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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带着签到系统当医生》60-70(第11/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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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 吃都吃了。
要平和, 她都铺垫好这个月不休息的心理准备了呢!
哦, 对了, 也不知道明天去看房子能不能顺利。
此刻。
即便再崇拜徐医生, 带着些许困倦的张四喜还是小声接了话:“徐医生,海伦·塔西格教授的故事, 一般女医生还是知道的。”
小儿心脏病学之母,一生突破了性别、耳聋与偏见三重壁垒的伟大前辈, 是多少女医学生心底的偶像。
一旁也在做术前准备的顾昀霄默默补了一句:“准确地说, 是医生应该都知道吧?B-T分流术, 是现代心脏外科的里程碑。”
明阳听到这里立刻抬起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立场表达:“Taussig的T就应该放在前面。如果没有她提出把体循环的动脉血人为搭一根管子接到肺动脉, 以此来减轻孩子青紫和缺氧的思路,根本不会有后来的手术。她才是那个真正开创的人,是解决蓝婴问题的关键,也是我作为儿科医生的职业目标。”
顾昀霄反驳道:“但她自己没有手术能力, 只是提出了一个想法,比起想法,实际操作者才是那个直面风险的人。是布莱洛克教授赌上了自己的荣誉和地位, 在萨克孙这个孩子身上完成了首次人体手术,所以叫B-T分流没有任何问题,Blalock的B就是第一个。”
“塔西格教授一开始找的是格罗斯教授,但是被他拒绝了,这才有了布莱洛克执刀。所以,即便没有布莱洛克,在她坚持不懈研究下,也会有另一个外科教授站出来,而当她提出这个想法并且坚定地要去实现的时候,这台突破性的手术就注定要发生,谁也阻止不了。”明阳高高昂起了头,连带着下巴都带着不服输的气势,“如果不是女性走进医学院的路途如此艰难,非常多伟大的女性被系统性低估,职业发展的天花板被限制住,这个术式今天必然是叫T-B。你们男人根本不懂时代对女性的限制,千年时光呢,不仅浪费了一半的人口,人类一半的智慧也被浪费了。”
这不是性别问题!
顾昀霄下意识还想反驳,但作为得益者乖乖闭嘴。
在玻璃室外学习观摩的平娜却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事实上,应该叫B-T-T分流术。关于技师维维安·托马斯的贡献,被长期忽略、忽视了。最开始是他在狗身上做了将近两百次实验,才把手术练到能在人身上成功,只因为他是黑人,是实验室技师,没有正式学位,可如果没有他,布莱洛克不会那么贸然地直接在一个孩子身上开胸。”
额,好吧。
徐云珂听完这一轮辩论,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是……不是说顾昀霄暗恋明阳吗?
怎么还敢当着面这么硬碰硬地反驳喜欢的人?
这个八卦到底是真的假的?
她最近难道是因为单身太久,对感情信号的敏感度严重钝化了?
另一方面,她又不由在心里暗暗感慨,平娜这段时间对心外科文献的阅读量真是大得惊人,连这个都知道。
实情是,一些教科书上一直到2022年都还赫然印着B-T分流术,直到2023年以后,各个官方医学会才正式做了更名,改成了B-T-T分流术。
而这个术式,她也是后面才改口的!
张四喜见状,小心地看了一眼徐云珂,总算精准地找到了插话舔老板的角度:“其实叫B-T也没什么问题。就像我们医院第一台杂交手术,假如那是世界上首例,明医生你确实也想过手术方案,但如果没有徐医生,它根本上不了台,如果最后命名叫X-M手术,你会觉得不甘心吗?”
“再假如,顾医生术前在猪心上练了无数次,觉得方案完全可行,可最终他也没在活的人心上动过刀,那么他的名字注定难以出现在术式命名里,因为在人心尖上操作的那个人,才是承担最大风险的人,这份荣誉自然也该归她。”
明阳认真地想了想,倒是很坦然地点了点头:“好吧,抛开性别因素,这个逻辑我认,那就叫BTT吧!”
但一旁早就憋坏了的华宸却幽幽地拆起了台,声音里带着彻夜未眠的怨念:“放心。徐医生非常大气的,到时候你们真做出了第一台可以命名的术式,她一定让给你们来冠名。毕竟,她可是连第一口毛血旺都能舍得拨给别人吃的人,你们知道我昨晚搞到几点吗!?”
“你不是循环组的吗?昨天那批胸痛不是都全部救回来了?我记得没人上ECMO啊。”
“呼吸科那边昨晚有四台同时开机上了ECMO。”华宸的眼里写满了苦难,苦涩以及哭哭。
徐云珂心虚地清了清嗓子:“咳咳,其实我最开始想说的是……”
好吧。
其实最开始,她确实是想认真讲讲塔西格教授的故事,毕竟她可是在系统空间里亲眼见过那位老前辈,跟着她学过触诊。
可眼看这个话题都快被带跑偏到没法收场了,她决定换一种方式,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我想说的是,指尖触诊。海伦·塔西格教授因为耳聋,一辈子都无法依赖听诊器,她可硬是练就了一套用手指诊脉、触诊心音的绝技,能靠手感精准分辨心脏杂音和搏动,这后来成了她的招牌能力。如今呢,霍普金斯小儿心脏中心也把这项技术传承了下来,而我呢,机缘巧合,恰好会那么亿点,有没有兴趣学?”
“要!我要!”明阳把手举得高高的,两颗骤然点亮的葡萄圆眼,明媚至极。
张四喜和平娜也是。
只是顾昀霄,看向她的目光几乎泛起诡异的光。
“这技能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有点鸡肋,但在没有听诊器或者紧急情况下,非常管用。”徐云珂刚要顺势开启小课堂,话头还没展开,“训练方法其实很简单,首先,一定要保护好你手指的指纹和触觉敏感度,然后一定要多触摸不同人体的……”
“为什么我听着感觉有点黄?”明阳总觉得徐云珂在暗指什么和男人有关的事。
毕竟这个人吃得可是相当好。
“别动不动就往黄了想,我心慌。我说,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一台法洛四联症的复杂先心手术?能不能稍微看看我?我非常紧张!这是我独立主刀的第一台小儿复杂先心手术。”术前准备阶段忙到飞起的黄燕洁,此刻整个人肾上腺素水平跟昨晚吃了那批瘦肉精也没差多少,心慌到极点。
可徐云珂居然还在手术室里跟没事人一样地讲段子。
“不要紧张嘛,法洛四联症虽然算常见复杂畸形,但她能好好活到现在,说明整体情况真算不上特别棘手,只要我在,没问题的。”徐云珂安抚地看了她一眼。
她提前看过了黄燕洁准备的麻醉方案,做得相当不错。
“全麻好了吗?”
“好了。”
“那开始吧。”
徐云珂低下头,看着手术台上身上连接着六条管道的噶如迪。
即便对这台手术再有信心,当一切真正开始的时候,她还是希望她能拥有神的祝福。
“话说,她们西州草原上,一般信什么神来着?”
黄燕洁听她这没头没脑的问题,下意识回了一句:“可能是佛教?”
“……萨满?”张四喜试探着说道。
“不是吧,萨满只是负责和神沟通的中介。”顾昀霄对这类文化多少有些了解,“大学的时候我去过那边,萨满在当地差不多相当于他们的医生,她们应该更信仰长生天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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