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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背景板又被男主盯上了[快穿]》100-110(第4/17页)
牙道,“还真是蹬鼻子上脸的一把好手啊。”
楚盼骄傲地哼了一声。
顶着灰脸,更像那只不服管教的狸花猫了。
“你有想过,”钟众妙老神在在地问道,“要怎么劝他选择第三条道路吗?”
楚盼道:“这是你的事情呀。”
钟众妙抬起一边眉毛,显出困惑。
楚盼理所当然地说了一句,落在钟众妙耳朵里十分恐怖的话。
“事成之后,我打算走了呀。”
作者有话说:
亲友锐评:小面包和顾总的关系好比白娘子传奇,钟众妙是那个法海。我:……也行(
第103章 透明人(18)
钟众妙的表情快要裂开了。
楚盼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表情丰富的小道长。
新奇。
多看两眼。
钟众妙碎碎念道:“你最好是在开玩笑。”
楚盼告诉他:“我没开玩笑。”
钟众妙变成了白内障版本的死鱼眼。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楚盼道,“恶鬼不该存在的话,我应该也不太受欢迎吧?”
钟众妙:“……我可没说过这种话。你确定真的要离开了吗?”
“顾沉讨厌我。”楚盼又说道, “就算凝魂了, 他肯定也不想见到我了。”
钟众妙神色微妙:“他亲口说了他讨厌你?”
“我感觉出来的。”楚盼振振有词。
钟众妙:“……”
他突然笑了一下。
明明看起来想说很多话,但钟众妙却只是道:“你先跟我回道观凝魂成功,再考虑要不要走吧。”
之后,楚盼配合警方做完了笔录口供, 为送司虞吃公家饭添砖加瓦。
司虞的师父被警察送上警车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及时叫了救护车, 但是还没送到医院, 就断了气。
查出来是突发心梗去世的。
他不信命, 顶着三高的压力暴饮暴食, 熬夜酗酒, 最终命运将他送走了。
司虞失去了师父的助力, 根本没有本事逃脱法律。他面色灰败,在做笔录的时候, 破罐子破摔地全部认罪伏法, 最后痛哭流涕, 将一切归结为“都怪我命不好”。司父完全不能接受儿子的命运,试图用钞能力来力挽狂澜, 被警方抄了底, 因为司虞承认了买凶杀人的账户走的是司父名下的资产, 存在帮凶嫌疑。
认命的儿子与改命的父亲最终在铁窗里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
顾沉的骨灰无人可以认领,最终被警方还给了楚盼。楚盼抱着骨灰盒,回到家里收拾行李, 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圈红线。
是曾经戴在他脖子上的红线。
红线的底端,死死绑着一截眼熟的骨头。
当时顾沉特意挑出来的指骨。
楚盼拎着指骨仔细回忆了半天,才确认他确实是放进了骨灰盒。
度化仪式任何差错都可能失败,这是钟众妙告诉他的。
那么只能是顾沉又偷偷地拿出来,塞到了楚盼的枕头底下。
怎么死了还有这么多小心思。
楚盼捧着那截指骨,好气又好笑。
他抱着骨灰盒重新飞到了C市,来到了钟众妙所在的道观。
听完楚盼讲述的小插曲,钟众妙坐在石凳上,晃悠着脚道:“这骨头被你随身携带,一直在汲取你的阳气,如今还剩下不少。也许这是他给自己留的一线生机。”
楚盼撇嘴:“我还以为他真的不怕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和转世轮回是一个道理的呀。”钟众妙啧啧两声,“他既然不想转世,肯定也不愿意就这么甘心消失。”
楚盼匪夷所思:“为什么呢……只是执念吗?”
一份被人看到的,从生到死的执念。
钟众妙又下输了一盘五子棋,只好摸了摸在棋盘旁边打滚的太白金星来聊以慰藉,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执念成魔,想的开、放得下就不会变成恶鬼了嘛。”
让恶鬼凝魂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也不难。
钟众妙给楚盼点了一根粗香,让他日夜盯梢,不许香灭。同时,每天早上七点,需要咬破指腹的血,用血来浇筑香灰下顾沉的尸骨。供养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养出一只恶鬼。
当然,钟众妙不是那么死板的性格,他派了两个道童轮流盯梢香,并不需要楚盼尽心尽力到废寝忘食的地步。
据说钟众妙在道观里的嘴脸很丑恶,其他的小孩都怕他,所以也不敢出差错。晚上的话,盯香的工作交给楚盼和钟众妙,楚盼有系统111辅助,钟众妙纯粹是夜猫子,爱熬夜。
楚盼严重怀疑钟众妙的白内障是用眼不健康导致的。
“非也非也,”谣言传到钟众妙耳朵里,观主大人为自己的名声做了澄清,“我的眼睛不是白内障。”
楚盼吐槽:“你们搞封建迷信的人怎么都对现代医学敬而远之呢?”
“我是道医,道医也是讲科学的。”钟众妙睁开眼睛,白色的阴霾笼罩在他的瞳孔上,像道观天上的白云,他抬头望了望天,转移了话题,“哎呀,今天可能要下雨。”
八月之后,还没有正式入秋,C市却已经秋高气爽,不像G市,总是连着好几天阴雨连绵。除了空气质量不太好,C市哪里都好。
道观里整日飘着悠远的檀香和钟鸣,道士道童香客们说话走路的声音悠闲而寂静,阳光落在钟众妙的棋盘上,撒出一片金光,连朵稍微深色的云都没有。
但楚盼知道,钟众妙对天气的预测堪比天气预报。
或许更准一点。
他和钟众妙抱着棋盘躲进卧室,前脚踏过门槛,雨后脚砸在了地面上。
钟众妙的衣摆微湿。
两个人只顾自己躲雨,遗忘了太白金星。
熟睡的狸花猫喵呜一声惨叫,湿淋淋地跑进了屋里,蹲在门槛旁边,愤怒地舔毛。
以前太白金星和钟众妙喜欢待在银杏树下,太白金星爱抓鱼吃,钟众妙喜欢看太白金星抓鱼抓不到无能狂怒的样子。自从楚盼来了,他们就抛弃了银杏树,一人一猫开始赖在楚盼的房间。
钟众妙这个年纪,该在高中拼搏冲刺。
估计也是一个人太寂寞了,没什么朋友。
楚盼这么想着,心里有点怜悯。
钟众妙听罢,否认:“和小孩子们聊不到一块的呀。”
语气倒是老成。
如果五子棋不是总落败楚盼的话,就有可信度了。
楚盼见钟众妙不爱聊这个,转了话音,听着外面的雨声钟声,他评价道:“你该去气象局。”
钟众妙十分遗憾:“考公需要直系血亲无案底。”
这还是钟众妙第一次聊起他的家庭背景。
楚盼吃了一惊:“你家道观不是祖传的?”
钟众妙坐在地上的蒲团上,和狸花猫蹭在一处,一起抬头望着屋檐落下的雨帘,他的袖子又蹭在了地上:“道士也是人嘛,是人都会犯错。”
他突然伸出手,以一个奇怪的手势打圈,摁在了眼前。
看来看去,最终看到了楚盼面前。
“你在干什么?”楚盼有点好奇。
钟众妙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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