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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四个阴湿鬼攻缠上后》45-50(第7/14页)
换衣服。
辜道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了谢惜棠的话,大半夜不睡觉真的换起新衣服给谢惜棠看。
大概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刚认识还没一晚上,因为辜道生能看见谢惜棠,谢惜棠生怕小天师不让跟,已经为辜道生花了好几万。
原本要流落街头的辜道生做不到理所当然地花别人钱,他又没给谢惜棠干……
辜道生看了一眼浴室门,关着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磨砂玻璃门是透明的,正在被一双玩味興奮的眼睛紧紧盯着。
被刮遍了全身。
区区一扇门,怎么能挡得住鬼王的偷窺,谢惜棠将白裡透粉的美景尽收眼底。
衣服没有什么特别,就是正常款式的休闲服。
别人换衣服是换上衣时先脫上衣,换裤子时再脫褲子。
辜道生不是。
他喜欢全部脫干淨以后,再一件一件穿。
渾身上下只剩贴身的平角內褲是个阻碍,黑色,和雪白细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干净……
太干净了。
好想弄脏他。
他身上的味道太淡了。
得让他從裡到外、全部染上自己的味道。
宽松版型的休闲上衣质地柔软地垂下來,盖住附有薄肌的身體,堪堪遮住大腿,黑色內褲露出一条边儿。
莫名得令人嗓子干涩。
谢惜棠翘起了二郎腿,正襟危坐。
浴室门打开。
辜道生大大方方走出来,让谢惜棠欣赏他买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好不好看。
“怎么样?还行吗?”
“好看……”最后一个字被谢惜棠咬了舌头似的说出口,含糊不清,他掩住口鼻,二郎腿猛地放下去跺地面,低下头身体前倾,一丝红艳艳的鲜血从手指缝儿间漏下去。
堪堪擦着床尾洁白的床单滴在洁白的地板上。
“你怎么了啊?”辜道生跑过去,弯腰伸手扶人不是,不扶人也不是。
现在天这么干燥?鬼都能流鼻血?
“没事没事……”谢惜棠摇头,接过辜道生抽来的几张纸巾按住鼻子,仰头让血倒流,干净的手推拒辜道生靠近,虚虚地挡着他,“别过来,地上血脏。”
鞋尖后退,离地板上的几滴鲜血远了,辜道生低头,从上到下地打量自己:……这刚死没多久的新鲜死鬼不会是因为他流的鼻血吧?
不可能,穿那么严实,又没露什么。
辜道生为自己自作多情的念头自惭形秽。
谢惜棠收拾干净自己,为自己的下作感到抱歉。
“你对不起我什么……”辜道生莫名其妙,突然,他神色微一凝,“你是不是变透明了?”
谢惜棠扔掉擦血的纸,收回手时与空气融合一瞬,实物能穿手而过。
游魂都是这样的,但游魂在辜道生眼里,就是有实体的人类模样,能触摸到他们。
透明就代表……
“唔,我可能要死了吧。我小时候听长辈说,人介于生与死之间,身体会虚虚实实。这时候给游魂一点阳气,说不定能让他多记得阳间,死得慢一点,”谢惜棠不在意地摆手,“没事,不用管我,虽然现在只有你能看见我,但我不会强人所难,不会给你花了几万就道德绑架让你靠我近一点、让我抱一抱……”
辜道生抱住了他。
干净纯洁的小天师,身上很容易沾染味道。
谢惜棠一动不动,稍微抬了抬下巴,辜道生半边脸蹭向他。
辜道生发间的香味与谢惜棠留在他身上的鬼王味道相比,淡得可以忽略不计,却令谢惜棠痴迷深嗅。
真的好香……
他没敢动,害怕一动就惊醒小天师的“仗义相助”,再想起人鬼殊途不能帮。
“不是要抱吗?抱啊。”辜道生一扯谢惜棠的小臂,拉着往自己腰上放。
“……”
指尖剧烈一颤。
昂贵的衣服材质柔軟,摸起來手感细腻,谢惜棠捏緊一点衣服布料,捏皱了,指甲泛白,在辜道生的催促里逐渐收紧,碰到一截窄但不羸弱的腰。
“你很不舒服吗?怎么呼吸都在抖,一会儿重一会儿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辜道生觉得谢惜棠是个非常客气的人,“表里不一”,嘴里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真让他抱又僵硬如石。
手指摸上來时,力度说轻有点儿重,说重吧,又太轻了。
像腰側这种容易生出痒痒肉的秘密部位,突然重重地搂住它一下,不会有什么事儿,但要是轻轻地对待,辜道生瞬間收緊核心,还是不自主地颤了一下。
“嗯……对……”谢惜棠呼吸更乱,喘得像螺旋桨,“不舒服,快死了,我肯定快死了,医院肯定抢救不过来了吧……好舒服,舒服得想死……”
“……让我死在你身上。”
手臂蟒蛇似的往裡收緊,一只手不够加上另一只手。谢惜棠没起身,稳重如山地坐床尾,勒直了辜道生弯下的肩背。
下巴在辜道生颈窝停留片刻稍微吸了一口气,鼻子擦着衣服下滑,最后他一张脸全埋在辜道生胸口深深地嗅着、陶醉着。
辜道生被挤压得没话说,向前进两步,双手抽離放在谢惜棠的肩膀上搭着了,脚尖碰到床尾木板才停。
谢惜棠的腿分在两側,放蕩不羈地岔着,辜道生刚一进入中心圈,一双腿就兩面夾击,把辜道生困在了裡面。
辜道生差点站不稳,往谢惜棠腿上坐,及时扒他肩膀稳住。
一看他这样,大概真是医院在抢救,现在是生是死未知,谢惜棠既难受又害怕,辜道生想问他刚才最后嘀咕了什么话,没听清,现在也不问了,想让他把胳膊松開点儿,别勒太紧,喘不过气,也不再说了。
不知道能不能活的人,跟他计较什么呢。
想干什么就尽量满足他……
“能跟你一起睡觉吗?”谢惜棠问,磁性嗓音闷在辜道生心口,热热的。
辜道生一把推开他,一脸严肃地说:“不行。”
一看谢惜棠的手:“你现在是实心儿的,暂时没事儿了。”
说完去浴室洗澡,精神紧绷好几天,很累,洗完赶紧睡觉。
沒用净身符是因为他想感受一下熱水酥骨,喜欢这种能切身体会到身心放松的时刻。
门外的谢惜棠又流了一次鼻血,止都止不住。
辜道生对此一无所知,刚才一次性浴球掉地上,他弯腰捡起來,洗洗后慢吞吞地挤泡沫,涂抹在身上,在氤氲的熱汽里发愣地想了会儿楼将倾与白昼驰。
他和阎殉认识時间最短,唯一的交流就是淦,没有什么高大上内容,辜道生只暗暗提醒自己过几天去找他给名分、负责,就没什么好想的了。
现在认识时间最短的不是阎殉了,是谢惜棠。
他们两个统共认识还没超过三个小时,谢惜棠就想“一鸣惊人”地和他睡觉。
虽然他是不想死,多在阳间撑一会儿,说不定等医生救着救着他就回去了呢,但辜道生不是随便的人。
长得再帅都不行。
裹着能遮到脚踝的浴袍一出门,熱汽从浴室扑出來,烘托着辜道生。
辜道生脚下一滑,直瞪着客厅的血腥惨状,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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