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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流放后恶毒女配夯爆了》45-50(第13/14页)
仅睡得不舒服,还怕有野兽。
他爹的,怎么就让他们赶上这批富贵却没用的人!
天龙国五十里一驿,要是换成其他犯人,每日行进五十里,天不擦黑就走到驿站,根本不用露宿荒野?
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十一天。
现在可不比前几日,就算犯人们有充足的食物,可是体力上依旧不支,大家走得筋疲力尽,鞭子抽打的哀嚎声,一波高过一波。
有钱贿赂官兵是一码事,他们高兴了可以给个甜枣,若是走得慢了,那就抱歉了,就算给钱也得挨打。
三房和二房穿的都是囚鞋,鞋底早磨碎了,脚掌磨出一个个血泡,此时四房别提多庆幸自己穿了尹微月送的鞋。尽管脚也酸痛,但起码底儿很结实,而且还有一层金银铺在下面,根本磨不到脚底板儿。
而三房也终于注意到大房和四房的草鞋不一般,没想到尹微月流放前送来的臭草鞋这么耐磨,陈氏真后悔,早知道就不烧了。
但还是那句话,千金难买早知道!
走了这么多天,身后的皇城早就不见影了,他们已经进入了东州地界。
东州多山,官道两边都是高耸入云的山体,山上又植被茂密,露宿野外,实在怕有野物出现,官兵们这几天都很警觉。
这时候,又有一百多名流放犯与他们汇合,现在整个流放队伍,人犯已经将近七百多人。
张语琳在这一百名犯人当中认真寻找,果然让她找到了前世的身影。
她要找的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妇人,名陶氏,今年六十五岁,东州虞城人,是东州最大的粮商梁家老太爷的姨娘。
陶氏一辈子无儿无女,受了嫡子的牵连,她这把老骨头不得已踏上了流放路。她娘家以前是开医馆的,未出阁前曾跟着她父亲学过医,成亲以后也没有放弃钻研医术。
前世这个老太太靠着医术救了于介一命,而且缺粮食的时候,她认识很多能吃的野菜,只可惜她家人嫌她年龄大,带着是拖累,便将她遗弃。
陶氏年纪太大,加上腿脚不好,自己走路根本走不快,没多久就死在了路上。
张语琳打算跟这个陶氏打好关系,跟她学医术,提前将救于介的药方搞到手,由她去救于介。
乍一看,她抢了陶氏的机缘,好似有些不地道,但实际上,她救于介的性价比要比陶氏高多了。
前世于介为报答陶氏救命之恩,给了她不少银钱和粮食,但陶氏最后却是累死的。所以张语琳决定,不仅流放路上会好好照顾陶氏,她的下半辈子都由她负责。
所以,这是双赢的局面。
又多了一百名犯人,官兵看管得愈发严密,重新制定了一套新规矩。
每夜放饭后,犯人只有半个时辰吃饭和者解手,半个时辰一到,官兵会敲一次锣,锣响后,犯人不得离开自己的营地区域,不准擅自走动,更不许大声喧哗和打架斗殴。
就算半夜闹肚子,拉裤子里都不许走动。
官兵会在犯人的外围拉起上、中、下三层铃铛,只要有犯人碰触就会发出声响,官兵又在自己的外围也拉起了三层铃铛,这是为了警惕野兽的靠近。
天黑了,流放队伍又没有走到驿站,只好找地方宿营,周围都是高山,他们只得在官道上休憩。
厨子们正架起锅灶准备做饭,官兵们自己吃完,才会给犯人放饭,所以这段时间,不仅犯人还是官兵,神经都比较松懈。
这时,官道前方突然传来异响。
“前面好像出了什么事儿,难不成真有犯人逃跑?”霍坚站起身,抻着脖子往前看。
霍钧也认真竖起耳朵:“听起来不像是追捕逃跑的流放犯,因为人发出来的不是惨叫声,反而带着兴奋。”
尹微月也听出来了,确实不像犯人逃跑弄出来的。倒像是一种围猎后的兴奋。
正说着,二十几个官兵从远处官道走过来,他们每人手里都提着两只狼,看大小只有三只成年狼,其余的全是幼崽。
本来他们是奉命去前方探查,谁知从山上下来一群狼崽子,而且只有三只成年狼,这么好的机会,二十几个官兵哪肯放过。
成狼因为幼狼,始终不肯离开,最后不敌,全死在了官兵手里。
尹微月皱眉,这么多狼崽却只有三只成年狼,明显这个狼群还有别的狼。
尹微月心下顿觉不妙,起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暗夜中天际一片漆黑,两旁全是山,官道很平整,眼下还不是寒冬,山上食物充足,这狼群怎么就下山跑到官道上了呢?
而锅灶那边,厨子忙不过来,官兵们便帮着起锅烧水,处理狼肉。
隔着老远就闻到血腥味。
“今晚收获可真不小,本还以为住不了驿站晦气,没想到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了二十六只狼,其中二十三只都狼崽子,这肉肯定嫩。”
“这些狼也够蠢的。竟然把小狼崽带下山来。”
“谁说不是呢,也亏得这些畜生们蠢,咱们终于可以吃鲜肉了,而且这狼皮也能卖不少钱呢。”
“谁说不是呢,除了咱们灶上每顿补贴的粮肉,我家里只给我带了十斤腊肉,去滇东北这么远,怎么够吃呢!”
“……”
官兵们将狼皮扒下来后,就将狼交给了厨子,话说厨子们技术不错,开膛破肚,只把肠子里的粪便扔了,其余的,什么都没扔。
这些都被尹微月尽收眼底。
霍家选营地,每次都故意选则外围、远离人群的地方,尹微月将众人聚在一起,直接问霍安疆:“父亲,你与那睢阳立可认识?”
霍安疆摇头,虽我二人都为朝中之臣,可我常年驻守边疆,与朝中文臣并不熟悉,尤其是近两年新提拔上来的年轻人,更是不熟。
“老七媳妇儿,你问这作甚?”霍安疆反问道。
“我想打听他成婚了没有,有没有孩子?”
“啊?”苏氏被这话一惊,不会吧,老七媳妇儿不会又看上那睢阳立了吧?
睢阳立在最右面的帐篷里,此时瞧不见人,苏氏便仔细回想他的模样。
人高高瘦瘦的,是个文面书生,长得还不错,可是跟他们加老七那张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冯氏看苏氏这模样,被气笑了,于是打了她一下:“老二媳妇,你瞎想啥呢?”
苏氏被婆母呵斥,才知道自己想差了。
而一旁的贺氏倒没多想,只是说:“他成婚了,也有孩子,是个女孩儿,还没满一周岁。”
贺氏竟然一口气说得清清楚楚。
苏氏瞪大眼睛,满眼不可思议:“二嫂如何能说得这番详细?看他年纪也到了弱冠之年,说他成婚还说得过去。但你为何那么肯定他一定有孩子呢?而且还是个女孩儿。”
明显,在场的几个男人,也被她说懵了。
贺氏轻轻一笑:“我看到睢阳立腰间挂着的锦囊了,你们除了老七外都是当爹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咱们皇城有个习俗,孩子出生后,为了祈求婴孩能平安健康地长大,做父亲的都会去咱们灵旺山的寺庙,求一个保平安的香囊。而求来的香囊,男孩就用藏青色,女孩儿就用湖蓝色,那香囊上面的特殊文字,是梵语中保平安的意思。”
原来如此。
从前只当贺氏心思细腻,但没想到他细腻到如此程度。
老太太问:“老七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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