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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千岁千千岁》70-80(第2/11页)
明白了……”
他想起那一次又一次安排的刺杀,商阙舍身救驾,“怪不得,怪不得你会拒绝父皇的赐婚!怪不得他能为你连命都不要!”
说着说着,他忽然又笑了起来,讽刺又诡异:“哈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若是父皇泉下有知,他的儿子竟跟男人搞在了一起,断子绝孙——”
他忽然在烛光中看到了褚绥隆起的腹部,他瞪着眼睛,剩下的话音卡在了嗓子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那那是什么”
“走吧。”褚绥没有理会他,搭着商阙的手,缓缓站起身来,地牢的阴湿的环境不宜久留。
商阙小心地搀扶着他,提起那盏灯笼为他照亮脚下的路,“外面好像下雪了。”
褚绥点点头:“嗯,早上钦天监的人来说过,晚些时候会下雪。”
“这么冷的天气不如吃暖锅吧?”商阙的声音染上几分笑意:“臣出门的时候让御膳房备好了食材。”
“随你。”
福安公公恭敬地替两人打开那扇铁门,正要跟上他们的步伐,却听见陛下喊了他一声。
“奴才在。”
“赐白绫。”
福安顿了顿,应声:“是。”
两人穿过地牢的长廊,走出刑部大牢,刑部尚书还在外面等着。
宋勒躬身拱手,朝着陛下的方向行礼:“臣恭送陛下。”
褚绥看着他脸上的倦意,想起刑部大牢里还关押着数以千计的流民,这几日刑部的官员一直在审查流民的底细和录口供。
他微微颔首,语气比方才来的时候缓和了不少:“宋大人辛苦了。”
宋勒连忙开口:“陛下言重了,臣分内之事,当不得陛下一声辛苦。”
褚绥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刑部大牢。
如商阙所言,外面的天色灰蒙蒙,密密麻麻的雪花从天上飘落,覆在马车顶棚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马车在养心殿门前停下,商阙掀开车帘的一角,冷风裹着雪花涌进来,褚绥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商阙率先跳下马车,朝帘子里面伸出手,原本是想着直接把人抱下来的,却看见陛下正冷冷地瞪着他,两人僵持了一番,他只好改变主意,扶着陛下,稳稳地下了马车。
养心殿里已经备好了晚膳,桌上架着一口暖锅。
刚踏进殿门,就闻到一股麻辣鲜香的味道,汤面已经冒起了油花,花椒和干辣椒随着沸腾的汤汁在锅里翻滚。
桌面上摆着几盘切得薄薄的羊肉片,商阙夹起一片肉,放进暖锅里,轻轻拨了两下,等肉片的颜色变白了之后,再放到褚绥的碗里。
“张太医说,羊肉营养丰富,对陛下的身体和胎儿都有好处。”
褚绥“嗯”了声,低头将那片肉送进了嘴里。
晚膳过后,福安又将一碗安胎药送来。
褚绥皱着眉头将那碗汤药一饮而尽,福安连忙端着果盘过来,让他吃几口果脯压压嘴里的苦涩。
商阙心疼地看着这一幕,不解道:“这安胎药要一直喝着吗?”
福安不敢开口,不动声色地退到了陛下身后。
褚绥并没有将舅舅的担忧,和男子不易生产之事告诉他,只是将此事轻轻带过:“里面放了许多温补的药材,对朕的身体大有益处。”
商阙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仅此而已?”
褚绥点点头:“仅此而已。”
第72章 甜吗
外面的风雪似乎变大了。
风裹着雪粒从窗棂间扑进来,但是殿内的炭火烧得正旺,整个寝殿暖意融融,寒意一丝也透不进来。
下雪的天气太冷了,吃暖锅正好可以暖暖身子,晚间用膳的时候,商阙一直在涮肉,他自己倒是没怎么动筷子,大半盘的羊肉都落进了褚绥的肚子里,吃得有些撑了。
褚绥此时正靠在软榻上,腰后还垫着松软的靠枕,旁边的圆几上还摆着一堆奏折。
他随手翻开几本奏折,扫了两眼,又再次合上,恹恹地搁回了桌上。
如今朝局算是稳定下来了,路鸿哲的势力早已被连根拔起,刁崇一党也随着二皇子落网彻底清退,剩下那些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的,都是对先帝和太子一党忠心耿耿的,也是务实派的官员。
大多数都是像贺正雅和萧项禹这样的纯臣,他们都是真正能为朝廷干事的。
入冬以来,各地灾情也渐渐缓了下来。
南水北调的工程圆满结束,汝南一带的洪水成功引入了下游干涸已久的豫州。
蝗灾、瘟疫、粮荒这些祸患,也随之渐渐消弭了。
汝南一带的流民,大部分都被褚稷用船运调来了京城,如今该遣返的遣返,该安置的安置。
眼下并无要紧的军国大事,朝廷、各地方官员呈上来的折子多数都是些琐碎杂事,褚绥提不起兴致,索性把折子丢了回去,不耐烦地吩咐了句:“都送去内阁,若是贺正雅拿不定主意再来问朕。”
“是。”福安应了一声,干脆利落地将奏折理好装进箱笼,命几个小太监来,把箱笼送回内阁。
殿内又安静了下来,偶尔只能听见风雪的呼啸声。
商阙端着一盆热水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将铜盆搁在榻前的脚踏上,蹲下身,自然地挽起袖子,伸手试了试水温,才抬头看向褚绥:“臣来伺候陛下洗脚。”
褚绥支着脑袋,看着商阙挽起他的裤脚,然后轻轻握着他的脚踝放到了铜盆里去,懒懒地哼了声:“这是你该干的活吗?”
“陛下莫忘了,臣曾是您的伴读,侍候陛下,是臣的本分。”商阙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笑意,“烫不烫?”
褚绥轻轻摇头:“这样正好。”
热水漫过脚踝,商阙轻轻按摩着他的脚,连日的疲惫好像都得到了缓解。
商阙低下头,指腹沿着他脚底的穴位轻轻地揉按着。
褚绥怀着身孕之后,身子一日比一日沉,总是容易乏累。
商阙趁着张太医来送安胎药的时候便多问了几句,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陛下。
他忽然想起在扬州时,也给陛下洗过一次脚,只是那时的陛下,比现在要瘦弱许多,脚踝细细的,脚背也薄,都能摸到骨头。
如今他托着陛下的脚踝,明显地感觉到,陛下的脚沉了些,脚背也比那时厚了一层,脚趾头圆润饱满,看着有些浮肿。
褚绥闭着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商阙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他把褚绥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用手帕轻轻擦拭上面的水珠。
擦干之后,他悄悄看了眼昏昏欲睡的褚绥,然后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脚背。
褚绥猛地睁开眼,有些慌乱地想要收回脚,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放肆,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商阙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没说什么,只是把他的裤脚放了下来,给他重新穿好袜子,然后抱着他回到了床榻上。
把他放在床榻边的话本子抽走,不容拒绝地开口:“夜深了,看书费眼睛,还是明日再看吧?”
褚绥有些凌乱,方才他是被商阙训了吗?
他连忙撑着床榻想要起身,被商阙压了回去。
褚绥恼道:“你好大的胆子!”
商阙低声温柔地哄着他:“臣去把药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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