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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20-30(第11/13页)
自己,所以才羞辱、折磨他。这没关系,梅方寒觉得足够宽慰。
此刻听了戚鸩的话,甚至都不用他去找那缘由。梅方寒不需要自欺欺人,因为他光是听着面前这人的话,每一句往人心里去,那话自己便不由自主地跑去“情理之中”那行列。
所以纵使荒唐,也无从反驳。
梅方寒是恨无可恨,一时间竟然在踌躇要不要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么个报复方式。
虽然处处透着不对,但他从未这么想过,对吗?
不,还是不!
梅方寒这个人确实是那种天塌下来都能伸出手来接着的人,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底线。
倒不是有多崩溃,就好像是心神紧绷后,猝然拉断。梅方寒很苦涩,但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苦涩是从何而起、打哪里来的。
于是错把这个意味当作气愤,梅方寒难以接受地绷着脸,缓缓开口:“便是我说没有,你也未必肯信。”
他终于憋着几分愠气,沉声说:“我绝不答应。”
“或者,你也像那个混蛋一样直接羞辱我。”
戚鸩诉完自己的不满,转瞬便稳住心神。他神色平复如初,低下头,“老师别生气。”
“此事我先同你说。我不心急。”
这件事是何时起源的呢?总不是上次梅方寒让他充盈后宫之后,应该更早?
戚鸩一直是觉得自己并不心急的,就连此刻也是这么觉得,所以他能说出这话。
但不知道是不是握在手中的触感太令人眷恋,又或者是目光所及之下实在有所贪念,总之这种冲动愈演愈烈。
戚鸩想,倒是无妨,此刻压得下。若是等哪回实在濒临失度,届时积攒下来的所有旧账都是摊开的、明了的,就可以一并清算。
戚鸩便可以尽数向梅方寒讨要,他躲不掉。
老师会允许他放肆,接受他的肆意冲撞。是的
梅方寒无端生了场病,高热缠身,整个人昏昏沉沉。
他什么也没说,自己静静蜷在殿中,沉默承受。
戚鸩是在第二日晚间才发现。
早朝人没来,皇帝只当他是心存怨怼不肯顺从,于是自己也不由得生出几分不快,但他不过暗自闷气,并未计较反而纵容。
直到那股气实在憋不住,他才闯了殿,正欲发时忽觉不对,最后守在人榻边。又气又恼时梅方寒醒了,一眼都不肯给他。
戚鸩原本对自己盛满的火气顿时转变方向,可还是什么都没干,咬咬牙忍下去离开了。
又是一晚。
四日过去,他这风寒半点不见好。
梅方寒是个喜怒不显于色的人,太平和。可戚鸩知道他那微微低垂的眸子里蕴的情绪。
——他不想见他。
这么多年,他老师从未对他有过这种模样。那日是戚鸩行事莽撞了,失了分寸、太过冲动,但戚鸩半点没有后悔。即便此刻这个状况,也是如此。
那是梅方寒迟早要面对的事,戚鸩并不想拖到最后强行让他承受。还不如从此刻开始,先行知晓,才能慢慢适应。
戚鸩留这么长一段时间出来不是用来和梅方寒磨合的,纯粹是不想逼死他。
摄政王——也就是戚符悬,再过几日回宫。
戚鸩对此早有所绪,一个位置而已,他要就给他,让他回宫没什么大不了。
戚鸩唯独容忍不了的是梅方寒对戚符悬的袒护。
戚鸩倒是要看看,自己与那个被他舍弃过的人一道站在他面前,梅方寒又能如何偏私?
如果不是偏私我,那么戚符悬真该去死。如果你偏私我,我倒可以考虑留他一命。老师,请郑重。
第29章 混账东西
这几日皇帝总是往他这儿跑, 不过后面约莫是不喜他的态度,已经整整一日没露面了。
梅方寒这一觉实在睡不下去。
殿内窗棂半敞,显然夜色已深。梅方寒睡意全无, 他隐约能感知到殿内离他不远处——窗子边上的人影。
梅方寒甚至漠然习惯这般情形,并未半分讶异, 可心底还是不免泛起些烦乱。
实在挥散不去, 他猝然翻身坐起, 抬腿踩实地板下了榻。
“戚鸩, 你——”
梅方寒呼吸骤然一顿, 自己的脸快砸上人的身躯了他都没反应过来。
戚符悬不明意味地笑了声:“喊谁呢?”
算日子戚符悬不是还要两日才能到, 怎么今日就来了?
梅方寒怔愕抬头, 随即平复思绪。他抿唇, 平静道:“出去。”
戚符悬一瞬变脸, “梅方寒你要死啊。”
往你床边站的是他就能纵容?看清是我就偏不行?
纵然已经相对了一些时日,梅方寒还是有些难以习惯这个人张嘴就来的粗言秽语。
言语无状, 轻狂放肆!毫无分寸!!
小太子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也决计不会如此。
梅方寒头嗡嗡地疼, 昏昏沉沉地转。是不想和他纠缠,便没管他要拉开距离。
只是还未及转身,那空隙便一瞬再度被人填补。
梅方寒不得不再次看着他, 有气无力地问:“你来干什么。”
“干你啊。”戚符悬满嘴杂七杂八的混账话, 张口便来, 从无顾忌。那会在王庄是如此,这回到了皇宫还是如此!
到此算是又心情好转, 方才的郁气一扫而空, 戚符悬轻快地扬眉勾唇,“好久不见。师想不想我?”
也不是头一次了, 梅方寒算是多少清楚这个人如今的秉性,那些乱七八糟的混账话听听得了,没必要细究。
自己不究他还真做不出如何。相反,真要究起来,以目前戚符悬这个锱铢必较、为了恶心人毫无顾忌的性子,把他惹急了怕是真的什么出格的事都干得出来。
梅方寒哪能被这一两句话给弄得心神大乱。但方才的说法并不能一概而论,比方说,如今他说的这一句就不是。
“怎么样,过来亲我一口取悦我一下?”
如果纯粹是为了羞辱梅方寒的话,这他也不是头一次干了。所以前面那话可以不下结论,而这就根本不是戏语。
梅方寒缄默不语,沉默着移开视线也移开身躯。哪知道戚符悬铁了心逼迫,梅方寒跌坐回榻上,他的后退于事无补。
戚符悬覆身,噙着笑捏紧他的脚踝,随即便稀奇地发觉,掌中攥住的肢体竟在微微发抖。他在害怕?还真是破天荒。
“恩师在怕什么?”往上凑近,人低耸的肩头更是明显。戚符悬低笑出声:“怕我?”
戚符悬觉得有意思极了,干脆屈膝,膝头压上来,顺着身下人的身形往床榻内侧挪了半寸。
顺势将五指按在人撑在榻上的手背上,这样更能清楚地感触着他双臂的颤动。
梅方寒像是胸口压了巨石,快呼吸不顺畅。他仰头,细细吐息了两口气,也还是缓不过来,太难受了。
戚符悬定定地看着他,又见他的头低回去。最后身下那细细的喘息愈发微弱和不稳,他才收了玩味,开口:“梅追雪?”
梅方寒半坐的身子实在蜷不下去了,他痛苦地溢出一声虚软的低吟,弱着声线开口:“别压着我。”
看这模样,是喘不过气的样子。
戚符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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