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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九卿》160-165(第10/11页)
也拼命拖着章景同,把章景同拉到暗影处。
章景同怒未平,焦俞恳切道:“已经让人沿路去堵了,蒋小姐很快就有消息。孟中宣又不是人贩子,他带走蒋小姐不管怎么走,都是往孟家去的。”
无论如何不能让章景同和孟卢图再打下去。否则女婿打岳父,什么时候传出去都不好听。
“大少爷您别着急, 就算人回了孟家, 让孟家把人送进京也只是一句话的事。你不必如此着急上火。”
章景同让焦俞放开,“行了, 把人带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环俞对视焦俞, 两人都只能跪求:“大少爷!”
环俞说:“再怎么样,他是长辈。大公子有话好好说,您若真觉得不解气,大可以派我们其他人私下悄悄将他打一顿,您别动怒。”
等大公子冷静下来,就知道这件事不妥了。现在不拦住,将来……
*
孟卢图被一拳打懵, 扶着大石头眼冒金星,阵阵反胃头晕。想吐吐不出来, 他眯着眼睛看见两个人给个公子跪下,只觉得对方身形熟悉。正欲辨个真切。
马蹄声传来,惊起了两人站起来。
王元爱身边的亲信突然翻身跳下马, “大公子!章公子请您跟我们回去主持大局。大少爷身边三个大夫谁也不能说服谁。我们谁都拿不了主意,还请您好人做到底,帮我们少爷看看摊子吧。”
亲信连连磕头,是个忠诚之徒。
章景同问:“王元爱平日里最看重谁?”
亲信茫然地说:“自然是蔡大夫。”
章景同道:“那就让蔡大夫主事。”
王元爱亲信抱着章景同脚不肯走,“可,可是褚鬼手更擅长应付这等紧急状况。他说若不让他来主治,便再不出手。免得旁人治死了人,让他来背罪。”
那他就很适合背罪了?
章景同气笑了:“想让我恶人做到底。”
“小的不敢,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王元爱亲信是忠信,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死活不愿放开。简直像是在绝境中抱着一丝希望:“小的知道章公子是绝不会害我们家少爷的。眼下陇东只有您能做主……大公子,别忘了你亏欠我们家少爷。”
“求公子帮忙!”
章景同被拖的行动艰难,派人抓开王元爱亲信。径直走到孟卢图面前,蹲在他面前。
环俞提河灯照亮,孟卢图擦着嘴角的血惊愕:“是你?”
章景同盯着这个父亲,他不明白,“为什么不冲着我来。”
一字一句全是不解,“孟老爷,我才是外人。你为什么不冲着我来,对着自己的女儿下手?”
王元爱的亲信膝跪过来,哀求道:“章公子,情况紧急,您就先别管您的蒋姑娘了!您的事情我们公子都知道,只要您救下我们少爷,王家帮你娶妻还不成吗。求求您拎个轻重。人命关天啊!”
孟卢图错愕糊涂,指着章询又连忙收了手,“章,大公子?”
章景同深吸一口气,侧脸吩咐,“把他拉开。”
焦俞无奈叹气,强行携走怀青。
亲信怀青还想争取,焦俞满脸不赞同道:“行了!你在这里闹我们家公子,不如拿出气势来去镇阵场子。你就代表你们家少爷,指谁是大夫,谁就是大夫!”
怀青惶然失措,关心的拿不定主意,他哭丧着脸说:“我,可我也不知道哪种方案对我们家大少爷好。我不敢拿这么大的事啊!”
焦俞揭穿他,似笑非笑,“是不敢拿,还是怕担罪啊?”
怀青低头不语。
*
“她是你的女儿!”
章景同揪着孟卢图的领子站起来,他又霍出去一拳,打的孟卢图一口鲜血都惊愣住了。刚才他没有看清是谁,这下看清了更糊涂了,他不是想娶他女儿吗?
孔孟之乡,礼仪之家的孟卢图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泼皮,竟然敢殴打岳父!
“你为什么这么对她?!”
章景同攒了多日的邪火,这一刻终于控制不住。期待,等待,担心蒋菩娘的心又化作一拳,他打了蒋菩娘生父的面,近乎在质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你看不上我,冲我来!你怎么能让下人去羞辱自己的女儿,你怎么让人去给蒋菩娘验身,你怎么能吓的她躲在我这里!陇东是她的家,你竟然逼的她无处可去。孟卢图,你既然不疼她爱她,为何还要认她回孟家。”
孟卢图脑中轰隆隆的,这个章询,就是章大公子?
孟卢图被打的不知所措,心生骇然,心思几番流转拿不定主意。
孟卢图仰着鼻血,埋头咬牙,咽下一肚子愤慨。只问章询:“怀爷为何给你下跪?章询少爷,你,您是哪家的公子?”
章景同发寒的说:“好,好好。原来是这般,我竟不如一个怀青。”
章景同也算是被教做人了,他近乎讽刺地问:“我若早告诉你,我的章是京城的章,我是章延辅。你是不是不会欺负她了?孟卢图,你女儿给你挑的女婿。配的起你们孟家,你他妈,为什么不冲我来!”
章延辅?!
孟卢图先是一惊,又是一喜,接着连连后怕充满委屈:“大公子!”
孟卢图扑通跪下,手心捏汗,脑海里此时只有一片理智。他抓住那千万分之一的清醒说。
孟卢图埋头咬牙,道:“您和孟弗丫头如何,孟家不敢置噱。如今我只求章大公子将我随身带着。您少年气性,为情自曝,孟家不敢担着。”
“孟家能和章家联姻,是孟家之幸。可您在陇东隐姓埋名。如今平白被我惹出了身份,生员孟卢图不敢给孟家惹祸。还请您请看在我是菩娘生父的份上,将我随身携带!等您平安进京,孟卢图给您磕头谢罪,回孟家跪祠堂。”
孟卢图此刻完全没有女儿嫁了乘龙快婿的快丨感,有的只有无穷尽的后怕。
孟卢图道“这一路上您有个闪失,孟家难逃知情之责。孟卢图酿下大错,请章大公子将我安排,监视也好,跟着您也好。万万将我摘清!”
天呐,这个少年嘴上真是没个把门的!他一时口快不要紧,害死多少人啊。
孟卢图脑子嗡嗡的,只求此刻现在能用命换章询平安入京。
章景同只觉心痛,他逃避万千的,他不堪回首的。竟是他唯一被人敬重的。他咬牙发出一声质问:“您如今很高兴?”
章景同捏碎筋骨,拳头铁青:“我从前百般恭敬,待您敬爱。换不得您对爱女维护几分,只一味捕风捉影,怕我欺凌了她。耽误她卖个好价钱,攀个好前程。”
“如今我一拳打在你的脸上,戾气不敬,您到是开始心疼蒋菩娘了。开始不管儿女情长了。”
章景同戾气心伤,心口悲恸,他实在难过。
“我从前想着,您让我去考功名,您说让我去山东给好好求娶菩娘。我当你与孟家人不同。如今方知,你们并无二般,甚至上下一心!”
孟卢图脸上攒了笑,倒不怕章询生气。章询越生气证明他越在意心疼。他收起惊惧,柔声说:“大公子,您将来也会生儿育女,到时候就知道养女儿的心是多么不易了。”
章景同更加暴怒,“养女儿?这些年你养过她一日没有?但凡你是个为父的,早些让孟家适可而止,不要再羞辱蒋菩娘。我今日也敬你是个岳丈,可你如今算什么?!你和孟家一起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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