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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顶流重生,从港圈开始》75-80(第13/15页)
最开始大家还很客气。
“钟仔,今天也好靓哦。”
钟熠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才转头,又听到旁边有人问:“钟仔,身上的衣服好漂亮,你穿起来很有型。”
钟熠赶紧盯住这个穿着工装马甲的记者,眼睛都亮了两分,“多谢夸奖!”
这么有眼光,他愿意跟他说话。
这位记者不仅有眼光,还很关心他。
“好像不便宜,是自己买的吗?”
“是啊。”
“原来大家说你喜欢扮靓是真的哦。”
钟熠笑了笑,也没反驳,只是摸了摸鼻子,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记者拍了两张照片,又说:“赚到钱就多存一些啦,以后谈恋爱,结婚,都要用钱。”
这或许是一个陷阱?钟熠没有去解释,专注地回答刚才的问题:“用了朋友的折扣,价钱还好啦。”
有另一边的记者喊他:“钟仔,看一下这边。”
钟熠听话地望过去,同时听到这边的记者问:“买漂亮衣服,算不算你的兴趣爱好?”
钟熠刚想答应,脑子里却转了一个弯,他边思考边答道:
“我只是想让观众见到我的时候,都会看到我维持在一个满分的状态。我没有够多的本领能做偶像,我个人的才艺也不太拿得出手,只好用这种‘为悦己者容’的方式感谢大家啦。”
他差点忘了,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一套枷锁。这个年代的大众媒体和舆论界,在给“男艺人”下定义时也尽是一些刻板印象。
必须阳光,必须硬朗,什么化妆打扮,涂脂抹粉,沾上就是“娘娘腔”,甚至连“小白脸”都是一个贬义词。
钟熠敢肯定,要是他刚才他给出确定的回复,明天这群看起来和善的媒体就会给他贴上各种意想不到的标签。
杂志社再大胆一点,直接造谣他“同性恋”,他都没处去说理。
如果刚才回答衬衫是朋友送的,明天会不会就有人说他被人“包养”?
凭借天赋以绝妙的身法完美避开这么多坑,钟熠给自己点了个赞。
享受被媒体吹捧是一回事,也得时刻注意被媒体背刺啊。
再反思一下刚才的话有没有说错。
他是艺人,他要为观众服务,他也没有把姿态放得很低“讨好”观众,他只是想感谢大家。
他这么知恩图报,不能再挑他的刺吧?
念头一闪而过,记者们提出新的问题后,钟熠又开始迎接新的思考。
“准备这么充分,你知道你最近名气暴涨哦?”
“我有看电视,我还有朋友,多少能听到一些啦。”
“是不是听谢卓盈讲的?她前天在街上跟男朋友吵架,你知不知啊?”
钟熠往后仰了仰,望着这个记者,“哇,大哥,你无端端,监视人家?”
“不是啊,街坊邻居看见了,就传出来了嘛。”
我信你个鬼。
钟熠先声夺人,“你不是又要问我怎么看待这件事吧?”
被预判了做法,记者笑了笑,没有因尴尬而放弃,“你愿意讲就好了。”
“我不愿意啊。”钟熠也不是什么问题都会顺着记者的,比如说他就觉得这件事很私人。
“我只是阿盈的朋友,又不是她的父母亲人,哪怕是亲人也没有资格对她的个人生活指手画脚,说三道四吧?你们这样问我,不仅是不尊重她,不尊重森哥,也不够尊重我。”
钟熠很想说:我又没有住在谢卓盈的床底下,怎么会了解到她的私生活?
但一想到可能会得到【钟熠自爆在谢卓盈床底安巢】之类的恶俗小标题,他利索地把话吞了回去。
跟着群记者说话的时候还是慎重点,哪怕是玩笑话也不能说。
怼了一个人,钟熠面色不变,又迎接了下面的问题。
“三和台中秋晚会上,你的那个动作好哇塞的,能不能再做一次?”
“不要啦,再做一次有什么意思?”
再做一次,这群媒体说不定就要丑化他了。
“但是有人学你哦。”
“是吗?”
“中亚电视台的孙奇玮就在参加综艺的时候学你。”
这群媒体又来搞事,想看他的反应了。
学就学呗。钟熠一点儿不怕别人学他,别人能有他好看?他自信地回答道:“观众喜欢就可以啊。”
他又没想把那个动作招牌化。
等着吧,他还有更多的惊喜打算呈现给观众。
配合着进行完采访,钟熠离开前,还跟大家挥手拜拜,并说了一些“辛苦了”的话。
他这样的好态度,记者们自然不会去围追堵截,让双方狼狈。
钟熠坐上车,先给谢卓盈发信息。
他没有什么不耐烦的情绪,反而有一些抱歉。
谢卓盈是他在镜头面前承认的唯一的圈内朋友,现在又在恋爱期,记者们自然会在他面前频繁地提到她,消费她。
这种情况放在后世的网络环境里也一样,谢卓盈发微博他必须点赞,有一方过生日另一方必须第一时间传达祝福,不然就会被怀疑断交或者表面关系。
这么一想想,只是在媒体面前应对,也算是简单轻松啦。
和谢卓盈通过短信聊了会儿,结束后,钟熠又开始琢磨:
现在都00年了,不知道早期的聊天室有没有被国内的技术员们开发出来。要是有地方下载就好了,他要创建一个“98级男神天团”,天天跟朋友们聊天!
就比如今天这些媒体的不怀好意,多值得分享。
从鹏城回到港城,雷蒙帮忙去酒店放行李,钟熠直接打车去餐厅,赴阿花的饭约。
前两天,他刚从沈万池那里得知,自己居然遇上两个电视台的大佬都看上他的爽文情节。
钟熠今天敢一个人去赴约,就是判断出阿花的态度不会差。
他心里有所准备,在被服务员带到包厢,看到阿花在主位上等候时,做出早酝酿好的受宠若惊的表情,“花姐,你怎么来这么早?哎呀,应该我等您的。”
阿花起身,亲和力拉满,语气熟稔,“你从内地来,舟车劳顿,我还让你等我,这算怎么回事呢?”
钟熠在她身边坐下,不由得感慨:大佬只要愿意,也能说出很好听的话。
阿花给服务员打了个手势,通知上菜。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钟熠的口味,服务员还端来了两道辣菜。
阿花笑道:“这两道菜,我特意点给你尝鲜。你住在湘南省的时候应该也吃鱼哦,尝尝我们这里的剁椒鱼头正不正宗。”
钟熠又低了低头,表示感谢。
等服务员倒好茶水,退出包厢,阿花又端起了手边的杯子,开门见山。
“钟仔,我们今天也不来商场上做生意那套,就喝茶。这一杯,算是姐姐为了《玉楼飞叶》的事向你道歉,委屈你了。”
钟熠握起茶杯,跟她碰了碰,“您言重了,都是工作。”
阿花抬手示意他喝,“这是上好的铁观音,我从家里拿来的,你尝尝。”
钟熠摸着水温合适,抿了一口,咂嘴。
嗯,茶的味道。
阿花看见他的样子,忍俊不禁。钟熠也经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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