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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到反派落魄时》60-70(第4/22页)
,但被调离后殷癸竟然有种诡异的庆幸。
太好了。
终于不用再听主上在他耳畔念叨心上人多温柔小意多会说甜言蜜语多爱他爱得不可自拔,有时说上头了还会讲心上人主动亲吻他,还两次。
……听得殷癸脸都绿了。
殷癸彻底受够了恋爱脑,撒腿就跑,回去找新的受害者。
殷裁的九重境修为彻底稳固,他收敛气息,缩地成寸顷刻便到了太伏道宗脚下的主城。
昨夜下过一场大雪,整座城池银装素裹,长街两边悬挂着一排排花灯,似乎是元宵节到了,热闹极了。
早就听闻太伏道宗极其擅长卜算之术,不如找人卜算下方向,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殷裁说做就做,几番打听终于寻到一处算命的摊子。
一个蒙眼的瞎子坐在路边,小幡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赛半仙」。
殷裁上前卜算。
瞎子说:“诚惠一百灵石。”
殷裁下巴一抬,将一百上品灵石往地上一洒。
假瞎子差点被那晃眼的光芒被照得原地蹦起来,将后面的几个“下品灵石”给强行吞了回去,差点噎死。
假半仙干咳了几声,见这少年长得身形高大,一身衣袍非富即贵,年纪应该还没及冠,估摸着是哪个世家的弟子前来太伏学宫求学的。
他清了清嗓子,道:“公子想卜算什么?”
只要是太伏道宗的地界,每座城池都贴着殷裁的画像,殷裁便遮掩了身形面容,坐在小椅子上交叠双腿,大剌剌地道:“卜算我的心上人在何处。”
假半仙:“原来公子是要算姻缘啊,老朽刚好擅长这个。”
殷裁:“哦?”
假半仙装模作样地掐算一番,又用了一堆花里胡哨的法器忙活了大半天,累得气喘吁吁,一副蓝条彻底耗尽的肾虚模样。
“公子的有缘人在正南方位,不出三日就会相遇。”
殷裁顺着方向看了看。
那是太伏主宗的方向。
殷裁收回视线:“那ta是什么样的人?”
假半仙的瞎眼观察殷裁的反应:“唔,ta……绝世美貌……”
殷裁眉眼隐约带着笑意。
假半仙:“身份尊贵,金枝玉叶,骄纵矜贵,清心冷情……”
见殷裁听到后几个字时,唇角明显往下耷拉个微弱角度,假半仙立刻道:“……但对心上人却是收敛傲骨,温柔体贴,娇弱甜润!”
殷裁大喜。
这不和他梦里的全都对上了?!
太伏道宗的卜算术果然有一手。
第62章 重逢中
年节已过,寒风仍旧凛冽。
连雪河一袭天青莲纹袍,裹着带毛边的披风斗篷从琅圣宫走出,连静风面无表情跟在他身后:“哥哥就不能多留一日?”
连雪河:“十日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短短几个月,连雪河长势喜人,从之前进个殿门都得卡门槛上的矮萝卜,一路迎风长成身形高挑纤瘦的少年。
按照二条推算的,正月他至少能长到十六岁。
但不知是不是记忆混乱的缘故,他每个月都得发几天高烧,身体长得比预计的慢一些。
年节刚过,连雪河就前去找圣人打报告要出门。
圣人低头望着连他胸口都不到的连雪河,沉思许久,以“身高不够十六岁”而驳回。
过了几日,连雪河身高窜了一大截,跑来继续报告。
圣人伸手拎住他的后领轻轻一甩。
连雪河脸色变了变,正要挣扎就感觉一道无形的灵力强行将他的靴子脱下,里头他亲手制作的增高鞋垫稀里哗啦掉了出来。
连雪河:“……”
圣人幽幽道:“你戴个帽子过来说长高了,我还能当你胆子大得故意挑衅我,高看你一眼。”
连雪河绷着脸:“哦,我还当圣人已超脱三界,眼高于顶,不屑于低头看脚下呢。”
圣人将人放到地上站稳:“再这样阴阳怪气,你就算长成根柱子也别想走出鸿磐了。”
连雪河仰脸看他,淡淡道:“父亲,您知道您这样像什么吗?”
圣人知晓他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但还是接了这句:“像什么?”
连雪河转身就走。
圣人:“?”
生平第一次对骂自己的话产生了好奇。
连雪河反抗数次,早已学会了不做徒劳之事,闷头又长了半个月,终于到达圣人要求的年龄和标准,被允许准备动身去太伏。
连静风身为储君,无法离开鸿磐,加上前两次的前车之鉴,一看连雪河出门就觉得不悦。
硬生生拖了十天,连雪河终于忍不了了:“你没完了是吧?”
连静风淡漠道:“今日下暴雪,不宜出门。”
连雪河道:“那我等到阳春三月了再走?”
连静风点头:“甚好。”
连雪河一肘子捣在他腰腹处,抬步就走。
连静风注视着他敛袍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垂下的手轻轻打了个响指,一人好似漆黑的鸿雁骤然出现,单膝跪地。
“太子殿下。”
连静风在外人面前颇有储君气度,气质凛冽威严,冷淡道:“保护三殿下,若出什么事,陶消和江怜朝便是下场。”
鸿磐卫:“是。”
连雪河刚上马车就听到这句,唰地掀开窗帘,蹙眉道:“陶消和怜朝在哪儿?”
连静风:“去了。”
连雪河但凡还是原来的身躯,这两个字能把他血条吓掉100,他按住胸口:“去?去哪里了?”
连静风道:“陶消去了边境守城,江怜朝回了春风卫。”
连雪河:“……”
好人家谁这样说话?
连雪河怀疑连静风刚才挨了揍,故意报复。
连雪河面无表情朝他伸手:“将我送你的生辰礼还回来。”
连静风就当没听到:“哥哥一路顺风。”
连雪河将坠满宝石碎玉的帘子啪的甩下来。
鸿磐偌大地界自然不缺钱,连雪河换了个暴发户子弟的身份前去太伏,自然吃穿用度都是顶级的,连这代步的马车繁琐奢华程度丝毫不差知机楼。
连雪河在鸿磐住了大半年,骤然离开莫名有些不舍。
正在垂着眼沉思时,一道带笑的声音传来:“不是整日闹着要走吗,怎么真如你的意了,又不舍得了?”
连雪河蹙眉抬头。
圣人的一道分神不知何时出现在马车中,正拨弄着水缸中的睡莲——那花苞还没开,他手欠似的连扇了几下,花朵颤颤巍巍地开了。
连雪河警惕道:“你要反悔?”
圣人瞥他:“你以为我是你?”
“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看你未必信守承诺。”
圣人实在不懂这小子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脾气到底随了谁,瞥了瞥他,屈指一弹,三道紫金流光陡然没入连雪河灵台。
连雪河身躯晃了晃,伸手触摸发烫的眉心。
他的朱砂痣太过显眼,便挑选了眉心坠玉珠的发饰,从发间垂叶而下,淡红珠子恰好挡住红痣。
“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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