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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顶流重生,从港圈开始》80-85(第12/15页)
后化作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
为什么能分清楚那是眼泪?因为演员的泪珠比雨水还要明显。
钟熠哭着,可他还在微笑。他的脸上好似调色盘,又像是决斗场。笑容和哀伤混作一团,最后令他有些狰狞。
到最后经历过了无助,迷茫,他抬起花黛儿的牌位,把脸贴在了上面。
他闭上了眼睛。
是认命。
是接受。
也是无可奈何。
导演不知道什么时候喊的“cut”。
汪斯乔只是在后面看着,都觉得胸口闷闷的,和她在另一个剧组的“闷”法全然不同。
或许是钟熠演出了那种孤注一掷的悲壮。
这一幕拍完,当然只算是开胃菜。李立邗看两个演员的状态好,毫不犹豫,补拍完镜头后,火速带着人去下面的景里布置机器。
接下来还有很多场。
《梧桐秋雨》是冷秋梧的故事,也是任由钟熠施展的舞台。
第85章 钟熠的哭戏(二)
导演说是这场戏要一镜到底,但后续补起镜头,演员又额外在雨里淋了一个多小时。
如果只是简单的淋雨,也就算了。偏偏冷秋梧扛不住跪下的那场戏,李立邗换着角度拍了好多遍。
他一遍用喇叭给出指令调动各部门,一边在心里暗爽:
到时候做后期,他就把这里慢放,让观众从各个角度去欣赏冷秋梧的凄惨。
简直是国宴!满分!
钟熠的这张脸真是越拍越好看,越拍越带劲。
淋了雨之后,浑身湿漉漉的,那眼睛一抬,特别惹人怜爱。
李立邗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甚至对水花溅起的角度和多少都有要求。
钟熠要不是跟李立邗合作过,且了解他的性格,差点都要在这一遍遍重来中,怀疑他在针对自己。
钟熠在臭美上有不少的经验,李立邗在拍什么,想要什么效果,他能不清楚?他正是知道李立邗是为他“好”,才一遍遍配合。
但是拍嗨了也要有个度吧?
在监视器里看到钟熠阴沉下来,且直直地望着镜头瞪过来的眼神,李立邗一下就跳戏到叶栖云。
叶栖云就是兔崽子,不犯急也会咬人,他可不想被兔崽子捅一刀。李立邗再迟钝,也明白了钟熠的意思,他发出讪笑,解释:
“钟仔,我想把你拍得更靓些嘛。”
如此来回,等镜头全部拍完,钟熠的服装已经完全和雨水融合到了一起。
也是现在天气不冷,才能让导演逮着演员折腾。
但如果是冬天,这些戏就不拍了?钟熠反问自己。
不,不会的,只要能够让观众身临其境,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越来越明白,演员从诞生之初就不是一项轻松的工作。
身上湿哒哒的,再一吹风,搞不好就会感冒。雷蒙未雨绸缪,早早地等在旁边,就钟熠下戏了,来喝他冲泡好的感冒冲剂,还有糖浆。
“这个是我小时候,隔壁阿嫲拿给我吃过的,特别有效。”雷蒙热情推荐。
钟熠一口闷了冲剂,又端着盖子含了一口糖浆,吞咽完就觉得嗓子有点被糊住了。
其余的中药的怪味他就不说了,他被其中过浓的糖分齁得皱眉头。
太甜了,都让他感觉到了一丝酸味。
好东西必须分享!钟熠朝雷蒙点头表示感谢,又指了指汪斯乔的方向。
“哦”了一声,雷蒙端着东西过去。
他预判到钟熠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所以把药品准备了多分。
汪斯乔背后对钟熠的嘀嘀咕咕,就在于他来拍戏,独树一帜地带着助理了。可在危急之时,钟熠派来助理把好东西拿来分享……
汪斯乔想也不想就接受了,她才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她当然还记得礼貌,“多谢你,还有钟生。”
不愧是演员,说这话时大大方方,没有一丝扭捏。
雷蒙便点了点头,又跑去帮助钟熠摘头套。
好多演员就是演完雨戏后头套摘得不及时,长此以往,落下了头痛的毛病,雷蒙绝不会让钟熠也这样。
今天拍雨戏的地方是星火台惯用的外景场地之一。除了小树林和一块露天泥地外,旁边搭了茅草屋、木屋之类的景别。
这些造景都是一块一块的,没有内地影视基地那种成片的规模,给演员和工作人员提供的环境更比不上。
这个时候的条件艰苦啊,都没房车和淋浴间给他洗澡。
钟熠简单擦拭后,去简陋的帐篷里贴头套,换下一套戏服。
他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又不是剧组不给他提供,而是时代根本没有往这个上面发展。
只希望科技能快点进步,好给人便利,不然五谷轮回都成了问题。
下一场戏拍起来要轻松些,钟熠换上了一套红色的婚服。他在观察时,还发现袖子处有块油渍,也不知道被谁使用过。
而在港城古装戏里经常出现的蓝色的凤冠,就摆在桌上,立于花黛儿的新牌位前。
这是一场室内戏,道具组的员工过来发道具时,还往钟熠的手里塞了一根婚礼使用的大红花。
钟熠换衣服,汪斯乔自然也换。
毕竟是出席婚礼,一直穿白衣的丁芦雪这回也穿了一身色彩鲜艳些的衣服。她是唯一来贺喜的朋友,唯一来观礼的宾客,她也充当了证婚人的角色。
开拍前,导演对着钟熠说出要求:“这场戏会有三次鞠躬,三次抬头,我们会给你拍特写镜头。你一定要在三次抬头中演出应该有的情绪变化,你需要用很明显的状态,让观众能够明白角色的决心。”
依钟熠的能力,李立邗并不担心他会做不到。他说这些话,只是给出演员需要的,导演才能提供的准确指示罢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当导演说出具体的条件后,钟熠整颗心都安定了很多。
他把早就准备好的表演细节,再回忆了一遍。
到这里就不用哭了,冷秋梧在决定娶花黛儿的时候,就已经认命了。
他展现更多的是一种心情回落。
他认清了自己只能接受现状的现实,他更希望在行过大婚之礼,将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禀告天地后,花黛儿能够如花狂刀所言,通过供奉,得到投胎转世的机会。
他也确定了只有自己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才能够让那些为父辈所杀的无辜百姓和武林中人得到安息。
他决定去做一件大事,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事。
在这个年代,众生皆苦。没有人生来就是享福的,也包括曾经是金枝玉叶的他。
他希望能够通过自我献祭,让沉浸在痛苦中的大家幸福起来。
于是钟熠如此计划着三次抬头的眼神:
第一次抬头,表现出对花黛儿的怜惜。
第二次抬头,从朦胧转换到坚定。
第三次抬头,眼神更加有力,且带着看透一切的释然。
钟熠还需要跟李立邗说出自己的想法——他这里有必须说明的必要。不然在后期的制作过程中,导演不能理清楚演员的表演思路,从而把有用的镜头剪掉,留下更多华而不实的无意义镜头,又或者是把前后情绪不一的镜头剪辑到一起,让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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