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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乌宁》30-40(第9/16页)
蹭她发红的眼尾:“这次很乖,知道来找我了,晚饭吃过吗?”
乌宁点点头,赶论文的时候她吃了一颗苹果,胃口实在不高。
又缓了一会儿,她从季观峤身上下去:“我洗个脸。”
季观峤怀里一空,视线跟上那道清瘦的身影。
乌宁边走边随手把头发扎起来,大理石洗手台上备有种类繁多的洗护用品,她看到有小管的洗面奶,探头问季观峤可以用吗?
得到可以的答案,乌宁挤出硬币大小在掌心,揉搓洗脸。
用清水冲的时候,忽然听到敲门声。
乌宁下意识侧脸,季观峤去开了门,蔺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季生,董事长回电,勒令您即刻回去……”
季观峤迈出去一步,掩上门。
乌宁擦干脸,出来环视一圈客房,床头柜和衣帽间都没有季观峤的任何物品,回想起他是坐着车离开宾馆的,想必原本是要走的。
她后知后觉自己可能耽误他的行程了。
十分钟左右的功夫,季观峤从外面回来,乌宁已经把自己收拾好,清灵灵的眼睛望他:“你是不是要走了?”
她声音潮潮软软,鼻尖泛红,哭过的余韵不能完全消除,就像他衣襟还残留着眼泪的凉意。
季观峤俯身,含住她睫毛亲了亲,嗓音含温:“我走了,你会哭吗?”
乌宁双手攥住裙边,一句“不会”卡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
其实她没有那么脆弱,不至于因为他走就哭哭唧唧地自怜,萦绕在胸口的是另一种别样的情绪,像一团雾,她抓不住那是什么。
季观峤扬唇,手扣住乌宁的脑袋,不再做试探,往下撬开唇齿,缓慢温柔地吻她:“不走,两点的航班,时间还早。”
细密的接吻吮.吸声,乌宁眼皮轻颤,微微往后仰:“明天下午两点?”
“凌晨两点。”
她吸口气:“那你还有觉可睡吗?”
真挚不掺杂利益的关心是她的第一反应,季观峤唇息停一瞬,扳过乌宁的脸继续亲,打横抱起她,回到那张椅子上唇齿纠缠。
乌宁上身穿着绿色针织衫,和窗外一样的绿,细腻的布料贴着肌肤,她松松坐在季观峤怀里,被亲得肩膀微缩,脖子上那条细细的福字项链一晃一晃。
季观峤很早就想问:“家里人送的?”
“嗯……”乌宁语声模糊,“十六岁妈妈买的。”
“如意吉祥。”他抵着她的额头逸出笑,“我们宁宁是最有福气的。”
又以手指圈住她的细腕:“我给你买的怎么不戴,没有喜欢的?”
乌宁不说话,都太贵了,除了那条生辰手链外,没有一样她戴得出去。
她从依缠的吻中退开,抬头看墙上挂钟:“两点赶飞机的话,你还能睡四五个小时,我回去了,你休息吧。”
季观峤拽住她:“回哪儿去?”
“剧团的酒店。”
他把人捞回来,眉目深深地压着她:“来了还想走,今晚在这睡。”
乌宁一反常态地没有拒绝,台词已倒背如流,住这里无非是起得早点,只要明天不迟到就好。
察觉到她的依赖,季观峤把人摁到怀里继续吻,衣物摩擦,乌宁的扣子散开了一颗,他指腹重碾过她的唇,气息渐重。
乌宁也是一样,不敢看季观峤的眼睛,头低到他肩膀上。
四下阒静,只有夜风吹拂着落地窗,她能够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
季观峤忽然起身,托着她走了两步。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乌宁胳膊挂在他脖子上慌了起来,季观峤也无意让她放开自己,俯首在她耳畔轻亲,诱哄道:“除了哭之外,换种方式给你解压。”
乌宁咬了下唇,不好意思说出那三个字,但为了自己还是问道:“这里有…吗,我们要不要先出去买。”
季观峤微顿,须臾,低低的笑意酥.麻地传入乌宁耳朵。
“我说的什么。”他伸手挠挠她下巴,“你想的什么,小乖。”
乌宁蓦然反应过来,懊恼不已,他把她抱到床.上,怎么能怪她想偏。
季观峤单膝跪到她腿.间,手掌压她额头,盯她漂亮的脸,时间不够,明晨六点之前,他必须回到香港。
但他不想放过她。
每时每刻都在念她,一而再再而三克制,不过是喜欢得愈深,越不想让她在这种事上恨自己。
他微眯眸,长指穿过她青黑的发丝,加深的掌控欲让乌宁陡然心悸,季观峤已经不容她反悔,亲她粉绯的腮:“试一次,明天演出几点开场。”
“下午一点……”乌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好。”
好什么……
他剥开她的衣衫,身前一凉,掌温覆落,乌宁呼吸一颤,控制不住地蹙起眉。
陌生又熟悉的触感,她被抱起,完全依在季观峤怀中,他身上还有她眼泪的潮气,很快,她又想哭了,那种从身体里,控制不住涌出的涟涟。
他骨骼分明的手指,戒指没有摘,冰凉的金属与纹路,磨着她。
油然而生的呜.咽,季观峤鼻息倾在乌宁颊边,听着,看着她微微失焦的眼神,初尝的情.欲,他的。
光影微晃,乌宁再次被压了回去。
季观峤撑在上方,从抽屉里拿了个东西,乌宁的唇微张,碰到锯齿状的边缘。
咬开,她仰头看他。
含水的眼眸让季观峤伏下身亲她的唇,一点点砥入,他嗓音沉哑:“小乖,放松。”
乌宁迷蒙地泛出泪,心口的渴让她不自觉迎.合,全身上下都出了汗,另一种难受,不自觉呢喃季观峤的名字。
声音娇得不像话,季观峤的神经被挑动,闭眼沉息,抓住她的脚踝。
窗帘紧闭,湖水如丝缎般潺潺,不知过了多久,成熟的石榴忽而坠落,“咚”一声惊扰屋内人绵绵的喘.息。
乌宁全身溢满汗,长发沾着背,已数不清她第多少次啜泣,他咬着她的锁骨,漫长的,温柔的,同频的释.放。
只是浅尝辄止,滚.烫的呼吸并未缓解多少,季观峤手上的力道有些失控,喟叹着吻了吻后,抱着乌宁去浴室,给她换了一件女士睡袍。
凌晨十二点半,乌宁无力地躺在床.上,止不住地打哈欠,一墙之隔的水声停了,她禁不住抬眼去看,季观峤洗完了澡,在更衣区穿一件衬衣,背肌的线条清晰可见。
纽扣依次扣好,他系领带,修长的手指,青筋凸显的腕骨。
她忽而脸热,埋进了被子里。
脚步声靠近,季观峤走过来,捞出她的脑袋,一个带着凉意的吻印在她额头。
“睁开眼。”
乌宁睫毛偏偏紧闭,好困,她只想睡觉。
她害羞得耳垂滴血,季观峤低笑,拨开她的头发:“再跟我说句话,小乖。”
知道他要走了,乌宁还是勉强睁开眼问:“你去哪儿?”
季观峤看着她,温声说:“公事回一趟香港。”
哦……乌宁气若游丝地说:“那一路平安。”
第37章
乌宁一觉睡到八点半, 被酒店的叫早服务唤醒。
管家告诉她,是季观峤走之前安排的,一并还有早餐和送行的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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