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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50-60(第9/14页)
真的好香我想不到什么了,就只有这个。”
戚符悬呵呵地诡笑了一声,“我知道吗?”
白尽戈郑重点头。
戚符悬道:“你在西暗待得不知天高地厚了是吧?”
白尽戈疑惑道:“大哥何来此言?”
戚符悬阴恻恻道:“我老师你也敢肖想。”
白尽戈闻言,只道:“想来也无甚大碍啊?”
老师而已,又不是别的什么。何况那个人看着并不老成,再说就算年岁大些就大些吧,又如何?
那时在王庄原是顾忌着大哥喜欢他,后来才知道那人居然是先太子的师长既然如此,那一切不过逢场作戏。
白尽戈从西暗出来后本没想的,只是后来隐隐会在周遭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他怎么都找不到。他很烦躁!
再一次,便是戚符悬这回将他调派出来。
白尽戈对于那个人,是生气的,梅方寒两次利用他,还都是用自己来利用他,偏他两回都上了他的道。
于是那回被梅方寒跑了以后,白尽戈真是有想捅死他的火气不解。可是不知怎么,这种火气变成了燥气。他以为梅方寒已经死了戚符悬怎么能容忍背叛自己的人?
或许是有一种大仇不得报的不悦,白尽戈哪里都不痛快,他好一阵烦闷。
居然没死吗竟然没死!
白尽戈话虽说得直白,但戚符悬的直白又让他下意识辩解道:“不是肖想,我就,若是他同意的话”
我就想找找他。
不管是算账还是“叙旧”,这些他都不能和戚符悬说,至少那是他大哥的老师。
还有,那是他与梅方寒的事
戚符悬警告他:“我没和你说废话。”
“嗯”白尽戈道:“所以我是说若是他愿意的话”
“他不可能愿意。”戚符悬拧着眉道:“你觉得他会想见你?”
“倘若呢?”白尽戈道:“他不抗拒我,不是吗。”
戚符悬冷漠道:“我还得跟你强调他的身份,是吗。”
“不用。那是大哥的老师。”白尽戈嘟囔道:“不是我的”
尊师重道是你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他不抗拒你。”说到此,戚符悬冷冷笑了笑,“他要是不抗拒你,你就真该去死了。”
“让我试试吧。”白尽戈浑然不觉他的异样,就道:“大哥?”
戚符悬没应话,转身走了。
要启程了,车内的帘子一掀,戚符悬才进来。
梅方寒侧着身,随意地斜倚在车窗边上,掀了掀帘,目光尽数落在外头光景上,几乎没怎么转眸过来。
戚符悬觉得他是故意的,抬了抬眸。他原本坐在梅方寒对侧,此刻骤然起身,一抬腿就落到对面、那窗子边上。
戚符悬一手扯下车幔,看着梅方寒道:“你不冷么。”
梅方寒没理他他还多说了句:“风大。”
梅方寒没挪身子,车幔拉下去了无物可看,他就彻底靠上身后车壁,模样懒懒,随意道:“你冷吗。”
戚符悬唇齿动了动,看着他那双一面对自己就低垂的眸子,有些躁乱又有些不能平复。
但他不动声色紧了紧牙关,下一刻道:“冷。我冷。”
他不想让梅方寒一个劲往外头看,自己分明还在此处。
梅方寒依旧眼帘低垂:“那关了吧。”
“就这样?”戚符悬盯着他的眸子有些沉,更多是晦暗,他道:“我说我冷。”
梅方寒终于被人弄得抬起了眸子,他静静盯着面前的人看了两眼,随后没开口,二话不说伸了手去解自己的外袍。
哪知外袍半点没松,胳膊就被人压下去了,动作止住。梅方寒扬眉看着他,“你还想怎么样?”
“梅方寒你什么语气!说的什么话!”戚符悬那压抑的火气一点就炸,他气愤地甩开手下压着的胳膊,抬了腿又往对面将身子砸了回去,与他面对面,“你对谁都不这样!偏厌恶我是不是!”
梅方寒被他吵得头疼,表情滞了滞,有些无奈地道:“你火气那么大,冷不到,吹点风降降火吧。”
他说着又偏了头去伸着指尖撩开一点车幔,风再度灌了进来。戚符悬起身往前一压身,暴躁地将那帘子再度扯了下来,“我说我冷!冷!你要冷死我吗!”
“你吼什么?”梅方寒道:“我听得到。”
“你听得到个屁!”戚符悬胡言乱语地找麻烦,“听得到你故意的!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梅方寒!!!”
梅方寒绷紧了身子,坐在角落看着他,看了一会,抿了抿唇一语不发起了身。
戚符悬猝然坐了回去,梅方寒没做什么,就站了起来,立在他身前,静静垂首望着他。
马车使入官道,大路宽阔平整,车马行驶顺畅。
在人突然起身那一刻,戚符悬就偃旗息鼓一般浑身安分了下来,他嗓音都平缓了些,低声截断梅方寒旁的想法,“车不可停。”
梅方寒站得稳,盯着他。
戚符悬说完那句话后知后觉觉得不太对,怕他生气了跳车,刚要再补上两句,身前的人却蓦地伸了手。
戚符悬不会躲,意料之内的疼痛没有到来,梅方寒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无恙,转而俯身去抓戚符悬放在边上的手。
在人的手指贴近自己的手背,蹭过指节,几乎不过是肌肤相触了一瞬,戚符悬未加思索就反了手,下意识去将他的手扣在内里,力道都不自觉重了些。
梅方寒随手一扬,好歹甩开了。他平静地揭穿他:“你浑身烫成什么样子了,你说你冷。”
戚符悬不死心地反驳:“这么烫难道就对了吗?你横竖不在意我是死是活。”
“你可以对我发/情。”梅方寒语气颇冷:“别对我发疯。”
戚符悬诧异地抬头,“梅方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出之言,无非是你之做派。”梅方寒睨着他:“还何处有异?”
戚符悬依旧不满,但并未究此到底,偏是嘴上半点不饶人,“我什么做派了?你怎么不计较狗皇帝的做派?”
“你好歹为人师长,我长成什么样你都该接受,凭什么”
“!”戚符悬骤然醒神,“别走。”
梅方寒淡淡回眸道:“你不是冷,你是欠打了。”
“勒马停车。”
“不停。”戚符悬道:“欠打你打就是了,不停!”
戚符悬扬着一双眼看他,“梅方寒你跳我也跳,摔死我们正好,我乐意殉你的情。”
梅方寒压根没动过跳车的念头,此刻这话一出,他倏然转头,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戚符悬。”
戚符悬也燥,郁结的那口气太恼人,叫他一时没发觉梅方寒的异样,他冲着人喊了回去:“不停!”
“你偏是死性不改。”梅方寒转身过来,居高临下看着他,“怎么教都教不听。”
“你教我什么了?我好好和你说话的时候你在做什么?”戚符悬陡然站起身,连躁乱都变得湿冷,他一脸阴沉,“你叫我滚远点,你怎么不叫他滚远点?你教他拿你自己教,往床上教,到我便是见一眼都嫌。”
“何故如此神情看我?我说得不对?梅方寒若非你主动,他岂敢碰你。”戚符悬道:“你不就是仗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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