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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师,四个阴湿鬼攻的爱人》40-45(第8/15页)
了我——你也哪里都不准扶。”
通知,不是商量。
也不是唬人。
其实阎殉并没有真的让辜道生攀爬,他的臂膀一直结结实实地托舉着辜道生,绝不会让他摔下去。
比黑雾还要可靠。
如果生生受伤,他不会原谅自己的。
阎殉会恶趣味地放鬆,期待地看着辜道生下滑。被阻擋后辜道生会打哆嗦,仿佛在劇烈地害怕什么,求身边的人救救他,快点救他上去,不要让他一直下沉溺水,水太深了,太多了。
“救命……救命……让我上去……上去一点……”辜道生拼命地乱抓,拼命地自救。
一刻不敢松懈。
阎殉可怜他,拉他上来,颠一颠,松了松救命绳子,然後再略微低点头,辜道生立马不要命地抓緊,紧紧圈住阎殉脖子。
努力地向上攀登。
……直到下一次周而复始的开始。
辜道生在树上“挂”了四天四夜。
叫阎殉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大病,需要吃药。
否则他为什么可以不吃饭不睡觉还不死?
睁眼闭眼就是和辜道生……
辜道生一个没有见过大世面的18岁小天师,还没在花花世界里浪够呢。
要享受,不会辟谷。
根本没学过这玩意儿。
他经常饿得前胸贴后背。
算狗男人有良心,知道不能光干活不给饭吃,把辜道生照顾得精细入微,喂得饱饱的。
然后也被喂得饱饱的。
又是一天晚上,辜道生昏睡过去,半长发散了一枕头,微微侧着的睡颜特别安静。
阎殉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跪坐床边,下巴垫在蜷起的手臂上,错眼不眨。
这些天里,辜道生渾身上下從裡到外已经被他灌透了,全是他的味道。
任何一个游魂敢凑上来,都有魂飞魄散的风险。
阎殉轻轻摸着辜道生布满牙印的手腕,数不清第几遍在他身上设下了鬼王的屏障。
这样,除了他以外,另外的自己就找不到生生。
只是生生身为人,还是有点儿麻烦,很容易闭眼睡过去,还得吃饭喝水睡觉。
他们就不能完完全全、永永远远地結合在一起吗?
扯都扯不开的那种。
阎殉恋恋不舍地站起身,去楼下给辜道生弄吃的。
他刚一走,辜道生就睁开了眼睛。
金绳绕在手腕上没束发,他二话不说两指一并一勾,召了两张符纸出来。
一张小人符一张“遁”符。
小人符留给阎殉,辜道生严肃说明自己不是睡完就跑的死渣男,他会负责的,但不是现在。
初见那晚辜道生见阎殉身上黑雾缭绕,不确定是不是被那种香味所害产生幻觉,等他处理好正事,立马回来找阎殉确认,如果真有厉鬼附身,他一定在所不惜帮忙,如果没有厉鬼附身,他一定和阎殉好好处。
他非常感谢阎殉仗义相助替他“解毒”,铭记于心。就冲这一点,辜道生都不会做负心男。
总之,让阎殉等他。他已经记下了这儿的地址。
能挂四天四夜不回去,不是辜道生太乱来,都怪楼明章那孙子下的毒,太毒了。
四天才觉得神清气爽。
一会儿非掐死楼明章不可。
想快速回到楼家应该用“闪现符”,一秒即到,但辜道生大概是被淦傻了,脑子还浆糊,死活想不起来具体地址。
唯一的念头是:先走再说。
不然等阎殉回来又要淦。
他现在好了,现在想起这事儿就头皮麻,敬谢不敏。
他连一张净身符都没来得及用,带着满身的污秽不堪跑了。
“遁”符生效,场景立换。
外面早就天黑了,辜道生好像在一个楼道里,衣服蹭到了胸口,他突然倒抽一口凉气,小心地揉着心说:姓阎的狗男人什么癖好,怎么不给他咬烂啊。
说了别咬别咬,揪他头发扇他臉都不听。
楼道里没有光,有点眼熟。
一道房门忽然打开,晦暗的感应灯亮起,白昼驰的手搁在门把手上,站在门里愣愣地看着仿佛从天而降的辜道生。
辜道生:“……”
他的苍天呐,这么巧吗?
“生生……真的是你。”白昼驰惊喜得手都在抖。
“哈哈,小白。”辜道生第一次见到白昼驰不是那么高兴。
真耽误他暴揍楼明章。
原来男人会影响干事速度。
白昼驰:“你怎么突然来了啊,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是要跟我惊喜吗?我真的被你惊喜到了,我真的好开心啊——”
开心得眼泪落下两行。
白昼驰哭着说:“我还以为你要去很久……我又要很久见不到你,你刚走我就好想你了。我真的特别想你生生,我真的好怕你不要我……”
男人的眼泪,让辜道生顿时没有了脾气,也没有了“上天是不是在故意搞他”的悲催,心想都是天注定。
“我才走了几天啊,你怎么又哭成这样……上次离开的时候我跟你说了要跟爸爸回老家,暑假要在那里住一段时间,等开学就能见到了啊。”辜道生抱住白昼驰,在楼道里安抚他,等小白渐渐不哭,推着他往屋里去,像回自己家似的,说,“我也想你了,所以今天就来看看你。”
辜道生跟在白昼驰后面,悄悄地给自己用了张符咒。
白昼驰正好转身:“你为什么用净身符?”
“……”
眼这么尖呢。
辜道生面不改色道:“刚才楼下感应灯没亮,我没看清脚底下的台阶,不小心绊了一跤,感觉身上是脏的。我来见你不可能脏着吧,用净身符多正常啊。”
他小心地往里一探头,小声问:“你父母在家吗?”
白昼驰没有回答。
要不是他的眼睛刚哭过,有一点儿泛红,冰冷的眼神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他方才是那样弱势。
白昼驰的眼睛毫无顾忌地在辜道生脖子上刮了一圈,接着是其他暴露在外面的所有皮肤。
干净的。
他们刚才拥抱得那样紧,辜道生身上有他的味道。
“不在。我姥姥去世了,他们守灵,这两天不回。”白昼驰说,“哪一层台阶绊的你?”
怪不得眼泪说掉就掉,原来是亲人离世,辜道生捧住白昼驰的脸,揉了揉他:“别伤心。”
“不伤心。”白昼驰垂眼。
又是一副将哭未哭的模样。
辜道生心疼地亲亲他:“我今天陪你好不好。”
白昼驰抽了抽鼻子:“你爸爸那里没关系吗?不是他非要带你回老家吗,现在你出来……”
“没关系啊,我只是跟爸爸回老家看看,他又没有把我关起来。”辜道生笑着说,想让氛围变得轻松点,“我是自由的。”
“关起来”三个字进了白昼驰耳朵,反复在他齿间碾磨。
“自由”两个字又和它形成对抗,试图撕碎可恶的囚制,如果真的能囚住辜道生,那肯定非常美好吧……短短一句话,白昼驰神经被反复拉扯,几欲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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