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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师兄,我是真的想双休》30-40(第9/16页)
“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岑若舒刚刚为了不听他对自己的吐槽,一直捂着耳朵,嘴里哼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
见他停了笔,才慢慢把手放下来,“你说完了?”
管理者嘴角抽了一下,决定不跟她计较。
“我说正事。”他敲了敲桌面,严肃地说,“按照规则,你在现实世界的身体死亡之后,你在修仙世界里关于现实的记忆会被逐步清除。”
“也就是说,你应该已经不记得现实世界的事了。不记得自己写过小说,不记得自己是谁,更不应该记得你在现实里还有一个朋友。”
岑若舒笑了,很温柔的那种笑,早就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
“我确实不记得了。”
管理者疑惑地问:“那你怎么”
岑若舒:“但是有一天,我在医馆旁,听见渺渺对她的小伙伴们说,‘等我发达了,就带你们去看遍天下的风景’。”
“我当时站在那里,眼泪就掉下来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不知道在想谁,只是觉得这句话我听过,很久很久以前,我对一个人这么说过。”
“然后我就来找你了。”
管理者看着她,叹了口气,把笔重新拿起来,“你们这些搞创作的,都有病。”
岑若舒没有反驳,只是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笑着。
“这次回去,那边是什么时候了?”她问。
管理者摇头:“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有可能过了一个月,也有可能过了十年。”
他合上本子,看了她一眼。
“做好准备。”
第36章
天衡宗。
岑渺是被一束光晃醒的。
阳光从窗缝里挤进来, 直射在她脸上,烤得她整张脸发烫。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把被子蒙过头顶,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打算继续睡。
等等。
她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最后的记忆还停在飞舟上,自己靠在一个很温暖很舒服的地方,像躺在雪中的木屋里,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岑渺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 裹成一个蚕茧, 盯着天花板发呆。
飞舟上睡着了,现在在床上, 中间这段记忆是空白的。
有人把她搬回来了。
逐霜没有手,排除。
也就是说, 沈无聿把她抱回来的?背回来的?扛回来的?
每想到一个方式,自己的脸和耳朵都烫了一度。
岑渺打算把这个问题连同自己一起闷死在被窝里,可脑子不听话,想完了沈无聿, 又自动跳到了另一件事上。
她答应过清衡真君,想办法让沈无聿不修炼无情道, 然后他帮她找娘亲。
岑渺躺在床上,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和沈无聿的相处。
凤鸣山里替她挡过攻击, 撤掉易容术时会回答她的问题,飞舟上给她布了灵力屏障挡风, 收逐霜时被她拒绝了御剑也没有半分不耐烦,上飞舟的时候她伸手拉他,他还认认真真地握住了, 说了声谢谢。
还有和他师兄凌玉山的相处,他从不觉得凌大哥烦,反而会接受凌大哥对他的关怀。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和修仙小说提到的高冷无情的剑修完全不一样。
岑渺抱着被子想了想,觉得清衡真君可能是多虑了。这人虽然偶尔话少脸冷,但该有的情绪都有,该给的回应也没少给,哪里像是要修无情道的样子?
不过答应人家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岑渺又赖了片刻,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洗漱。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气色比下山前好了些,但眼下还有一层淡淡的青痕,是这些天亏欠的睡眠留下的证据。
欠下的觉债不是一觉就能还清的。
擦干净脸,岑渺忽然想起自己有些日子没检查自己的腰部印记了。
她掀起衣摆,对着铜镜检查腰侧的皮肤,上次查看还是在去凤鸣山之前,那时候还只是一团墨迹,而现在
墨团的边缘,竟然凝出了一枚花瓣的轮廓。
凤鸣山之前还没有这么明显,什么时候变的?
岑渺用手使劲揉了揉那枚花瓣,又掐又捏,甚至用指甲刮了两下,皮肤除了被她折腾得泛红,什么异样感觉都没有。
她不死心,沾了水用力擦,擦到皮肤发烫,花瓣依旧清晰,边缘的轮廓甚至比之前更清晰。
“真是邪门。”岑渺放弃了,盯着铜镜里被揉红的腰侧皮肤,有些懊恼。
腰侧火辣辣地疼,花瓣一点没少,倒是把自己搓出一片红印来。
亏大了。
不过比起花瓣的事,她现在更担心另一件事。
从凤鸣山趁乱带出来的归墟阵图纸,自己走之前塞进了袖子里,谁也没说。
可她在飞舟上睡着了,是被沈无聿搬回来的。
也就是说,沈无聿不仅把她搬了回来,中间还经过了下舟、进门、放到床上这一整套流程。
岑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伸手往夹层里一摸。
还在。
图纸叠得整整齐齐,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幸好沈无聿是个规矩的人,搬归搬,没有乱翻的习惯。
岑渺把图纸从夹层里抽出来,在桌上摊开,用茶杯压住四角。
当时在凤鸣山时看得太匆忙,现在终于有时间细看了。
她没有正经学过阵法,这些弯弯绕绕的符文对她来说,和鬼画符没有什么区别。
但她会找规律,这是自己在现实世界中从做数据分析实习养成的职业病,再乱的东西,看久了总能看出结构。
甲方丢过来的表格再乱,几千行数据再杂,她都能从里面扒拉出重复项和异常值。
符文看不懂没关系,当它是一组未清洗的原始数据就行了。
岑渺拿起笔,把出现频率最高的几个符文圈出来,标上编号,再把纹路的走向用线条连起来,遇到分岔就做标记,遇到汇合就画箭头。
这套流程她太熟了,和在Excel里做数据透视表没什么本质区别,只不过把单元格换成了符文,把公式换成了线条。
渐渐地,散乱的纹路开始有了脉络。
所有的线条,不管从哪个方向出发,不管中间绕了多少弯,最终都指向同一个位置。
岑渺的笔尖停在圆圈上,愣了一下。
这个位置,她认得。
是容邵当时让她站的地方。
岑渺一看,好家伙,归墟阵的所有纹路汇聚到圆心,站在圆心的人就是个人形电池,接受血晶能量,然后传给另外一个人。
说好的老乡帮老乡呢,怎么变成了“老乡骗老乡,两眼泪汪汪”。
岑渺正咬牙切齿地瞪着图纸,隔空骂容邵中,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她一听就知道是谁,对外喊:“稍等一下!”
岑渺连忙拿起火折子,啪地点了,火苗舔上纸面,符文纹路扭曲卷缩,三秒不到化成一片灰烬。
她一边吹散最后一缕烟,一边拿袖子扇了扇,又飞快地把灰拨进水碗里搅了两下,端到角落放好,准备等人走了再倒掉。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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