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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到反派落魄时》90-100(第15/29页)
物取悦了,毕竟九重境的灵躯可比他爹的摔炮要有用的多,必要时候能把他当召唤兽来使用。
出来吧殷再去。
连雪河心情不错,勉为其难地叫来陶消,把太伏弟子玉牌要了回来。
打开“消息列表”,果不其然瞧见那里面堆了一沓的黄纸信,细看下竟得有几百封,落款人全都是「吱吱唧唧」,活像是一群耗子给他来信。
连雪河没管,先去沐浴了一番,换了身单薄睡衣舒舒服服躺回榻上,开始拆信。
【吱吱唧唧:还没走我就想念你了。】
【吱吱唧唧:如果我能把补天石给你找回来,你是不是就能答应我……#¥……&¥R$#@$@#%^……】
【吱吱唧唧:凌、长、风、为、什、么、会、在、画、舫、上?!】
【吱吱唧唧:连行淞连行淞连行淞连行淞连行淞】
连雪河:“……”
都快不认识自己的名字了。
连雪河草草往下扫视了一番,发现接下来的一百多封信全都是些无意义的发疯,要么叫他的名字,要么痛骂凌长风。
直到后面才开始正常些。
【吱吱唧唧:我刚才突然记起来一件旧事,当年在顺承府葛逾曾说,凌长风有微末的鸿磐血脉,按照辈分得叫你一声叔叔。放心吧行淞,我一定将我们的大侄子照顾好!】
连雪河:“…………”
连雪河绞尽脑汁想了想,葛逾说过这话吗?
该不会是这人胡编乱造的吧。
后面一百多封就是殷裁的碎碎念,一会说他在画风遇到一片云,长得很像他怀里的大肥鹅,一会说大侄子脾气不好,只是喊他几声就要暴怒和长辈打架,又说能不能考虑一下和他结为道侣。
连雪河面无表情看了几十封,差点把玉牌给砸了。
好吵。
他就没重要的事情说吗?
连雪河让二条给他过了一遍,发现的确全都是些废话,直接给他回了个。
【连傲天尊者:。】
本来回了就要睡觉,但那个句号像是捅了马蜂窝,刚看完的黄纸信瞬间又雪花似的飞了过来。
【吱吱唧唧:这是什么?一个圆?是在说你我终有一日会圆满的意思吗?所以你是答应和我做道侣?】
连雪河彻底服了,将玉牌一扔让陶消继续拿着,自己翻身睡觉去。
今日接连受了数次惊吓,连雪河掐诀强制入睡后,果不其然又做了场极其逼真的噩梦。
他躺在遍地灰尘中,身体像是回归到前世在病床上那样一动都不能动。
连雪河心中浮现惊恐之色,拼命尝试着想要动弹,他已用了最大的力气却也只是让指尖微微动了下,连一点灰尘都无法拂动。
混乱间,头顶传来一声微弱的动静,有人剧烈呼吸,浓烈的血腥气弥漫鼻尖。
“哥……哥哥……”
是连静风的声音。
砰。
头顶的巨石被搬开,连雪河还没看清,一抹身影便跳了进来,一把将他抱住。
连雪河从未见过连静风有如此剧烈的情绪起伏,张嘴想说话,喉咙却沙哑得无法发出声音。
连静风双手发抖,将他从废墟中抱出来:“我带哥哥离开这儿……”
连雪河的视线终于从漆黑的洞里出来,环顾四周却发现四周早已一片废墟。
不光此处,整个三界已被天谴彻底摧毁,遍地废墟,哀鸿遍野。
连雪河浑身无力靠在连静风怀中,感觉越来越冷,身体逐渐开始发抖。
连静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踉跄着跪在地上捧住他的侧脸:“哥哥!醒一醒!”
连雪河喃喃道:“静风……冷……”
连静风怔然地伸出手,才发现抱着连雪河的双手全是鲜血。
“静风……”连雪河脑海一片混沌,生机全都顺着鲜血往外流,他奋力抓住连静风的袖袍,喃喃道,“静风,我们去哪儿啊?”
连静风扶住他的侧脸:“哥哥,我带你去昆仑,只要到了那儿……”
连雪河的脸微微一垂,贴在连静风冰凉的掌心,没了呼吸。
连雪河曾听说过死亡后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意识还是残留的,只是无法分辨所听到的话的意思。
可在意识即将断裂的刹那,他却听到向来没什么情绪的双生弟弟发出的一声濒临崩溃的痛哭。
连雪河猛地醒了过来。
无常斋鸟语花香,虞敛持续emo,宣清溪正在掀着书看,就连一向爱插科打诨的荆疏羽也难得安静,盯着弟子玉牌看个不停。
察觉到动静,宣清溪微微侧身看来,见连雪河满头是汗,轻轻道:“怎么,又做噩梦了?”
连雪河惊魂未定,迷茫好一会也没记起来到底梦到什么,便虚弱摇了下头。
宣清溪蹙眉,将书放下走到他身边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立刻道:“阿敛,快过来瞧瞧。”
虞敛顿了顿,起身过来微微一探:“心神激荡,郁火扰神,把他送回金错台,我去煎药。”
连雪河撑着额头:“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目眩,缓一缓就好。”
虞敛就当没听到他的废话,强制让宣清溪将人扛回去。
荆疏羽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忙起身跟去了金错台。
连雪河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刚回去就干呕了一次,没吐出来什么东西,整个人像是坐了八百回云霄飞车,晕得连茶盏都拿不稳。
宣清溪皱着眉将他按在榻上:“好好躺着别乱动,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连雪河烧得浑浑噩噩,闷闷嗯了声。
荆疏羽坐在床边,拿着帕子给他擦了下汗,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
连雪河脑子混沌,整个人迷迷糊糊了,歪头望着荆疏羽,突然喊道:“荆阿满!你要死了吗?!”
荆疏羽回神,有些哭笑不得:“没死没死。”
连雪河大喊:“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别喊,我能听见。”
“哦!”
荆疏羽将帕子放下,好一会才道:“过段时间休旬假,我本要回昆仑,我哥却不准。”
连雪河:“为什么?!”
荆疏羽摇头。
如今昆仑内忧外患,荆明云突然这般反常,定是昆仑出了事。
荆疏羽并非看上去那样莽撞随意,相反他脑子很灵光,从兄长的支支吾吾中也能猜出来,如今能撼动昆仑的,无非就是被天谴之力浸染的昆仑灵脉。
荆疏羽灵脉特殊,虽然修行天赋超绝,却很难调动内府金丹的真元,就像是个只进不出的貔貅。
荆明云让他远离昆仑,八成是昆仑那些长老想让荆疏羽去用身体吸纳天谴之力,让昆仑灵脉重新焕发生机。
荆疏羽觉得很可笑。
明明之前对他的灵脉天赋嗤之以鼻,恨不得将他从昆仑除名,如今看出他有用,就盯上他的灵脉灵躯,求他回去送死。
但是若他不回去,昆仑的担子全都在荆明云身上,迟早会将他压垮。
荆疏羽头疼了多日。
连雪河不解其意,但也能看出荆疏羽是为天谴头疼,直接豪横地伸手:“拿去用。”
荆疏羽望着他指尖的紫微气,有些想笑:“得了吧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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