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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60-70(第5/15页)
梅方寒不过看了这人一眼, 随后二话不说将杵在门口打算就这么和他开口的人一把拽进了屋内。
梅方寒不绕弯子, 轻飘飘地喊了他:“戚符悬。”
戚符悬没顾他这话语中别的意味,只目光紧紧锁着, 小半晌才回神。像是才反应过来其中意味, 他慢悠悠开口:“老师教得很对——观事不观表皮。”
“真是你闹这么一出?”梅方寒却拧了眉, 道:“你的人你自己去想办法。”
“冤枉我了。”戚符悬随手一摆,道:“他此番行事我并不知但事关老师,或许他以为我默许了?总之白尽戈行事如此鲁莽, 先让他在这吃吃苦头也是他该的。”
梅方寒有些无言以对, 看了他一眼, 随后转身往里去。
戚符悬跟上来,“索性阴差阳错, 谢言旻将他绑了总不能真是为了老师, 实不合理。我就认为老师说得对也正中分寸了不是。”
梅方寒抬头:“对什么?”
戚符悬也一道停下脚步,道:“他在为他弟弟出气。”
那回戚符悬和梅方寒说的侯府二子不合之事, 并不是他瞎编乱造的,事实便是那兄弟二人居了两地。
再加上这些年这些情形,真是怎么看都是尽显隔阂,一望就知里头嫌隙颇深。
但梅方寒提了一回事。
便是再怎么样他们都是血亲。
倘若定北侯真有异心,那他两儿子的立场毋庸置疑,在此之下,某些细枝末节也就论不上号了。
梅方寒道:“我随口一提,勿要妄断。”
戚符悬却摆摆手,颇为从容,“是不是妄断老师心里也有所思,我并不介意再配合老师将这结论定下,你以为如何?”
梅方寒看着他就想起今日白尽戈见到自己那场景。此刻的戚符悬是沉静平和的,甚至是温顺的,但梅方寒脑中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他其他模样,那些因他而崩裂的躁动。
梅方寒垂在一旁的手不自觉紧了紧,他低头沉去一口气,才出口:“不如何。”
“也是,没必要多此一举。”戚符悬兀自理解,并未走心。
梅方寒却道:“我是说,不用你。”
戚符悬一愣,到底没生气,只自顾自将压不住的话吐出来:“那你用谁?”
说完,他低低吐出一口气,抹掉旁的汹涌,再开口嗓音也低也平了些,戚符悬重新道:“你明知道,这事用我才合适。旁人不行,他也不会比我更妥当。”
梅方寒这才结结实实看了他一眼。屋中只有一盏微末的烛火在不死地摇曳着,拉长的两个身影在一方稍微一动之下,彻底绞在一起。
戚符悬并未得到准许,但那一眼较他不知是失了神还是沉了意,恍惚间摇着影子贴了上去。
他站在人的面前,如献珍宝般地将自己更胜一节之处取出来,亲手捧上去。戚符悬垂眸看着梅方寒,对他道:“我有雁北。”
扶越国内北境——凉洄与雁北两地历来对朝堂就有兵权之患。这回的波澜无甚扩大之处,实在是凉洄内里一团乱局。
北苍部落年年来犯,今年格外。往年一贯相抗,如今却渐渐生了勉强。
那么这么一看,比起匪患四起,第一件尘亟待肃清,便是内里走私铁器之事。
戚符悬这一点倒是说到了头上去,并不是全盘无从入手的。
北境是定北侯的常年镇守之地,原本还可以以为,谢言旻这位小世子自然更受重视,才会被定北侯自小带在身边。那么谢言旻的弟弟谢二,也就是谢铭胜,就并非如此。
可如今看来不是,不管是从割不断的血脉亲缘上来看,还是自我立场上来划分。谢铭胜在雁北,更像是刻意为之。
毕竟是人都野心难息。
谢铭胜无法独善其身,雁北同在北地,亦是如此。
戚符悬比戚鸩手里多了一道雁北之势,确实如他所说,梅方寒会需要他的。
梅方寒更头疼了,那是一种割裂的痛苦,却不是在割裂之人身上,而是莫名于梅方寒。
“老师,你握着我。”
戚符悬大着胆子去抓他的手,好在梅方寒没撤。戚符悬便低头,竭诚道:“我很趁手,你用我吧。”
梅方寒无从拒绝,他的身份在这里,后头一定会在世子抑或是侯爷那儿出现。
不过有一点
梅方寒神色平静,看着他的手,小半晌才开口,道:“只用你怕是有点难。”
谢言旻见过戚符悬,却大抵是没见过戚鸩的。
此番暴露的也始终都是摄政王而非皇帝,除他们三人,无人知晓皇帝也在凉洄。梅方寒竟然真的两个都得用上
梅方寒以为自己这般说,他多少得闹上一闹,却不想戚符悬只是轻笑一声,还就此颇有一番心满意足的姿态。
梅方寒:“”
梅方寒不动声色收回手,移开目光转了话语:“我不知谢世子对此是何意,但想来总不会轻易叫摄政王的人死在他府里。”
“嗯。”戚符悬对他的话一应道:“老师说的是。”
“”梅方寒还是没忍住多看了他一眼,戚符悬反而面容仰正。
“你还不走吗?”
“好。”戚符悬不轻不重地应下了。
他正要转身,梅方寒突然出声喊了他一声,戚符悬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一下重重动荡的心跳,他回头。
梅方寒道:“下回别来了。”
戚符悬静静地回望着他,没一瞬应下,就只望着,眸色更深一圈。
“说话。”梅方寒依旧平静,“应了我,别再来见我。”
戚符悬的眼皮缓缓眨动了一下,他后知后觉地重新呼吸,启唇:“知道了。”
他转过身去,比腿上第一步先迈出来的是戚符悬无意识呢喃出声的话语,嗓音不大,像是在问他又不过是自言自语。
“我听话也不行吗。”
梅方寒身前那个身影来得突然,却不是一瞬间消散在眼底的。戚符悬离去了,走时没回头,梅方寒也不知那背影何时不见的,只自己眼睛一眨,就看不见了,他却恍惚地还以为屋中有人的气息。
那句话他听到了,听得太过于真切,以至于梅方寒当真以为戚符悬是在同从前一样因为不满而质问他。
他下意识想开口答,但半晌一个字没吐出来,再回神时面前已经没人了。梅方寒才后知后觉,那质问不是对着他来的。
“”
第二日,折桑来得很早,甚至比那几日梅方寒在他那药堂时用药的时辰还要早一些。
他兢兢业业地将药带来,亲自在侯府将药膳熬煮好,替梅方寒端过来。
谢言旻并未出府,自早起后在院内练了剑、习了武,随后正好同梅方寒一道过去用早膳。
谢世子面对上门的折桑,非但没有半点冷淡,甚至和善地请他一道落座,十分友善。
折桑反而犹疑了一下,道:“于礼不合。”
谢言旻神色温和,没有半点冷淡之色,“无妨,府上没那么多规矩。”
折桑才道:“多谢小世子。”
定北侯的卓著功名整个凉洄内无人不知,他膝下之子、也就是带来凉洄这个世子,平行一贯性情平和温润。不论官民,许多人在面上都称他一声小世子,他也应。
谢言旻笑笑:“客气了。”
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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