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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西西弗斯》80-90(第15/15页)
把人做”的古早男频文。
“……”
明蓝被雷了一下,闷在被子里,听着外面无穷无尽的“丈夫娘逼我下跪行礼,白富美害我头戴绿帽”“今日你对我弃如敝履,明日我让你高攀不起”“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的土味情节,原本紧张的神经逐渐被单调呆板的AI男声揉打得昏昏欲睡。
心想可不能又睡着了,否则每次在他身边她都像睡神附体,可身下就是恰到好处的床铺,耳畔萦绕着无聊的催眠剧情,而且他的体温比她略高一些,相贴之处像一丛小火温和地炙着她——赞诺比昼夜温差大,白天已有初夏的炎热,到了晚上却像晚秋,她只穿了一件单衣过来,被子里他散发出的温度刚好够她感觉到暖和。明蓝坚持了半个多小时,最终还是败倒在了重重客观条件下,彻底模糊了意识。
醒过来是因为司机的鼾声。
她睡得迷迷糊糊,还以为外面在打雷,想起赞诺比毗邻沙漠,少有雷雨,于是才猛然惊醒了。
那枚聊胜于无的灯泡已经熄灭了,江彻还没睡,靠坐在病床上,用左手稍微为她撑开被子顶部的缝隙,让她可以在睡梦中呼吸到新鲜空气,另一只打完吊水的手上依然插着针管,随意搭在一本古旧的杂志上,不像在看书的样子,可偶尔还是会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
沙沙的纸页声像蚕在啮咬桑叶,有声书的声音倒是停了,鼾声与纸页的声音交错,像春雷里的蚕在嘈嘈切切觅食,吵闹里有别样的安静。
长期维持一种趴附在他身上的姿势,手和脚都酸得不行,明蓝小幅度伸展开手脚,被子随着她的动作浪花一样翻腾起伏。
她的鞋尖不小心踢到了他的腿,但并没有要收敛一些的意思。
扑腾了一会儿,她感觉到江彻松开书本,掀开了靠近她小腿的被子,手掌圈住她的小腿,指腹抵在她小腿的麻筋后,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碾了下去。
“嗯……”
她憋着声音,疼得眼泪都差点飙出来,下意识要踹他一脚,可他的手已经沿着她小腿后那条酸胀僵硬的筋络一寸寸揉按起来,逐渐揉开了肌肉的僵麻。
还是酸,不过酸得还蛮舒服。
鞋子没收住惯性,依然踢到了他腿上,然而已经软化成了一种色厉内荏的力道。
被揉开的酸意奇妙地沿着神经末梢攀升,升到了她臼齿的后方。明蓝在牙齿尽头的牙龈处感觉到了一种换牙期乳牙即将被恒牙顶开的酸胀,很想咬住一些什么东西磨一磨。
舌头不自觉朝不适的部位顶过去,结果刚一压住,牙龈下面就泛起了一阵更加难以言喻的仿佛挨了一拳的痛感。
她轻嘶一声,被他听到,江彻停下手上的动作。
安静了片刻,她自己主动掀开了盖住脑袋的被角。
露出来的小脸红得像夏季新出的那一茬苹果,果皮鲜红,果肉薄脆,眼睛被汁水沁得亮盈盈的,下巴尖尖小小一个,埋在被子里,嘴唇的位置正好贴着他的被褥,像在亲吻他外延出去的皮肤。
不能细看,更不能思索,他喉结轻微一滚,视线从她水亮的眼睛来到她搭在被子边缘的指尖,低声问:“不舒服?”
明蓝默了很久,才用微弱的气音猫吟似的回答:“牙疼……”
“哪里?”他朝她倾下来,手指扶住她的下颌。
她张开嘴,露出更深处那两排洁白整齐的臼齿。
牙齿温润柔和的乳白衬着嘴唇与舌头的红,显出精怪般的妖冶。
“最里面的牙齿……唔,左边。”她含混地说着。
江彻把食指抵进去,沿着女孩子左侧牙齿的咀嚼面缓慢地朝里面摸,每前行一点,都会问一句:“这里?”她看着他,摇摇头,于是他的手指再继续深入,寻找着她牙疼的地方。
一直探到最深处,他的指腹触摸到了红肿的牙龈下面一点点坚硬的突起,像婴孩新生的乳牙,外廓是圆润的,但他知道那不是,多半是阻生的智齿。明蓝漂亮的五官在他摸到那颗牙齿时疼得皱起来,像蝴蝶刚刚破茧时尚未舒展开、皱巴巴团在一起的透明纤薄翅膀。
他抽出手指,告诉她她的智齿发炎了。
明蓝在这方面缺乏常识,继续用那种轻到像在挠痒痒的音量问:“放着不管,过几天它自己会好吗?”
“不会。”
“那怎么办?”
“要拔掉。”
她的眼睛代替月亮发着银白色的光。
“发炎的智齿需要拔掉。”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她闷在被子里,不吱声,只是用门牙轻轻啮咬下嘴唇薄软的外皮。
黑夜放大了她每一个动作,让一点点微小的举动都显得像是别有深意。
他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垂下眼眸,缓慢又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末了,才抬起视线,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问:“小姐,你过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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