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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60-70(第9/15页)
。”
果不其然, 梅方寒没再动, 问:“何时?”
“算算时辰,今日该到了。”
梅方寒思绪沉得认真, 也懒得再动一下了, 就此瘫了身子,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再起来。
“老师。”戚鸩道:“侯府之人若有异心我不想老师再赴此地。”
戚符悬没放下手中那件薄衫,起了身凑了过来,坐在梅方寒另一侧。
戚鸩在他身后, 梅方寒其实一抬头都看不全他的脸, 倒是对面这个人, 这般一来,一双眸子半点逃不掉。
戚符悬像是没在听他们说话, 兀自盯着人看, 自顾自将他的神思带起来。
梅方寒浑身只裹着一件外袍,那锦袍浸着戚鸩身上温热的气息席了他全身, 又被裹得紧,残温缠着梅方寒泛凉的肢/体,锁出了一身紧密温感。
他的双腿无法伸直,就一并后微微向上弯折,那宽大的袍子能将他裹紧便亦如遮全。
但,戚鸩是从后环着梅方寒的肩背,他整个人轻靠在人身上的,他的手最多能从梅方寒的腰身够到他大腿处
戚鸩最多是微微垂着头去贪念人肩颈发丝的温度,再不敢多破分寸一点。
他再往下的衣摆只是覆住,并没拢得多紧,戚符悬随手一抬一覆,那衣摆微微一跳,他就触到了人的脚踝。
没有意料之内的凉意,梅方寒的小腿是热的。
戚符悬就此而开口,他缓缓指了指方才被自己搁在腿上的那件被火烤干了的衣。
他说:“干了。你还穿吗。”
戚符悬也同他一样浑身湿透,他只不过去了外衣,上衣大敞。方才坐在火前这般久,又被风吹一吹,看着也无甚沉沉的湿意了。
再说,梅方寒实在是不知为何
——或许是因为这么些年的习性不同,原还比他小上好几岁的两人身形体魄都与他相差甚殊,就连骨架都瞧着不能相比极了。对比那硬朗的体魄,梅方寒总觉得自己显出来,甚至都快称得上羸弱?
气质羸弱,这一点上就掉了大半截去了。
于自己来说,这并不是个愉快的事,梅方寒却没有不开心。再往前推几年,那会半大两孩子还只到他腰间时自己就这般身量了,他想一想,那时的他便是由衷希望他们能长成如此模样的——身强体魄,筋骨雄劲。多好。
那人总喜欢锁着他的眸子,此刻也不例外。
这话梅方寒没听出个意味来,戚符悬话说得奇怪,梅方寒撩开眼帘,问:“为何不穿?”
方才那句似废话,戚符悬自己还意味难辨。他却全然不在意,接着话:“他的衣物,盖你身上,够御寒。”
戚符悬轻轻收紧了五指,掌下脚踝的肌肤更热了。
“不是吗。”他意有所指道:“我摸到了。”
很直白的解释,真是一点不加遮掩。
“”梅方寒对此已经起不了震惊了,他绷着脸,面无表情开口:“我要穿,拿给我。”
戚符悬点头,“我帮你。”
这本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从前梅方寒都没如此惊慌失态过,他这一下的反应,过激得有些剧烈了。
戚符悬明显一愣,不用缓神,他把梅方寒蜷在石台边缘的身躯轻轻往里推了些,自己往上坐了过来。
他的目光仍在梅方寒眼睛上,可梅方寒一双眸此刻已是颤着双睫、错愕翻涌。
事情本是正常的,又突然变得不寻常了。而且这回不正常是他。
戚符悬没垂眼帘,手徐徐一动,原挑开他衣摆是要替他褪衣换衣,此刻却莫名停滞,片刻后,人的指尖精准沉了。
梅方寒心神发僵,“你、等等。”
戚符悬饶有兴致地与他正对目光,甚至自己往他的双眸中闯。
这遭初见,梅方寒先前的话在他心上如弦锁喉,因为怕再度勾起之前他们之间的风波,遂而戚符悬极力压下自身所有心性。
导致时隔如此之久,他总算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不过压抑得深,在此刻戚符悬望到梅方寒,彻底摸上肯定事实后,那束缚瞬间崩塌。
这气压得艰难叫人难受,崩坏却只需要一刻。
戚符悬竭力控制着力,指节都被全身贲张的兴奋绷到有了麻意——他老师的话,不能全信。
戚符悬没顾他的话,从指腹开始感触,后一瞬用力一喔。
梅方寒觉得荒唐极了,本就不太稳当的气息一瞬乱了套。他胡乱地伸手,却是因为原本手上还覆着一只掌,五指一抓也只是反抓住了那只手。
梅方寒扣着戚鸩的手背,被迫微微往前倾过去一瞬,头颅后一刻往后仰时砸回了坚硬而滚烫的怀里。
梅方寒仰着头,这回终于是能看全戚鸩的脸了。
戚符悬并不算得心应手,即便他该是有所控制,那只手还是没轻没重,叫人眉眼一片酸楚皱乎。
梅方寒很快找不到呼吸,他手反扣在身后人伸过来的臂膀上,五指收得死紧。梅方寒倒吸一口气,头重重砸下去,“别。不行”
“老师,依旧嘴硬。你的反应才是直白。”戚符悬喉头滚了滚,嗓音低哑:“是对我起的还是对他?”
梅方寒眼睛不住地往上翻,倒不是想骂人,就只有点欲哭无泪地愤愤开口,警告他:“你别这么我会弄你脸上的!”
戚符悬偏是不避,甚至更往前,他的笑很是浑浊:“求之不得。”
由于衣摆压不住幅度,难免乱跑。在那纷乱地一扫一落中,被风一吹,直接晃荡到左右两侧石台上去了。
梅方寒不是不能坦然,相反便是太过坦然才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他没想与人反复拉扯,好不容易快要对此麻木、就要无感,结果今日这么一点就全盘崩裂。
戚符悬说得没错,他是嘴硬,但没硬个到底。
梅方寒是从哪一点开始崩裂的?望着那张两脸还是什么触碰?应该都不是。
他方才想到了从前,想起了那会的场景,那时的念想。他想得很深,念想无形之间被壮大,导致连梅方寒自己都没发觉,不知不觉中他竟然
是荒唐,比之从前任何都要荒唐。
因为这回不是他们,而是自己。
梅方寒也没法拒绝,因为尽管那两人刻意不动,但那极力覆盖下快要冲破的狂喜与兴奋,他感触分明。
梅方寒没法昧着良心去对此压制人的心性,那好歹是他学生,这么做太自私了他做不到。
欣喜无形之中高高上扬,很亢奋,即便没有表达出什么,寂静的石洞之中只剩梅方寒低低的气息,微喘起伏,足够了。
梅方寒到底没撑住,实则他也没做无用的坚持。他身子始终靠着的,靠得不知怎么低了不少,戚符悬离他真不远,梅方寒没敢收回眼不看。于是望着,在感觉到临界时想伸手拨开,回过神却发现自己感知的界限比实际慢了半拍。
黏腻的气味不算重,但或许是因为活人的皮肉自带温度,人影堆叠,影子挤作一团,遂而导致温度裹挟上升。气息不往外流出去,周遭闷得发烫。
闷热之下,自然燥热,再淡的气息都得变得无比浓重——直直冲进人的鼻腔,浓烈得直入人心。
梅方寒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额间沁出的一点薄汗还没来得及管,身前的人骤然更近一分。
梅方寒匀了气息,面无波澜地看着上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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