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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千岁千千岁》70-80(第5/11页)
?”
“没有。”褚绥握住他的手,看着他氤氲着水雾的双眸,心里有些难受,他很少看见商阙在他面前这么脆弱的一面。
商阙放下手里的碗筷,握着他的手,蹭了蹭自己的脸,哽咽道:“绥绥,我们不要孩子了好不好?”
褚绥鼻头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我很高兴他来到这世上,从我知道他存在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想过要放弃。”
张太医早在数月前便与他仔细分析了其中利害,那时他腹中的胎儿尚小,若将其取出,远不如生产时那般凶险。
褚绥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朕知道了”,张太医之后再也没有提起过,只听闻他每日泡在太医院的藏书室,醉心研究医术。
商阙的脸上豆大般的眼泪砸在他的手上,温热的触感让褚绥微微怔住,连安慰的话都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若是我早些知道知道绥绥有孕,我绝不会留下这个孩子。”商阙把脸埋在他的手心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拿你的命来赌我与你之间有没有孩子根本不重要。”
褚绥顿时感觉心脏被一只大手无形攥紧一般,闷得他喘不上气,酸涩的味道不断地涌上来:“你别这样,孩子的到来是意外,也是惊喜。”
“不!”商阙猛地抬起头来,通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如果你死了,我绝不独活。”
第75章 尝尝
“绥绥,我来陪你了。”
商阙站在水晶棺旁,看着底下那具静静躺着的枯骨,然后费尽全身力气,爬了进去,抱起那具枯骨,虔诚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不要——”褚绥猛地睁开眼,怔怔地看着映入眼帘的明黄色床幔。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沁了一层冷汗。
商阙从殿外快步地走了进来,将微微愣神的他抱在了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哄道:“做噩梦了吗?别怕。”
褚绥仿佛还徘徊在方才的梦境中,直到被拢入温暖的怀抱中,依旧还未完全清醒过来。
他闭上眼睛,紧紧地搂住商阙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那根绷紧的弦才慢慢地松了下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噩梦了。
早上听见商阙说的那句“绝不独活”让他耿耿于怀,上辈子的商阙就是这样,若不是那时的大褚无人能撑起大任,想必他早早就割舍下一切来陪自己了。
商阙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汗水,心疼地笑了笑:“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噩梦,让我们绥绥吓成这样。”
褚绥靠在他的怀里,想起上辈子的点点滴滴,眼泪夺眶而出:“不要离开我留在我身边,永远陪着我。”
商阙低声笑了笑:“这是自然,绥绥在哪,我就在哪。”
“我不是”
“可我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褚绥听后,眼泪落得更加汹涌。
商阙捧着他的脸,吻去他脸上的泪痕,红着眼眶说道:“所以绥绥不要哭了,把身体养好,要健健康康的,陪我白头到老。”
“我知道了。”
商阙的目光落在他的眉眼间,缱绻又温柔,随后低下头,温热的吻落在他的唇角,沉沉的嗓音带着点哄人的味道:“绥绥真乖。”
后来商阙又哄了他好久,才让他的情绪慢慢恢复平静。
福安在殿门外站了许久,连汤药都热了三回了,直到里面彻底安静下来,他才深吸一口气,轻声喊道:“陛下,汤药已经凉好了。”
“端进来吧。”回应他的,却是商阙的声音。
福安端着那碗安胎药,轻手轻脚地走进寝殿里面,躬身拱手,把汤药递到床榻跟前。
商阙接过他手里的药碗,试了下汤药,确认不烫了,才敢送到褚绥嘴边,喂他喝下,“现在喝正好。”
褚绥闻着那股汤药味就忍不住皱眉,但又怕商阙担心,直接夺过他手里的碗,一饮而下。
见他把汤药喝完,商阙又哄了他一句:“好乖。”
褚绥羞意涌上来,脸上染了一层淡淡的薄粉,恼道:“朕不是小孩子了。”
商阙轻笑一声,端起果盘,递到他面前,“御膳房新做的酸杏,这次让他们少放了点蜜糖,陛下尝尝够不够酸?”
褚绥用叉子叉起一块送到他嘴里,“那就请侯爷先替朕尝尝看。”
商阙无奈失笑,咬下那颗酸杏,一股尖锐的酸意在口腔里爆开,他拧着眉头,含糊地嚼了两下,便咽了下去。
“好酸。”
褚绥看着他那张被酸得皱巴巴的脸,唇边荡开一抹得意的笑容。
商阙盯着他的脸半晌,还是没忍住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他的唇角,低声诱哄:“陛下要尝尝吗?”
褚绥怔了怔:“什么?”
话音刚落,商阙把果盘放到床榻边的矮几上,然后用手托着褚绥的后颈,吻了上去。
他在褚绥惊讶的目光中,撬开了他的牙关,深入探索。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褚绥有点招架不住,他慌乱地闭上眼睛,双手抵在商阙的胸膛上,只是微微推拒了一番,商阙便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贪婪地攫取着他所有气息。
缠绵又缱绻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褚绥喘不过气,商阙才舍得将他松开,一遍遍舔舐着他唇上的水渍。
褚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像烧了起来,他低声含糊地说了句:“你不要再亲了。”
商阙看着他红透的脸,忍不住又亲了下他的唇角。
守灵的时辰要到了,陛下迟迟没有出来,福安在殿外急得团团转,看到容珲将军的身影,双眼瞬间亮了亮,朝寝殿通传了一声:“陛下,容珲将军来了。”
褚绥立马推了推商阙的怀抱,示意他将自己松开。
商阙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替他整理衣襟,穿上鞋袜,又给他披上一件斗篷,说:“外面还在下雪,陛下多穿几件,免得冻着了。”
褚绥点点头:“走吧,别让舅舅等久了。”
明日便是钦天监选定的发引吉日,先帝驾崩后,灵柩在乾清宫中停放了整整十日。
直到发引仪式,才会将棺盖合拢,用金漆封定,再送去皇陵。
而今日是最后一日为先帝守灵。
容珲站在养心殿廊下,看着院子里那棵梅树,静静出神。
直到褚绥唤了他一声“舅舅”,容珲才收回思绪,下意识地扬起笑脸准备向他问好,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瞧见了跟在褚绥身后的商阙,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商阙率先给他行了个礼:“将军。”
容珲冷哼一声,朝着褚绥的方向,脸色稍缓:“臣恭请皇上圣安。”
褚绥连忙开口:“舅舅不必多礼。”
马车沿着宫道缓缓驶向乾清宫,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嘎吱”声响。
雪天路滑,马车走得很慢。
厚重的帘子隔绝了外面的风雪,车厢里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炭炉。
褚绥坐在车厢最里面,想了半天也不知该说点什么来化解现下的尴尬场面。
好在这段路程并不远,没过多久,马车稳稳地停在了乾清宫前,福安的声音跟着响起:“陛下,乾清宫到了。”
褚绥暗暗地松了口气。
冷风裹着细碎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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