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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十四行诗》40-50(第14/20页)
“你那么乖的人,那年为什么答应盛若去拳馆。”
景丞迟的眉眼掩在碎发之下,那股殷切的兴奋却几近溢出。
他后背靠在沙发里,仰头,喉结不住地滚动:“其实你喜欢这种,对吧?棠棠,在我面前没有什么乖好装的。”
一只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脑后,指尖插/进发间,似有若无地打圈轻揉。
俞靳棠逃无可逃,只能和他对视,不过半秒,景丞迟压了过来,精准地吻上了她的唇。
滚烫的气息顷刻袭来,像是一颗火星划破寂寥的夜幕,带着来势汹汹的侵略感。
她的手掌撑在他胸\前,那里在强劲地跳动。
荷尔蒙气息无止境地贲张,俞靳棠被他皮肤表面那股又冷又热的温度托着,冰块化了的水都洇进了她的衣服,像是渗进了她的呼吸和骨缝之间,那股热烧得更汹汹而来。
景丞迟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一只手则圈着她的细腕,肆无忌惮地游离在腰腹之间,所到之处,都划开了猛然的火。
俞靳棠感觉自己快要被吞没。
说不清是因为他滚烫的温度,还是时轻时重的口允口及。他闭着眼,格外专注地细磨着她的下唇瓣。
“练得更大了点,你应该会更喜欢。”
俞靳棠羞得都快掉眼泪了。
当时答应盛若去拳馆,是因为她说那有肌肉帅哥。
哪知道肌肉帅哥没见到,倒是和景丞迟在那见了重逢后的第一面。
她是喜欢这种,可她自以为藏得挺好,怎么就让他看出来了。
俞靳棠刚想反驳,结果齿关一松,倒是给了他可乘之机,滚烫的大舌灵活地耸入,吻到最深处,任何一点残存的馨甜都不放过。
她指甲陷入他宽阔的背肌,落下一道道半月牙,手感是形容不上来的好,不硬不软、刚刚好的很舒服。
不知道吻了多久,俞靳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存在感极强地横在两人之间。
她余光怯怯地瞟下去,轮廓很明显。
她脑子发懵:“你好像…”
“嗯。”景丞迟忍着那种胀痛感,往她的怀里又埋了埋,“不碍事,还可以再亲一会儿。”
不碍事么,她怎么感觉撑得都要炸开了。很夸张。
“不管它。”
“……”
“没亲够。”
俞靳棠不知道他们最后亲了多久,一个多小时好像是有的,景丞迟离开时,她只知道景丞迟放过她时,她整个嘴唇都是麻的。
估计也肿了,手指一碰都痛。
景丞迟说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再送她回去。
她答应他说好,但其实眼皮早都沉得抬不起来,连看他一眼都难。
俞靳棠窝在他的床上,迷迷糊糊之中听见浴室响起了水声,似乎其中还掺着几声沉重的喘息,断续得没规律。
很久,他洗澡洗了很久。
久到她已经靠着枕头,睡了过去,脑海里剩下的最后一个迷蒙的念头是,她好像不是第一次等他洗澡,还等了那么久。
他们还在四合院同住的时候,有一次也是这样…
浴室里,景丞迟仰着头,下颌连着肩颈紧绷,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白雾蒸腾,模糊了那双剑眉星目,光是回想方才怀里的柔软,就足以让他兴奋到停不下来。
那股钻心的痒和热,持续了很久,随着一声低喟,才停下。
景丞迟怅然地动了动酸痛的手腕,急躁地把澡冲完,扯过白色短袖套上,就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时间也不早了。
他以为俞靳棠会乖乖坐在沙发上等他,没想到人直接跑到他床上去了,居然还睡着了。
景丞迟无奈地笑了下。
明明知道他刚才都…怎么还能心安理得地睡在他这。
就这么放心他?
景丞迟叹了口气,走过去,碰了碰她的手腕,想把她叫醒,送她回去。
谁料,俞靳棠两只手臂迷迷糊糊地揽住了他的脖子。
他撑在床沿的手臂一泄力,直接被她带进软垫里,肩骨很轻地撞了一下。
俞靳棠梦呓了一声,大半张脸都埋在他身前。
景丞迟拿她没办法,抬手掐了下她的脸蛋。
“困成这样子,还能回去了吗?”
俞靳棠被他叫醒了点,两只圆眼睛迷蒙地张开:“不能,好困,不想动了。”
言语间还不忘拿鼻尖蹭蹭他的下颌。
“景丞迟,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他和她用的是同款的沐浴香,男女款的味道大致相似,只是闻起来更偏冷感,尤其是尾调有些淡苦,但融了她身上果香的甜,就刚刚好。
“随便你抱。”景丞迟滚了下喉结,“喜欢可以抱得更紧点。”
俞靳棠不吭声,安心地阖上眼睛,将他整个人都拉进来。
她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只觉得安心。
毕竟从小到大,那么多人警告过她要离景丞迟这个“小混混”远点,她都当耳边风,一心一意地跟在他后面当小尾巴。
“景丞迟,马上就要回国了。”
“嗯。”
“回去了,我是不是就不能这么抱着你睡觉了。”
她真的抱他抱得很紧,两朵白莲被挤成一团,那抹打了阴影的沟壑落在景丞迟的眼底,烫得灼人。
景丞迟的眸子黯下去,刚刚的澡算是白洗了。
真当没有名分,他就不敢碰她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猛地低头,像偷吃果子似地亲了她一下。
俞靳棠半梦半醒着,只知道不能再亲了,她明天还要见人呢。
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大了她好多,她摊开掌心,覆了上去,堪堪遮住了三分之二。
碰到什么硬的东西,她蹙眉,摸了摸景丞迟的指头。
“戒指。”景丞迟不等她问,就说了。
她看起来很累,好像连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了。
俞靳棠的指尖描摹着他戒指的形状,她已经在昏睡的临界线了,咕哝道:“…五环。”
“是。”景丞迟任她睡在自己怀里,哄着地拍了她两下。
戒指是他初到美国时,自己找了个废铁铺打的。
他比别人入行晚,没经过系统训练,还因为种族出身问题,被以美德斯莱为首的前辈们霸凌打压。
其实那会儿,他很迷茫,才入行不知道什么奥林匹克精神。
支撑他的,是见最后一面时俞靳棠那双失望的眸子,从京平横跨大半个地球到美国,也是为了躲着那双眸子。
那时他懵懂地打了这枚五环戒指,甚至材料用的都是金银铜之外的铁。
直到阳光落在上面,锃亮的光晕开,冥冥之中让他好像又看到了七岁那年掀开的那角帘子。
景丞迟才坚定了什么是梦想,什么是他要走的路。
他把那戒指从食指上取下来,圈着俞靳棠,缓缓推进她的中指。
神情专注得仿佛在透过眼前此景,在憧憬其他什么东西。
她指头比他细得多,戴上去晃晃荡荡的,太不合尺寸。
但景丞迟还是很满意,笑了笑,低头去亲她的手指,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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