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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离后,养娃奋斗日常》50-54(第2/13页)
杨府偏院寂静,四周守卫站得笔直。
叶锦附身欲要行礼,就被宁王伸手虚虚扶住了:“叶夫人何必客气,当年相助之恩,本王还未曾报答,如何还能受你一礼。今后在本王面前可随意一些。”
随行来的王管事诧异:他们东家居然和宁王是旧相识,还有恩于宁王?
他很好奇,但只能捧着布料垂眉低眼。
叶锦也没料到对方还记得,还如此客气。
宁王坐到主位,又示意她坐。
叶锦顺从坐下,丫鬟上来茶水。宁王才道:“你父亲的事本王略有耳闻,可惜了,好人不长命。”
叶锦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突然又跪下了,朝宁王磕头。
宁王蹙眉:“你又是做什么?本王不是说了不用如此客气。”
叶锦抬头:“民女求王爷为民女父亲和弟弟做主,他们的死可能另有隐情。”
宁王:“怎么说?”
叶锦从怀里掏出那块镇抚司令牌呈上,换了一种说辞:“这是我父亲尸首上发现的,杀我父亲弟弟的人可能并不是什么山贼。”
宁王身边的侍卫接过令牌呈上去,宁王接过细细端详,令牌上还有干枯的血迹。他摩挲令牌表面若有所思:“镇抚司千户的腰牌?镇抚司是右相在管,本王无权查问。但你父亲这事,只怕和户部亏空的案子有关。”
叶锦不解:“户部?”
宁王点头:“右相掌管户部多年,当年本王镇守北狄山,军饷迟迟不到,就是右相的手笔。本王回朝后,就着手查户部的亏空,右相百般阻挠。但去年年底,突然就放开手让本王的人随意查,户部的亏空居然全部补上了。”
叶锦眸色幽暗:“王爷的意思是,户部账面上补上的银子,很可能是从我们叶家截去的?”
宁王不语。
叶锦痛苦:“那为何独独是我们叶家?”上京离他们平安县千里之遥,天下富商那么多,何至于就挑了她家下手?
她想了一圈,越想越明朗。
是了,右相定是嫉恨他们叶家当年给宁王送军需一事。加之柳诚又是在镇抚司任职,定然第一个想到他们叶家了。
所有的事情串起来都合情合理,唯独她叶家倒霉!
多年前的善意,酿成灾祸。
宁王观她表情,想来以她的聪慧已经猜出事情始末,叹了口气:“终是本王连累了你家。”
叶锦心中纵使千般难受,最后还是道:“不怪王爷,若是能再选一次,民女父亲当年还是会给边军送军需的。”当年战况惨烈,镇北军一旦战败,大胤所有百姓都没有安稳日子。
父亲不会不管。
“王爷查贪腐,是在做好事。王爷是对的,错的是他人。民女虽不知大义,但也明理。民女只求王爷将凶手惩治于法,让民女父亲和弟弟以及那些枉死的家仆在九泉之下安眠。”
宁王拧眉:“右相一党狡诈,不是一朝一夕能处置的。你先随本王进京,给太后贺寿,其他咱们再从长计议。”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只要宁王是站在右相对立面就是好的,她这边还有赵御史,沈离这个未来的大理寺卿。她再强大一些,迟早能替父亲,弟弟报仇。
三月,叶记织纺加紧染布。
四月初,叶锦带着大批布料随宁王出发赶往上京。路上碰到运河涨水耽搁数十日,直到七月底才到达上京。
皇城巍峨,街道繁华。
入城后叶鹿呦就趴在马车的窗口好奇又热切的四处张望,街道两边到处是密密匝匝的商铺和小摊贩。街道比平安县的街道宽两倍还有余,房屋宅邸鳞次栉比,远处宫殿巍峨起伏。
对面有马车驶过,叶锦赶忙伸手将她拉回,嘱咐道:“小心些,别被撞了。”
叶鹿呦吐吐舌头,转头问:“娘,待会我们可以下来逛逛吗?”这里好多东西她都没见过。
叶锦摇头:“待会不行,待会我们要去王爷安排好的别苑。修整一日,明日才能陪你出来逛。”
还要看明日宫中会不会召见。
小姑娘也不失望:“那我们明日再去。”
马车从北城门行至东城永昌巷一处大宅子前停下,宅子崭新,一看就是刚派人打理过的。门口早早有人在迎接,见到宁王的车架,连忙小跑几步上前见礼。
宁王下来马车,抬抬手,然后指着后头马车上下来的叶锦道:“这位是徐州来的布商叶东家,此次太后寿宴的衣料都是由她负责,你们万不可怠慢。”
老管事连连点头,又朝叶锦行礼。
叶锦也礼貌的回礼,宁王这才道:“你们先安顿,本王得进宫复命。有任何需要,尽管告知周管事。”
叶锦应声,待宁王走远,这才牵着女儿往府里走。
周管事招呼府上的下人过来帮忙帮东西,随后小跑追上叶锦母女,跟在身侧介绍:“这宅子不大,是王爷的私宅。一进一出,但胜在清幽,方便。出门就是繁华的东城,从宅子这里能远远瞧见皇宫呢。”
青织和红珠抬头眺望,果然能隐约瞧见皇宫膏粱屋脊。
宅子里姹紫嫣红,小径清幽,众人甚是满意。叶锦颔首:“王爷有心了。”
周管事将叶锦引到主院,几人还没坐稳。沈离就匆匆来了,身上官府未脱,乌沙未卸,还满头细汗,气息微喘。看到叶锦便激动问:“你们怎么今日就进城了?不是说过两日才到?”
叶锦笑着解释:“马车跑得快了些,你不会还在当值就跑来了吧?”
沈离点头:“确实还未下职,但我事情忙完了,方才瞧见宁王从大理寺门前路过,才知你们到了。”他是告了假,一路跑过来的。
叶锦:“也不必这么急,我还打算安置好后,让人去告知你呢。”
沈离扫了一圈正厅,气息平复不少:“王爷安排的住处倒是比我住的地方好。我原还想着替你们租一间屋子呢。”定金都付了,花了他两个月的月俸。
这点他没敢说。
叶锦:“宁王周到,一路上对我们都颇为照顾。”
沈离紧张问:“你信中说和宁王殿下是旧识?”
叶锦点头,瞟了眼周管事,周管事上完茶识趣的招呼婢女退下。
叶锦这才把叶家和宁王的渊源说了.
沈离眉头微蹙:“你怀疑你父亲弟弟的死是右相指使镇抚司干的?”
叶锦点头,又问他:“你在上京许久,有见过镇抚司指挥使柳诚吗?”
沈离点头:“春闱那会儿就见到了,科举舞弊案时,是他来拿的人。幸好当时你提醒我要注意同行的举子,才让我找出舞弊的人。”按理说科举舞弊是大案,应该由大理寺或者刑部拿人,怎么也轮不到镇抚司。
他都怀疑这案子和右相有关了,但案子查到一半,线索就戛然而止。好像有人刻意阻扰,最后只把舞弊的那几个考生,还有一位主考官送了进去。
他也因祸得福,被破格提进了大理寺。
现任的大理寺卿对他很是看重。
叶锦被他诚恳的语气说的略有些心虚:就算没有她,上辈子对方也发现了蛛丝马迹。
老人聊着近几个月的事,刚才还吵着要出去玩的小姑娘已经歪倒在木椅上睡着了。
叶锦打了个眼色,青织轻手轻脚抱起她往后院去。
沈离轻笑:“你们一路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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