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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乌宁》20-30(第15/16页)
第一张专辑。
乌宁喝了大半杯特调,脸颊微热,去洗手间洗手,接了个电话。
“喂……”她迟钝地没看来电人,直接放到耳边。
“去哪儿了?”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手机里的男声显得低沉模糊。
乌宁皱起眉:“你谁啊?”
“你说我是谁。”
……好没礼貌,她不高兴地直接挂了。
回到卡座,一行人在兴致勃勃地玩骰子,乌宁坐了一会儿把蛋糕吃完,戳戳郁燃:“我有点晕,先回学校了,这旁边好打车吗?”
“晕?”郁燃从人群里跳出来,把乌宁拉到一旁,“你不会喝醉了吧,这酒才十五度,而且只加了不到50ml。”
乌宁思考片刻:“没有,我挺清醒的,我的包呢。”
她说完去沙发里扒拉自己的包,金属链条带到肩头,一片薄薄的红包从侧袋飘落,郁燃顺手捡起来:“这是什么?”
乌宁盯着看了一会儿,有点想不起来。
郁燃手快地拆开,一张黑色的卡掉到掌心,他翻到背面细看小字,瞠目结舌:“……乌宁,这是观峤哥给你办的副卡。”
哦……想起来了,过完年回来季观峤往她包里塞了压岁钱红包,她以为里面是几张现金,一直没打开过。
“有什么用?”
郁燃心情复杂,这是观峤哥的副卡诶,游轮也能轻松刷下来吧,不像他爹妈动不动用限额停卡来威胁他放弃做音乐。
陡然生出坏心思,郁燃招招手叫来服务生:“今天晚上的消费刷这张卡,密码…试试990512。”
服务生拿卡去刷,很快恭敬地带着账单一起还回来。
郁燃塞回乌宁包里,拉住她的手:“走,我找人开车送你,你去哪儿,学校还是林浦路。”
“学校。”乌宁没拒绝,脑袋开始有点泛晕。
“那你坐这儿等一会儿,我去找人。”
“好。”
郁燃正准备叫酒吧经理安排人和车,季观峤的电话忽然打了进来,他险些摔了手机,手忙脚乱地跑到安静地方接。
“观峤哥?”
“乌宁在你那儿?”
“是啊是啊,我们过生日,她喝了点儿酒,我正准备送她回去呢。”郁燃赔笑。
季观峤懒得废话:“带她出来。”
完蛋了,郁燃使完坏秒怂,不敢去面对季观峤,思前想后,拜托了自己在座朋友中最靠谱的一个女生帮忙。
女生把乌宁带到门口。
乌宁跟她说谢谢,觉得面前的车有些眼熟,慢吞吞拉开车门。
季观峤坐在车里望过来。
乌宁揉揉眼,这不对吧,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一定是真的喝醉了。
不敢上车,她往后退几步,掏出手机点开网约车的软件,打算自己叫一辆。
手机忽然被夺走,阴影覆下,有人打横把她抱起来:“醉到连我都不认识了,小朋友?”
第30章
出来过生日, 乌宁做了与平常不同的打扮。
一字肩黑色上衣,淡粉色不规则半身纱裙,乌发以和裙子同色的发圈挽起, 几绺碎发垂下,单钻耳钉如小小星辰般在颊边闪着熠亮的光。
季观峤一手搂着她腰,一手陷在重叠的纱裙里,乌宁裸-露的肩头在夜晚像一捧雪,懵懂娇俏地看着他,红唇翕合:“……季观峤?”
她脑袋一歪,伸手自顾自捏他的脸:“真的是你啊,我以为我出现幻觉了,你不是在国外出差吗?”
胆大包天。
“喝了多少, 醉成这样。”季观峤掂掂她。
“你别晃我, 晃得我有点想吐。”乌宁扶了下脑袋,认真说,“我没喝醉, 你听我口齿多清晰,我一直是台词课第一……”
季观峤听得发笑, 抱着人上车, 吩咐回林浦路。
他从机场而来,还有点儿公务没处理完, 路上接了几个电话,手机弹出信用卡的短信, 提示副卡在刚才的酒吧刷了三十六万。
给她办这张卡以来,还是第一次收到消费提醒。
乌宁趴在季观峤怀里,车里并不颠簸,但是封闭车厢中的皮革味刺激得她很不舒服, 她揪住季观峤的西装一角,把脸埋进去嗅他身上舒缓的桦木香。
季观峤捏住她后颈:“你对郁燃挺大方,替他买单三十多万,平时怎么不知道给自己花?”
乌宁听得晕晕乎乎:“什么三十多万……他的生日礼物花了我三百多块钱,好贵……不过就当安慰一下他专辑赔本吧。”
话说到最后嘟嘟囔囔,季观峤听明,捞起小姑娘的脑袋问:“不是你刷的卡?”
乌宁点点头。
“是你刷的?”
她摇摇头,忽而一皱眉,捂住自己的嘴,脸颊鼓成小仓鼠,摇摇欲坠要吐的样子。
季观峤脱下西装包住乌宁,把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胸膛,按下半扇车窗通风:“小朋友,不许吐我身上。”
……
不用他说,乌宁也会忍住。但是太难受了,酒精刺激地胃里翻江倒海般恶心,涌到喉咙有异常的灼烧感。
迷糊中,耳边听见季观峤让司机开快点。
捱到家里,季观峤抱她上楼,兰姨还没来得及问情况,只见从门口一路丢到客厅的鞋子包包等女性物品。
二楼主卧,水龙头揿开,伴随洁净的水流,季观峤拍着乌宁的后背,让她把胃里消化不了的东西都吐出来。
乌宁捧水漱口,捎带洗了把脸,倒在杯中的漱口水递到唇边,她喝一口,甜丝丝凉沁沁的,像薄荷糖。
她下意识就想咽下去。
男人长指突兀捏住她脸,声音和卡在她脸颊肉里的戒指一样冰凉:“吐出来。”
唇被迫嘟起,乌宁金鱼吐泡泡一样把漱口水吐了个干净。
季观峤抽出条干净毛巾,浸了温水给她擦脸,乌宁别过去不肯听话:“你凶我干什么?”
他用了点力气箍住她,俯身:“哪里凶你,看看把自己喝成什么样,跟郁燃玩就这么开心?”
“我就喝了半杯。”她委屈巴巴,“郁燃说度数非常低,不会有感觉的。”
“他从小酒场里泡大,你能比吗。”
“……”
乌宁本就难受,被说得更晕头转向,季观峤单臂托起她的臀,抱出浴室,按下内线电话让人送一壶蜂蜜水上来。
伏在他肩头的脑袋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他耐心解下粉色的发圈,以手指梳理乌宁的长发。
或许因为按摩到了头发,她哼唧了几声,双手环住他的腰。
醉醺醺的也不是没有好处,小刺猬变得很乖。
季观峤靠在沙发上坐下,等蜂蜜水来了,他尝一口温度正好,稍扶正乌宁的身子,喂给她。
乌宁脑袋快低到杯子里,喝了个干干净净。
“还想喝。”她仰头看季观峤,水润润的唇,眼睛也像含了一汪春水。
季观峤盯两秒,伸手再倒。
他扶着她的腰,手指扯下领带透口气,等乌宁喝完了水,把她按到沙发上,鼻尖逼近,隔着一寸之距细细看她。
面对面,呼吸交融,密不透风的热,乌宁被压得呼吸困难,本能推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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