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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背景板又被男主盯上了[快穿]》110-115(第4/11页)
了。”
“不,不应该啊,”系统111绝望,“你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的,你应该欣喜若狂,应该恍然大悟……”
谢池打断它的话:“你出现在我母亲火化的今天,我怀疑是我悲痛欲绝导致的精神分裂幻觉。”
系统111:“…………”
看起来此人好像真的有点疯。
系统111只好道:“我能证明我不是幻觉。”
“怎么证明?”谢池开始开车,他开的很猛,像是巴不得把自己撞死一样。
“开慢点,不然你死的太快,我没机会说完。”系统111吸了口气,快速地开门见山,“你人生的命运和一个突然出现在手机上的养成软件息息相关,那个软件会影响现实生活中一个名为楚盼的孩子的生活与心情。”
车停了。
谢池把车停在路边,摸出打火机,使劲地搓弄。
刻意被他遗忘的名字浮现了出来。
让他好像一瞬间穿回了,变成了十四岁的初中生。
那年夏天,热的要命,蝉鸣聒噪。爸爸在家里吃西瓜,妈妈和他吵架,谢池躲在楼下学抽烟,还不懂什么叫生离死别。
“我把软件卸载了。”谢池收回思绪,哑声道。
系统111发出尖锐爆鸣:“你疯啦!”
“我没疯。”谢池道,“只是我很难过。”
身体上的难过和精神上的难过交织在一起。
让他没有精力去扮演虚无缥缈的圣诞老人,实现别人的愿望。
“打开手机,”系统111道,“我给你装回来了。”
谢池垂眸,狐疑地看向手机主业。
真的多了一个粉色软件。
这已经不是幻觉的范畴了。
是超自然现象。
“这很不合理,”谢池质疑道,“扮演圣诞老人能给我带来什么改变?”
系统111听出来了:“你恨他。”
“不是。”谢池否认的很快,车窗前的雪越下越大,逐渐遮盖了前窗的视野,“我只是……不知道该不该思念他。”
楚盼走后,谢池来到医院,告诉了谢母这个事情。谢母心疼地看着儿子,却只是严肃地说教他,人生难免聚散离合,他应该学会坚强。
于是谢池又说,他不打算读大学了。
母亲扇了他一巴掌。
在崩溃的眼泪和质问声中,谢池最终妥协了。
他读完了高三,参加了高考,考上了省城最好的大学,去学校报道那天,母子俩带着全部家当,坐着绿皮火车到了省城。
比谢池想的晚了一年。
上大学的时候,为了贴补家用,谢池有课的时候上课,业余时间都用来做兼职,他买了辆电车,风雨无阻地跑夜单。
大三的某天,谢池带母亲去复诊拿药,两个人走出医院,谢池觉得阳光很刺眼,眯了一下眸子,瞧见医院对门的大楼在阳光下闪烁着宏伟的金光。
“我之前和你陆姨聊天,”母亲感慨地说道,“她说她的老公是xx集团的董事长,我当时还没什么概念,结果没想到居然这么气派。”
谢池突然觉得楼面上的反光格外的刺眼。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语调艰涩道。
谢母叹了口气:“也是。盼盼后来没有再联系你了吗?”
谢池摇了摇头,指甲嵌进皮肉里。
他道:“妈妈,你忘了,我们换号了。”
启用危楼的合同是谢父经手的,过世工人的家属认为谢父是负罪自杀,他们搞到了谢母和谢池的手机号,总是打来一些奇怪的电话,还有短信。发现谢母谢池去了省城后,那些人更是变本加厉。工厂的赔偿不能平息众怒,家属们是受害者,满腔怨气与痛苦,一股脑地砸在了死去的谢父头上。
死人无法辩解,无法澄清。他死的太突然,就连谢池都解释不清,谢父是否问心无愧。到了省城站稳脚跟后,谢池就把谢母和自己的电话卡全部换新了。
旧电话卡一开始谢池没舍得彻底停用,坚持交着电话费,偶尔插回来,想看看有没有消息,却总是失望而归,后来有一天,他记得明明放在宿舍里,却哪里也找不到了。室友想陪他去挂失,谢池想了想,决定彻底放下执念。
他推断,少年人的爱恨是风。
十八岁的谢池像楚盼八岁时爱不释手的那个雪宝书包一样,被埋葬在了旧时光中。
谢母盯着谢池,有些难过。
“也许当年,你应该往省城跑一趟。那个时候的省城没现在这么大,人也还没这么多,也许……还能遇见。”
谢池没有吭声,没有作答。
把谢母送回家里,跑外卖的时候,雪地路滑,谢池连车带人地摔进了绿化带里,他手腕扭了一下,痛的惊心。
负责派送的蛋糕被摔坏了。
谢池歉疚而沉重地和买家发信息,做好劈头盖脸挨骂的准备。没想到对面的买家很是通情达理,他让谢池重新在附近的蛋糕店重新买一个就好。
那是一个生日蛋糕。
真巧。谢池也是这一天生日。
买家发了个硕大的红包,谢池没收,他走进附近的商场,找路人打听了最好的那家蛋糕店。为了促销,商城的圣诞节氛围浓厚,一个圣诞老人的玩偶走过来,给谢池派发了一盒姜饼人。
谢池买了一份大的,一份小的。
大的是给买家的补偿,小的是他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买家的地点是一所国际中学,初高中互通,在这里上学的小孩们非富即贵,未来基本都是走出国留学的路子。门岗看了看谢池的订单,让他进屋里等待。
保安室里暖气很足,谢池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手腕的钻心痛意这才隐隐约约地泛了上来。等了一会儿,两个穿着校服的小孩冲了过来。
谢池的目光突然定住。
十五岁的少年褪去了稚嫩,他漂染了头发,白金的发色在大门口的路灯下像是精灵一样。四肢修长,清瘦干净,抬眼过来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澄澈又贵气。
谢池站起来,在保安震惊的目光下落荒而逃,只来得及留下一句“蛋糕是他们的”。
骑着电动车开出来了好远,谢池的手机响了一下,订单被签收了。少年在手机上问谢池为什么突然跑掉了,他还带了药膏和创可贴,都没来得及送给他。
谢池把车停在护城河边,盯着消息看了很久,雪落在指尖,冰冰凉凉,化成泪水。
手腕还是很痛。
谢池没有回复。
他又骑着车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来到了省第一医院的门口,哪怕是平安夜,对面楚盼父亲的集团大楼依然灯火通明,欣欣向荣。
小孩过的很好。
金钱比圣诞老人更珍贵。
他湿漉漉地站在高楼大厦下。
自卑与思念混合在一起。
深入骨髓,无所遁形。
他是底边草。
小孩是向阳花。
谢池想,他要往上爬。
爬到这所高楼之上,爬到世界穹顶。
才能放下自卑。
才能光明正大。
三年后,母亲去世。
谢池开车把母亲的骨灰盒送回牛城的家,陪伴父亲。他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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