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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乌宁》30-40(第12/16页)
室,乌宁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坐上冰凉的台面,身后传来摘掉腕表的洗手声,季观峤脸贴着她脸,声音近得仿佛在低诱:“会解领带吗,帮我解下来。”
她咬咬唇,抬手轻扯,滑凉的缎面,绣着不易察觉的暗纹。
扯下来,领口一散,皮肤熨帖皮肤,软与硬,热度怦然。
乌宁趴在季观峤肩头,仅仅是脊线被划过,就让她轻轻颤栗。
更遑论耳后、胸骨、腰窝…渐至裙摆。
他像是品一杯佳酿,比起上次航班在身,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时间。
乌宁倏尔轻呜一声,闭紧了眼,季观峤的气息同样被扰乱,含住她耳垂:“宝宝,这里比较诚实。”
她软绵绵地咬了他一下。
季观峤抱起她进入雾气弥漫的浴室。
热水淋下,神经迷乱,乌宁被压在玻璃壁上吻,她控制不住地仰头,手攀上季观峤的脖颈寻找支点。
裹着浴巾坠入床.榻,一片混乱的黑暗,气息紊乱地相融,乌宁被亲得有点受不了,手指攥紧床单,绷直的脚.背踢他宽阔的肩膀:“……不要。”
季观峤抬身来吻她,啜泣的音,失焦的眼,单手锢住她两只手腕,他抵着她的额头,声息沉热:“宁宁……”
简单的字,因她而特殊。
倔强但心软的小姑娘。
一遍遍被推上悬崖,乌宁意志渐渐崩溃,偏头咬上季观峤的指骨,他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低下身状似怜爱地亲了亲。
像在发烧,暴烈的融化,热意灼心。
卧室灯亮的时候,乌宁累到嗓子滞哑,连骂季观峤的力气都没有,被他抱去浴室洗澡,换了身睡衣。
再回到沙发上,他耐心地给她吹头发。
热风悠悠,乌宁昏昏沉沉地靠在他怀里,吹到八分干,季观峤亲了下那张泛粉的面颊。
乌宁费力睁开眼,眼神幽怨。
混蛋。
随即又困倦闭上。
季观峤抵着她的额头,轻亲眼皮:“喝点水再睡,嗯?”
乌宁无力地点了点头。
季观峤倒了杯话梅水喂她,乌宁酷爱酸酸甜甜的东西,无意识启唇吞咽,喝完了一整杯。
他抱着她想再倒一杯,她已经贴着他肩头睡去。
均匀温热的呼吸,雾气般轻拂颈窝,绵绵痒痒得像心底深处的牵念。
把人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季观峤坐在床边,手指轻抚乌宁的脸,力道温柔得自己都注意不到。
血亲缘薄,他不在乎。
生恩之外的种种,不过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只有乌宁,必须永远待在他身边。
人此一生,总要容他贪心一回。
第39章
乌宁在季观峤怀里醒来。
窗帘未拉实, 斜入一丝晨光,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只觉后背贴着好热的身体。
“醒了?”微哑的声息贴在颈侧, 下一秒,他掌心摁着她小腹向后,严丝合缝。
乌宁半梦未醒,神思还没清明,先被迫伏在枕间低低.喘.息。
他有条不紊地掌控并延长着她的快感。
昨晚已经很过分了,她至今提不出力气,醒来又做,乌宁有些气急败坏:“……唔……你不上班吗?”
“周日。”他堵得更深。
“季观峤……”乌宁眼尾受不了地溢红,一个劲锤他, “过完生日你都三十了, 该禁欲了!”
季观峤手臂撑在她身侧,愉悦地笑一声:“进棺材的时候再禁不迟。”
闹着乌宁又昏昏睡过去,她从不知人可以疲乏到这地步, 比巡演的时候还要累,连一根指尖都抬不起来。
这一回睡到下午, 晨光变成暮色, 中途季观峤喂了她水,乌宁还是被渴醒。
她揉着长发坐起来, 意识迷离地喝床头的水,季观峤从衣帽间走出, 衬衫大衣,叠穿三件,正在扣腕上的表带,通身显出一种正式而优雅的贵气。
衣冠楚楚的恶人。
不想搭理他。
乌宁垂目, 自顾自喝水,吊带睡裙掩不住满身吻痕,季观峤坐到床边,抬手捏她下巴。
乌宁条件反射,一脸警惕地抱起被子:“你干什么?”
季观峤忍不住笑一声,指腹揩去她唇瓣水渍:“换身衣服,陪我出去吃顿饭。”
“不去。”乌宁断然拒绝。
“不行。”他俯身慢条斯理地把人挖出来,“今晚你不能缺席。”
他给她换了一条白色斜肩礼服裙,品牌的秋冬高定,腰侧褶皱收以一朵山茶花的形状,缎面裙摆泛着粼粼的波光。
乌宁身段本就高挑,穿上之后,黑发蓬松地垂下,有种既仙气又优雅的气质。
从镜子里看去,站在季观峤身边,奇异地登对。
季观峤勾勾唇,从身后环住乌宁,从容地往她腕上戴手表,循循说:“季家几个人从香港飞来为我过生日,例行吃顿饭,我介绍他们跟你认识。”
瞌睡一下子惊醒,乌宁回头:“跟你家里人吃饭啊,我不要。”
她对跟长辈吃饭留下心理阴影,遑论是季观峤的家人,根本没有认识的必要。
她不作跟他天长地久的想法。
季观峤扣上表带,温和说:“长辈不出席,只有兄弟姐妹,当陪我吃饭,”
乌宁还是皱眉,不太情愿去,季观峤给她套上件浅米色羊绒大衣,牵着她的手上了车。
至私宴餐厅。
天色青蓝得很快,树影恢恢,下了车,经理已经候迎多时,恭敬地请入,刚迈过门槛,乌宁忽而仰头,对季观峤说:“我想先去趟卫生间。”
“好。”季观峤招手叫侍者带她去,附耳补了句,“宁宁,乖一点,别偷偷跑。”
……
这裙子长至脚踝,还带了点儿拖尾,她能跑哪儿去。
乌宁手肘轻撞他,没好气道:“我只是去洗手间。”
餐厅毗邻寺庙,开在露天的园子里,乌宁跟着侍者绕过绿意盎然的竹林,七拐八拐到洗手间。
她把手里的链条包交给侍者,不多时提着裙子出来,刚走没两步,身后一道清朗的少年音叫住她:“乌宁?”
非常有辨识度的好嗓子,乌宁扭头,果不其然是郁燃。
郁燃小跑着追上来,眉眼飞扬:“看背影就觉得是你,果然没看错,今天好美啊。”
“谢谢。”乌宁微微翘唇。
她面庞雪白莹润,透着自然的淡粉色,修长的露肩裙衬得肩颈弧度无比漂亮,低头含笑,像披了满身的星辉。
郁燃看呆片刻,心道耳濡目染果然是会深刻人的气质的,一年前他刚认识乌宁时,她虽然漂亮,远不如现在矜矜耀眼。
“你和观峤哥来吃饭吗?”
“嗯,他生日,他家里有兄弟姐妹也过来了。”
郁燃停步惊讶:“难怪我看到二楼那么多保镖,果然是季家人的做派。来了哪几个呀?”
乌宁说:“我刚到,还没有见,季观峤有很多兄弟姐妹吗?”
“你不知道?”郁燃瞠目,连忙拉着乌宁的胳膊往旁边走了两步,“姐姐,你该不会对季家的事一无所知吧。”
乌宁被问得糊里糊涂:“我该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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