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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九卿》130-140(第11/17页)
们静观其变,反倒让他们捉拿。”
小厮说:“大人说的是。”
王元爱一行人走远了。小厮护着唐仕抄小道,一路进了竹林。避进暗房,小厮长松了口气宽慰地一引路,一边对唐仕说:“这里是蒋家最隐蔽的所在,从来没有人打扰。大人可以……放心了。”
小厮舌头被吞掉目瞪口呆。刚弯腰进门,就看见四方井院里冒出了一对青年男女,少女发丝上系着绸缎红绳随风晃动,她微微慌乱了一下抓紧身边的男子,但很快又挺身而出。
蒋菩娘挡在章询前面,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陌生人结结巴巴。她强忍着心慌,冷静地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闯蒋府禁地。”
唐仕目光很快,扫过章询身上的布衣,锦缎绸秀虽然奢华却一并都藏在暗处。显然是家中富裕但无身份地位,恐怕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倒是眼前这个盛气凌人的蒋家小姐,清冷美丨艳又毫无惧色。
想来她就是蒋家那位最声名狼藉的蒋八小姐了。
唐仕同样冷静下来微微一笑,作揖对蒋八小姐道:“在家是贵府长辈的客人。对蒋府路不熟,贸然闯入这里。却不曾想冲撞了蒋小姐……和这位公子。”
唐仕说的很含蓄却隐隐含着警告,暗示蒋菩娘在这里私会外男传出去也不好听。
章景同满脸无辜,亲昵呵护蒋菩娘。他低头暗语,对蒋菩娘道:“你认得他吗?”
蒋菩娘不解其意。
章询抚摸着蒋菩娘的背,宽抚着她低喃:“蒋家的长辈怎么会误打误撞闯到这里。只怕是有人指点过才对。蒋家有什么客人这么不能见人的?”
蒋菩娘微微摇头说不知道,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狡黠地问他:“你早就知道是不是?蒋家有人收留了不速之客,你是冲他来的!”
这次轮到章询愕然了,诧异地问她:“你怎么知道。”
蒋菩娘小声抱怨:“你才不会好端端的来看我。”充满娇嗔的控诉后她才承认,缓缓说:“前些日子蒋家开了小门,说是有亲戚上门。我暗想着,不管是什么打秋千的亲戚也不会半夜登门。走访后还不拜见蒋老太爷和诸位长辈。但也没多疑。如今你也来登门上府了,想必就不是小事了。”
蒋菩娘很担心华亭知道了,紧张地问:“是什么人啊?发生什么事了?”
章景同拍拍蒋菩娘给予他安心,噙笑转身:“既然客人要用这里的厢房,我们做晚辈的这就腾开。”他自矜自嘲,“不过这里狭小没什么好玩的。我方才一进来就觉得压抑。先生是蒋家贵客,还是不要屈没在这里,同我们一起出去的好。”
唐仕目光骤变。
章景同说完便携蒋菩娘出去了,一点都没有置之理会他。
唐仕小厮愤愤填膺道:“大人,他威胁你!”他冲上去要抓人,担心不已:“他知道我们不敢见客。要是他告诉旁人,这里藏了人怎么办。”
“哎。”唐仕拉住他优哉游哉,并不担心道:“怕什么。两个偷丨情的小鸳鸯,伶牙俐齿的不过是害怕。他比我们还担心今天撞见事被传出去呢。”他们彼此各自有把柄,谁会说出去?
唐仕对两个小鸳鸯并不上心。
*
章景同握住蒋菩娘的手慢慢离开甬道。
蒋菩娘在背后轻声说:“下次你要不是诚心来看我,就不要来了。”
章景同停下,堵住出口按住墙,他微微低头致歉,很诚恳地说:“我先前真的想来看你的。纯粹的,只为来看你……现如今是意外。”
蒋菩娘紧张呼吸灼热,哼的一声别开脸。她畏惧紧密的距离,微微抗议道:“你,你别吓唬我。离我远一点。”
章景同轻笑,噙着笑意满满无辜至极,“我何时吓唬你了。我在很认真的向你道歉。”他爱怜的摸着蒋菩娘发上的红绳,耀眼好看。
这么素的红布条,束在她发上怎么这么清冷好看。有种说不出的宿命感,仿佛她天生合该是神赐。
蒋菩娘轻轻哼一声,不是很高兴地说:“出了这个甬道,我就自己回院子里了。你早些离开蒋家,不要给旁人说教你的机会。”
章景同说:“我知道了。”
蒋菩娘扭捏不高兴他这么听话,又窃喜他这么配合。一时惶惶的松开手,说:“我走了。”
章景同抓住她的手腕,钳制用力。
蒋菩娘柔声劝他:“阿询。”
章景同沉声说:“……过些日子我姐夫来陇东。界时我会告诉他我在陇东有了想娶的姑娘。他会传信回去。到时候,”他顿了顿,郑重地说:“菩娘,我来蒋家一次不易。我们总不能这么一直偷偷摸摸见面。你好好想想,愿不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蒋菩娘刚要说话。
章景同道:“你别和我说什么你只是最后争取一次的话。我不爱听。蒋孟弗你若真不求和我有一个结果。先前、现在又算什么呢?我不是你的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原先我在你母亲面前说的委婉。但今日我可以了然告诉你,菩娘我不可能定居陇东。便是为了你,我也不能。你若想我们有以后,就嫁给我。你若不愿意……那你好好想想怎么给我交代吧。”
蒋菩娘生气不解地问:“交代什么?”
章景同捏着她脸抬起来警告,运气半晌才说:“既然明知不可能。在县衙缠着我说那些话做什么?在王夫人的宴会上顺着我做什么?如今,今日又算什么!蒋菩娘,你不能这么玩。”
蒋菩娘讪然叹气,怅然道:“阿询,我没有玩。”
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进一步下去,修成正果。
章景同觉得自己被耍了。他有些愤怒地问:“你在戏弄我?你这些日子的温情小意都是骗我的?”
章景同抓住她胳膊问:“陇东的女子都像你这般吗?你们人文开放,不如京城严紧。就能这么随意亲近男人?”
蒋菩娘被抓的太紧却不觉得疼,一时好笑章询,正要哄他。章询却问:“你戏耍过几个男人?陇东异地他乡的男人都被你这么争取过吗?”
蒋菩娘好笑骂他:“只有你一个,你还想我有几个?我是女儿家,这辈子的勇气都压在你身上了,这种卑微的事做一次足矣。你以为我对人人都这样?”
“阿询,你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我的意思是说。我亲近你是不图结果的——我知道你要走了,可那会让我放弃你,光是想想就让我绝望了。
蒋菩娘低声说:“我当初缠着你是遵从本心;在陇东顺着你是心里太过欢喜;如今,今日是太过高兴。我好久都没有见过你,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缠着我,总是让我想你。心里怨怼太多了,才对你没有好声好气。”
章景同内心警铃大震。
真诚是必杀技。不经意的情话,远远比故作巧思更触动人。
章景同微微松动,手指爱怜万分,对蒋菩娘的动作都轻柔了起来。
蒋菩娘被一安慰,竟有些委屈:“我不想离开陇东,和你不想离开章家的原因大差无几。”
“阿询,我们是一样的。我不想和你吵架,也不想和你去浙江,也不想和你分开。”
她就是贪心,就是什么都想要。
章景同喟然,“你这不是折磨人吗。”他按着头痛,“你让我拿你怎么办。”他抬起她的脸,“你想过我们的将来吗?”
蒋菩娘信心满满,喜悦道:“当然想过!最美满不过你留在陇东,我们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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