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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70-76(第5/12页)
右一翻,轻易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他走过来,伸手将物什递出来,手还没来得及放平就猛地收紧手指。
“你怎么了?”
梅方寒刚要伸手,自是不解他这反应,“什么?”
折桑目光紧盯他的侧颈,眼睛瞪大了些,“谁打你了?”
梅方寒没躲他的目光,“不是。”
折桑没听,愤愤地转身,又在那处翻了翻,再次过来手上多了个小瓶,“这个,巨毒!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无人可解!”
“”梅方寒指着边上那个瓶子,道:“原本这个是什么?”
“假死药。”折桑道:“用来脱身最好。”
他说着,上前一步,一只手拿起人脖子上那个银饰,示意梅方寒解开。
梅方寒反手过去将它拿了下来,折桑指尖在那银饰旁侧连接颈链之处轻轻一按。
这银坠竟又暗扣,花瓣上下两侧是能分开的,药丸这种细小之物,中空完全可藏,且旁人根本看不出什么破绽。
“我原是觉得,你是不好脱身。”折桑道:“如今看,你这哪是不好脱身,你这!”
折桑将两个药瓶放在一块,摊在他面前,“你可以两个一起用。”
折桑越想越替他气愤,道:“我还以为那两人多少对你还有点师生情意,如今看来”
梅方寒拎开其中一个药瓶,将里头那很小一颗的药丸倒出。他细细看了看掌心中躺着的两颗药丸,不免感慨,“你怎么什么都有?”
“那是当然。”折桑道:“要多少有多少!”
梅方寒沉默了一会,才抬头,认真地看着他,“如果我说我想要别的呢。”
“行。”折桑一口应下,“巨毒?迷药?腐毒?”
“春/药。”梅方寒将手中的东西放回他手里,淡淡道:“给我一颗烈/性/春/药。”
一阵冷风吹来得毫无征兆,轻易卷起人覆在肩边的发丝,使其尽数向后掠去,那截脖颈便清晰无遗地露在人的眼前,包括那上方一片殷红。
最开头那眼折桑看得不细,此时清晰一眼,几乎是不用思索,这一片痕迹的由来,毫不用犹疑。
这不能是被打、或是掐出来的,只能是
“有吗。”
折桑撇开眼,好半晌才找回声音,道:“有。”
东启那一场雪下得格外大,后两日倒是渐渐平息了些,回去的路也就漫长了几日,到底是没有拖太久。
行入金朔境遇,直直往皇城朔启而去。
行至城外郊野,再往前不远就是朔启了,眼看着到地,突然就遭人截杀。
皇帝此行算是轻车简从,随行护卫无甚,多是隐匿身形的暗卫。
摄政王的亲卫倒是带了不少一队人马。
这临近皇城的暗杀,毫不意外,只能是冲着那两位来的。
而与他们二位最近的,便是梅方寒。
梅方寒身侧二人二心都在他身上,半点危机都近不了他一点身,不过梅方寒往后望去,当机立断对边上的人道:“分开走。”
戚鸩不太乐意,但这势力确实不知是冲他来的还是冲摄政王来的,实在没有个准信。
戚符悬也不肯,道:“你学生没那么废物,谁有事你都不会有事。”
梅方寒只要在原地站着不动,任何人任何凶器无法触他分毫。
可他却并未松口。
梅方寒又沉声说道:“我说,分开走。”
“三日后我自会进宫。”
戚符悬和戚鸩各自拨了一对自己的亲卫跟着梅方寒,梅方寒带着折桑他们改道朝箐城而去。
箐城离朔启不远,那些行刺的人本就不是冲着他们而来,这行路自然行得平顺。
直到顺利入了箐城,也再无动荡。
梅方寒早在来之前就给昙三传了信,所以这一遭于他而言并不突然,相反,昙三早早就来城门处候着。
“老大!”
昙三在箐城待了五六年,城中门道简直再明白不过。
梅方寒将折桑他们交给他,完全可以放心。
他在昙三府上待了三日,昙三围着他转了三日,直到昙三知道三日过后梅方寒还要回朔启。
“老大我带你走吧。”昙三说起话来简直无忌:“别回皇宫了,那狗皇帝还有什么狗屁王爷,简直都是疯子。”
他大咧咧往椅子上一靠,道:“什么金灿灿的皇宫。都说深宫高墙隔断真情,养出来的全是疯骨。”
梅方寒打量着昙三上回入宫定然是被吓到了,后来也没机会安慰安慰他,此刻正好由他平复心绪。
昙三实在太清楚梅方寒的脾性了,从前是这样,如今自然也是。他怅然地望着梅方寒,“老大,能不去吗?”
梅方寒站起身,往外走时摸了摸他的头,道:“我自己种的因果。”
“恶果也得偿啊。”
梅方寒回宫那日,在朝上见到了两人。自打上回在马车上那次爆发,小皇帝到如今待他都没从前那般,少了些恭顺恭敬,怎么看都像冷着一张脸,但又什么脾气都不向梅方寒发。
性情是愈发沉敛了。
梅方寒去御书房时,门外无人。就仿佛知道他会来,皇帝没有一如从前一般端坐御案前。
梅方寒甫一入内就被人扣住了腰身,殿门轰然紧闭。
戚鸩袭身,将人困在殿门上,在梅方寒耳侧说:“太后要给我扩充后宫。”
梅方寒没说话,只抬头。
“老师何故不说话?”戚鸩沉着一张脸,就连强装的镇定都显得易败。
他凉着嗓音开口,老师也不喊了:“你只会觉得这是应当的,恐怕还会为此心生愉悦。”
梅方寒道:“否则,你真要将我纳入你的后宫吗。戚鸩,我是谁?”
心底一瞬而起的怒火快要翻涌到癫狂了,戚鸩攥紧拳,只得硬生生将其全数压下。
他不敢发作,强行克制到齿间发颤,“你是我老师!”
又是三日不见,戚鸩没敢对他发火,即便再重的戾气,最终在见到人,也不过被这能与梅方寒相见的贪念压下去了。
梅方寒以为他会狠狠发作出来,结果什么都没有。人只往他身上一趴,沉甸甸地压着他,双手死死环住他,也就这样而已。
梅方寒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直到感受到身上的躯体在发颤。
“”梅方寒偏头,眉眼在蹭到人发丝时闭了闭眼,道:“你起来。”
戚鸩没有幽怨,只是闷声道:“抱也不让抱了吗。你不是我的老师吗。”
梅方寒叹了口气,道:“你起来,我亲你。”
戚鸩脑中竟然茫然了一瞬,身子却已经应声而起。梅方寒当真仰头在他唇边亲了亲,对他道:“有什么好生气的。”
梅方寒本意是安慰他,没想到这人安慰过后反而更没有好转。
戚鸩低着脑袋,一声不吭,满目黯然神伤。
直到望着人的眼底酸涩藏不住的蔓出来,他才开口:“你不生气吗我这么欺负你。”
梅方寒抿唇,没说话。
戚鸩的头低得更低,梅方寒的后背轻轻触上墙壁,他抵到梅方寒的额头,“老师,我不想纳妃。”
梅方寒说:“你是帝王。”
“帝王也可以不纳妃。”戚鸩道:“太后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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