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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到反派落魄时》80-90(第8/21页)
噬无餍修行,一旦凌长风补天,天谴消失,他便如无源之水,迟早干涸。】
连雪河眉宇间全是思忖之意:“让我想想。”
二条知晓宿主聪明,他每回做出这个表情时,必然是联想出了别人想不到的细节。
【雪河,你担心殷裁另有身份?】
连雪河没瞒它:【三十多年前,补天石没碎之前一直在补天楼最高层中封着,为何没人用来避天谴?】
二条:【唔。】
连雪河:“说明它不能用,或者说不能直接用。”
二条挠挠鹅头,不明所以。
连雪河见它迷糊了,摆了摆手:“算了,你玩儿去吧。”
二条:【……好吧。】
连雪河道:“你检测下殷裁的血条,看看怎么样了?”
二条:【检测中……44%……98%……34%……95%……】
连雪河盯着那心电图似的折线,费解道:“怎么这么不稳?”
二条道:【他体内那只无餍强悍得很,正在和他争取身体的控制权,血条之所以这么不稳,是因为九重境的真元在光速治愈受损的身躯。】
连雪河羽睫一颤。
二条道:【他现在不能受一点外界影响,否则稍有不慎无餍就能夺舍了他,前功尽弃。】
连雪河低头。
都这般凶险了,殷裁竟然还说有九成九的成算?
连雪河沉默许久,手指轻轻抚摸了下腕间金镯,指尖一勾,圣人的一道紫金真元被抽出来,化为一道游龙悄无声息笼罩殷裁身侧。
二条吃了一惊:【雪河,你这……】
连雪河淡声道:“他是因为我才如此冒险,如果真的在昆仑出了事,就算能起死回生,我也不能心安。”
二条感慨:【雪河,你真是个嘴上骂祖宗,心中有大爱的人。】
连雪河:“……”
这什么鬼夸奖?
连雪河在外守了一个多时辰,殷裁仍然没有动静,血条还在上下浮动,鲜血吐得更多了。
连雪河总觉得那红意刺眼得很。
这时,腰间的弟子玉佩传来光亮。
虞闲止发来消息:「来玉虚宫,荆疏羽要见你。」
连雪河眉梢一挑。
这么快就醒了?
守在这里也无用,连雪河披上斗篷,悄无声息离开客房,溜达着去了玉虚宫。
玉虚宫偏殿,荆疏羽还在寒玉床上躺着,浑身周围萦绕着一堆保命法器,正在一寸寸恢复他的生机。
根本没醒。
明明是虞闲止给他传讯,到了后却不见人影。
连雪河眉间一蹙,忽地有种不好的预感,拂袖便往外走。
下一秒,砰的一声。
玉虚宫的殿门被关紧,一道道禁制浮现,严丝合缝堵住所有去路。
连雪河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二条“嘎”了声:【雪河!不好了!虞闲止从明鬼城拿了破妄阵,已经布在了客房周围!】
破妄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做什么的,连雪河没料到虞闲止如此敏锐。
可转念一想,能够剥离无餍的,且布下六重境结界无法被打开,缩小范围也能轻易锁定此人是谁。
连雪河催动真元往门上一击。
那禁制也是明鬼城的,一层又一层,非但没有破碎,反而将连雪河震得后退数步,爪子都在微微颤抖。
连雪河脸色难看,一把撤开传讯玉简给虞闲止传讯:“你疯了吗,闲着没事儿关着我做什么?放我出去。”
虞闲止已读不回。
连雪河:“二条!”
二条见宿主难得发火了,忙给他实况转播客房的动静。
只见光屏上客房的阵法层层叠叠,像是俄罗斯套娃一样将殷裁笼罩四周,最先发力的是能屏蔽一切虚妄的破妄阵。
明鬼城出品,效果比开明兽那欺软怕硬的幼崽有用多了,甚至穿透了圣人的防护结界。
白光一闪,端坐在蒲团上的殷裁面容倏地一变,悄无声息恢复原来面貌。
虞闲止瞧见那张脸,眸瞳红意更甚:“果然是他。”
这时,虞闲止才冷冷回复连雪河:「蠢货,你被他骗了」。
连雪河语调比他更冷:“我早就知道,无论你想做什么,给我住手,他刚冒险救了疏羽,你难道想恩将仇报吗?”
虞闲止懒得看他嘚啵什么,催动真元将墨春虚送来的天诛阵催动。
四周传来无数长剑同时出鞘的铮铮之声,金石相撞,宛如小型天谴,悄然锁定最中间的殷裁。
不光如此,虞闲止知晓殷裁是「清浊胎」,竟然还将宣清溪给叫了过来,似乎打算将他的神魂留在酆都。
宣清溪站在鬼门前,沉默许久,才幽幽道:“你们什么时候能知道,我已不是无常斋之人了……不,我甚至不是个活人,阴阳两隔就该老死不相往来,我没有义务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虞闲止:“叽叽咕咕说什么呢,我一杀他,你就将他拽回酆都,别给他起死回生的机会。”
宣清溪:“……”
宣清溪瞥了一眼:“他身上可是有圣人真元,你确定能杀了他?”
虞闲止:“墨春虚给我送了一百个天诛阵。”
宣清溪:“……”
宣清溪委婉地告诉虞闲止:“虞府尊,或许三殿下并没有这般恨他。”
虞闲止拧眉:“你没看到他被这厮骗得晕头转向吗,若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就是给他下「骨生花」的殷裁,必然也要杀他。”
宣清溪:“……唔,未必吧。”
虞闲止不耐道:“你一个死人懂什么?”
宣清溪:“……”
两人正说着,就听玉虚宫传来一声震天响声,只见一道圣人威压陡然袭来,重重一击将玉虚宫破开一个大洞,禁制尽毁。
连雪河手腕金镯上的三朵莲花只剩下了一朵,御风从破洞处而出,阴沉沉道:“你们当我是死的吗?”
宣清溪已经盘膝坐在鬼门前,开始泡茶了。
虞闲止直接拽住他上前,让他自己看证据:“他是谁?”
连雪河木然道:“我眼瞎。”
虞闲止冷笑了声:“既然如此,便没你什么事儿了。”
连雪河看了下虞闲止的神色,发现他整个人呈现出一股异常的亢奋,浑身阴郁冒着杀气,就连眼瞳都是不清明的。
……就和当年在昭假台外重逢时那样疯癫。
连雪河知晓不能再激怒他,只好和他讲道理:“阿敛,你先冷静。再怎么说,他今日都冒险救了荆疏羽……”
虞闲止冷冷和他对视,不为所动。
但好在没再动手催动天诛阵。
连雪河轻轻松了口气,伸手按住虞闲止的小臂,试图引导他:“世间修行皆有因果,你已修至七重境,应当是最清楚的。”
虞闲止歪头看他,呢喃重复:“因果?”
“嗯。”连雪河道,“我取他药血求生在前,他给我下「骨生花」只是为了自保,不能全都怪他。”
虞闲止本来被连雪河安抚得黑气都往里钻了,可这句话一出,不知道怎么戳到他的肺管子里,当即凶性大发,厉声道:“那他更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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