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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70-76(第11/12页)
就兀自一顿,道:“说错了,此事更多是怪我。”
梅方寒也知道这两人在怕什么。
他有点郁闷,其实还不如直接把人激恼,目的成了其他也就不重要了,换从前他肯定会这么做,但如今的梅方寒不太做得到,貌似不知从何时起,他觉得这不是死路一条。就像是从悬崖坠落一般,不是懒得挣扎,是他想,或许也还有活下来的可能——只要摔不死。
梅方寒就是,不太想以后都这么稀里糊涂。
那郁闷顿时狂沸,变得酸涩、滞闷,还泛苦,甚至颇有些顽固地滞留在人的五脏六腑。
梅方寒就像是少了点心气,嗓音有点飘忽,他说:“我骗了你们。”
“那回你们再多一点我就藏不住了。”
梅方寒低着头,将那回在车驾上没说的实话说了出来:“我还是受不了。”
戚鸩起身:“我知道。”
戚符悬自也知道,说:“所以不用如此,这个不重要。”
哪能不重要?梅方寒在心底吐了一口气。
“没什么不可以的。”梅方寒拿开他的胳膊,望着人,轻轻道:“我方才吞了颗春/药。”
戚符悬未免震惊,戚鸩则不能接受他的执着,梅方寒说是为了往后,起因总归还是因为他,戚鸩没办法平息,甚至愈演愈烈,那股闷气直冲上来。
他上前攥住梅方寒的腕骨,绷着脸眼底赤红,“老师,心疼人不是用这个方式的。”
梅方寒原本茫然的双眼到此刻可以说是全然清明,他看着就在面前的人,不应不答,只轻飘飘说:“烈/性/春/药。”
那根线崩裂在梅方寒一道低低喘息的声音里。
“别急,”梅方寒在此情况下还能强撑理智,他浑浊地笑了一声,说:“不是要看吗,我戴给你们看。”
梅方寒就是这么一个人,有时候痛到想死,也不会后悔一分。
他眼眸混沌,好半晌都看不清明,边上的人掰过他的脸,语气多少有点低:“清醒了吗?”
梅方寒拧着眉吸了口气,神思飘了回来,他眨了一下眼,嗓音嘶哑:“我有我,我抖得厉害吗?”
戚符悬问:“你不记得了?”
“记得,但,”但他脑子有点闷住了,像是不太敢确定一般,梅方寒有点失神地垂着眸看着自己的手。
戚鸩闷闷地道:“既然是因为药,什么反应都不是你的本能。”
戚符悬则阴恻恻道:“你打算往后每回都如此吗。”
梅方寒的小臂筋骨酸软,于是对指节的反应有些察觉得慢半拍,那两人还在和他耍脾气,梅方寒却顾不上安抚谁,他愣愣地说:“我还在抖,我的手指。”
戚符悬翻身过来,“怎么,刚刚不喊,此刻后悔了?”
梅方寒将手往下放,这个动作在人眼底颇有一些逃避直面的意味。
但火是他自己非要挑的,此刻的逃避更让人不痛快。
戚符悬拧了眉,一把拽起他的手,将方才那话说了个到底:“还是你根本没打算有以后?”
“什么来日长久,在你看来都是捱刑是不是。”
戚鸩也恼,愤愤地带着气一口咬在梅方寒肩膀上。
梅方寒倒吸一口气,却没吭声,他不吭声的意味更多在于还能忍,但落到他人眼底,显然就转了个大方向。
梅方寒兀自不动,那两人快被他气死了。
戚符悬便非要他吭声。
他将那只手按下去,俯身在他颈上重重撕咬一口。
方才那一番都没人咬他,这一回不比头一次,总而言之,算得上潦草且胡乱。
梅方寒还是不吭声,眉眼都皱成一团了也只有鼻息重了些。
戚符悬是非要他论个彻底,戚鸩则更多自己郁闷不纾。
在人又一次要张牙厮磨他时,梅方寒突然一动,那双空洞的眼眸终于回了波澜起来,他说:“我没躲。”
谁也没明白他的意思,双双一滞。
梅方寒完全将自己躺平,眼睛望着上方金灿灿的顶,谁也没看,他道:“我没吃。”
“你在说什么?”
梅方寒眼帘眨了一眨,“那颗春/药,我没吃。”
二人骤然滞神,像是不敢确定他这话中蕴含的意味,谁都没启唇。
戚鸩比戚符悬先稳住神思,捂住梅方寒的手,道:“老师,你还在抖。”
“嗯。”梅方寒知道他们不信,只说:“但是我没躲,我方才”
梅方寒刚刚缓了许久的神,自己左右思索了好一番,才带着稍微定了一点的心开口:“我脖子上,那个银坠,能打开,”
“我只有一颗,我是想用的,但是,”他语气终于起了点波澜,“我没用,我,我没用它。”
“你”戚鸩犹疑地辨着他这话中几分意味。
即便在即的真相,还是因为害怕而不敢轻易咬定它。
梅方寒看出来了,他微微震惊地看着两人,以为不信是因为这个,于是道:“不信我吗你们可以看,将它扯下来。”
谁也没去扯他脖子上那根链子,就像是并不想要这个真相一般。
梅方寒的手左右被缚住了,否则他定直接去扯它了。
戚符悬哑着嗓子道:“你总是这样,极尽手段,连你自己都不顾。”
梅方寒又扭头去看戚鸩,在他脸上看到的神情并不比右边那个好多少,他有点无奈,“我没骗你们。”
他本是打算今日将那药丸用了的,但不知怎么想的,就可能是应了戚符悬那句话,总不能以后都如此,所以临了干脆没吃,打算咬咬牙先试试,实在不行
那会的崩裂有点超乎人意外,梅方寒在第一瞬之后就不能自己,后面整个人连地都踩不到,神思也就完全聚拢不起来哪怕一丝一点。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方才回神他才得空细细去思,反应过来那意味着什么的时候,整个人有了波澜。
他应该是有些激动的,不止是因为事情超脱意外,更是因为他有点兴奋那便说明,梅方寒是可以接受的。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惊人的可能。
梅方寒原本以为自己说出来,这两个黏在自己身上狗会比他更兴奋,哪知道
“你也不信?”梅方寒的目光从戚鸩身上落回来。戚符悬那个死较真的性子就不说了,纠着那点可能非要扯到底,像是生怕梅方寒会自此再不戚鸩好歹与他不同。
但此刻,这两人显然是左右执着,拗到一起去了。
戚鸩没答,只轻轻捏了捏梅方寒的指节,再次道:“老师,你在抖。”
戚符悬掰着他的脸,压下头颅,固执得没完:“你总是这样”
“”梅方寒有点头疼地闭了眼。
人不信当然不止于表面说辞以及对梅方寒从前所作所为的纠结,主要还是这会有据可循,那是自己可以切身感受的实情——梅方寒在抖。
甚至他的指节在此刻都没缓过神来还压抑不住地轻颤。
这件事好像过不去,那点兴奋骤然消了下去,梅方寒一时默然失语,神色都凝滞起来。
好半晌过去,就当他们以为梅方寒是掩饰失败、无话可辨之时,梅方寒不太情愿地轻声开口,嗓音细弱蚊呐:“不是这样的。”
那两道目光直道道看着他,里头翻涌的情绪简直多到快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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