘一眼,吩咐开船。他盘腿叹气说:“我也没想到英国公世子是个黏的,从前也没觉得他话多好客。今天去辞行险些走不了。”抹了抹汗,简直跟脱了层皮似的。
船离岸,缓缓顺着渡游入河道内。
章景同骑马追到岸边,长长扬蹄翻身下马。“菩娘!”
河浪滔滔,滚滚船舟之上。蒋菩娘隐约听到章询的声音,她心里大急。从床上跌下来,这一跌竟然清醒了许多。她连滚带爬的出去:“阿询。”
孟卢图半抱住蒋菩娘,他听见动静就赶过来了。没想到还是让蒋菩娘出了门口。蒋菩娘奋力推开父亲,大喊:“阿询!”
河岸边,章景同四下张望,却急的看不见一个船渡,他连个羊皮筏子都找不到。大急之下,身边环俞突然说:“大公子,蒋小姐在船上!”
“你看的见?”
章景同眯眼,船上隐约见两人在拉扯。似乎是女子衣裙。
蒋菩娘抓着船板,不肯回去。“阿询!!!”
孟卢图紧紧拉着她,抱在怀里说:“弗儿!弗儿你听爹说。小孩子的感情过两年就忘了。爹爹都是为了你好。”
蒋菩娘含恨看着他,美眸泪意:“你配当爹爹吗?我从未想过,我的生父是如你这般的下贱。”
孟卢图面如土灰。
瞬间,打晕蒋菩娘后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