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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见刀(穿书)》100-110(第12/17页)
时值午前,庙中青烟正起,香火兴旺,那马车在寺庙侧门停下,良知秋扶着吴颜快速钻入寺庙大门,很快寺庙内迎出一位青衣僧,将二人一路引上楼台,到了居士寮房。
“这狗东西,也不怕给人家佛祖添麻烦。”李三粗把袖子一撸,就要从树丛里蹦上去抓人。
“猴急什么!”成意双手拽住他衣服,“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也去借宿,夜深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动手。”
三人在门外蹲守了一天,直到傍晚才进入寺庙,自称是赶路人,身上没有银两,又因是虔诚的佛家信徒,想借地小住一夜。
一切顺利,三人随一小僧入住寮房,偏偏巧,就在良知秋那间寮房的隔壁。
“万一那厮半夜跑了可怎么了得,”李三粗贴在墙上偷听半晌,只觉得里面没动静,简直急不可耐,“咱们先下手为强——”
“施主。”门外来了一位僧人,是来送斋饭的。
李三粗接过托盘,一个转身,肚子一拱,将僧人拱进了屋子,“这位大师兄,我就问问嘿嘿,隔壁的施主吃过没?”
那僧人挠头,“还没,这不得一个个送吗?”
隔着僧人,李三粗和成意快速做了个眼色。
成意会意,手在桌角的裂缝上划开一个血口,将自己的几滴血滴在两碗斋菜上,随即将托盘端回僧人手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破绽。
“大师傅,我们不饿,先让给隔壁吧。”
僧人端着托盘走了,半晌后才又端了一份斋饭来。
三人围桌坐下,李三粗饥肠辘辘,急不可耐的吞下三块盐水萝卜,“我怎么总觉得刚才那大和尚眼熟的很。”
“光个脑袋谁不都一样吗?”成意用筷子轻轻敲碗面,催促起来,“快吃快吃,吃完好动手。”
孙柳看不懂其中玄机,喝了一口菜汤,问,“那个……你们刚才那一招是什么意思?”
成意并指点了点桌面,“我刚才在他们的饭菜里加了我的血。”他得意一笑,“我家世代炼毒,我的血里有毒。”
孙柳心里闷闷的,低头盯着自己的那碗萝卜青菜,“那吃了你的血会死吗?”
“不至于,我只滴了两三滴在他们的菜里。”
“那会是什么感觉。”
“他们会先心悸心慌……”
孙柳捏筷的手在暗暗发抖。
“然后他们会开始头晕……”
孙柳看见桌上的菜出现了叠影。
成意满意的笑了,“最后他们就只剩下昏厥了。”
“我们……”孙柳话未落,对面李三粗的头便重重栽在碗中。他心中一急,晃晃悠悠的撑桌想站起来,“我们好像被算计了,这菜……菜被掉包了……快快……你……”
“我什么?”成意不动声色,只将他探向自己的手按下,目光中寒光冷冷扫过,“别急,我吃了没事。”
成意晃晃悠悠站起身,将长戚的牌位稳稳放在桌面上,用手仔细摆正了,旋即起身开门,对门外人道:“进来吧。”
孙柳的视线已然彻底模糊,他重重趴在桌上,只听见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阿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8章 黑色木箱 那人突然转
“快些, 再快些。”
“要赶在天亮之前。”
催促之下,高墙内细碎的脚步声突然加快了节奏,很快, 戮王府的六个家奴押着一个巨大的黑木箱上了一辆双轮板车, 又将板车从后门推往王府后的林子。那里早已停着一驾方厢马车, 在家奴们合力将黑色木箱搬上车厢后, 车夫立即驾车前行, 一路横穿树林, 抄近路出城, 抵达京城外的一家镖局。
马车一入镖局大院,就被迅速插上镖旗, 挂上标记着镖号的油灯。
八个镖师从屋中步出,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手脚并进整装带刀, 即刻押着镖车上路,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就是为了趁夜前行。
马车很快经由小道拐入官道。
尽管是冬夜,但因年关将近, 在这条国中最大的官道上仍是车马骈阗, 两侧的商贩并不比白日少,黑夜能够激发人压抑已久的情绪,那夜半讨饭吃的说书人嗓门比破锣还响。
“官府发放悬赏征集的第二天,就有好几个人登门,说当日在火场看见一个女子,乌发高束,身形窈窕,武功高强能够在火海穿行而不沾身, 身上还背着一把宽厚的大刀,怎么看都是那曾经大闹京城的无常菩萨佟十方!”
一个镖师稍稍驻步,侧头朝路边的说书摊睹了一眼,立即被镖头击鞘提醒。
待镖车从身后过去,佟十方与礼贤王才从听书的人堆里站起身,跟了上去。
“据我的线报说,戮王虽然久不露面,但他的人一直在暗中有所行动,在委派京中几大镖局向外押货。”礼贤王目光紧紧追着那镖车,“果然有问题,三更半夜,为何出镖。”
“他不仅清理了财物,还一早把孙柳嫁到穷乡僻壤去了,大有一副清算干净,抬脚走人的架势。”佟十方且行且停,假意在打量路边的茶座,“而且我走江湖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沉默的镖师,就算是赶尸也不至于这样。”她思绪一动,立刻语出惊人,“车上押的该不会真的是尸体吧。”
礼贤王面色不动,脚步却不由得加快了,“你的意思是那里面——”
“等等。”佟十方脚步忽然一顿,双眼在道上快速扫视,“那个镖头怎么不见了?”
她话音刚落地,恍然感到背脊一阵发凉,回头一望,果然看见那镖头已经站在了礼贤王的身后。
幸而礼贤王身形高挑,那镖头目光虽然追来,但透过他肩膀只看见佟十方半张脸。
这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镖号,镖头押镖无数,目光毒辣,只消一眼就知道这一条街上谁心思最重,他目光阴森,“敢问您二位——”
这路上多有意外,他话还没说完,身旁牛饮的醉汉应声站起来,身子一斜,手中酒水泼了那镖头一脸。
醉汉还有下招,只见他鞋底一划,右手胡乱一抓,将巨大的沉甸甸的茶酒幡旗扯了下来,劈头盖脸就挂在镖头的头上。
镖头本不想引人注目,但这一下被激的如临大敌,顺手就拔出刀劈砍幡旗,“小人!胆敢搞偷袭!”
待他从幡旗下脱身出来,周遭的人早散开了,而佟十方和礼贤王也已顺势闪入对面的茶寮。
镖头以为自己是中了调虎离山计,感到不妙,快步追到镖车旁,随即令镖车提速前行,很快就驶入岔路,进入一段鲜少人烟的路段。
那一条道笔直朝前,只有月光罩着,两侧也没有遮蔽物,佟十方与礼贤王未免第二次露出破绽,不敢跟的太紧。
却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跟了一阵,镖车在远处却猝然停下,随即又提速前行。
二人带着疑心走到了那处,这才明白车子为何停下,原来路边正有一团不明的黑物,方才镖车停下也在对此打量。
二人走到近处端详,是一团高高隆起的黑土包。
再一看,好像是一头匍匐在地的熊罴。
佟十方拔刀一拨,撩起的是一块衣料,衣料下面是一团乱糟糟的头发,还有缺了两根手指的大手。
她心头一紧,刀头立刻撩开那团头发,便见下面露出一张熟悉又粗犷的脸。
一时间无数问题从她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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