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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110-120(第9/23页)
秦珺搁下汤碗,拿帕子拭了拭嘴角,笑意依旧是温温柔柔的:“大约是这几日春寒,夜里总睡不踏实,老毛病了,不碍事。”
秦琢从旁边探过头来,压低声音道:“是不是陈家那几个妯娌又给你气受了?我每回瞧你那个二嫂说话便阴阳怪气的,不像个安分的。”
秦珺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的事。婆母如今待我尚可,二嫂也收敛了许多。你们不必替我忧心。”
秦琢将信将疑地嗯了一声,倒也没有再追问,而秦式微望着秦珺那张被烛火映得明明暗暗的侧脸,总觉得她今日的笑意底下压着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可当着这一屋子人的面,她没有再问。”
等到夜深,秦珺搁下茶盏,站起身来:“我该回去了。”
秦琢伸手拉住她的袖子,敛了方才那副嬉笑的模样:“都这个时辰了,不如就在侯府住一晚。你那间屋子叔母一直都让人打扫着,被褥都是新换的。”
秦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不同意:“不合规矩。”
秦琢望着她那副淡淡的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松开她的袖子,声音闷了几分:“那路上小心。”
秦式微也站起身来:“我也该回府了,明日一早还有课。”
众人便齐齐起身送她们俩出去。
秦瑛跟在最后头,拉着秦珺的裙角又塞了一颗用油纸包着的麦芽糖给她,仰着脸认真道:“二姐姐,这个给你吃。”秦珺弯下腰摸摸她的头,眼眶红了一下,又硬生生忍住了。
陈家的马车已在府门外等着了,只是来的却不是陈四公子。一个身量窈窕的侍女立在车旁,穿一身簇新的藕粉色比甲,发间簪着一对素银簪子,生得极标致。她见了秦珺便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声音温温柔柔的,礼数周到得挑不出半分毛病。
“奴婢是公子身边的侍女,名唤碧桃。公子今夜被同僚请去赴诗会,实在走不开,特命奴婢来接四少夫人回府。夫人请。”
“诗会?”秦琢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几分,追问道,“什么诗会?在何处?做东的是谁?他陈文赡什么时候对诗会这般上心了?”
碧桃一一答了:“回大娘子,在城东裘家的别院,做东的是殿中省裘弘义裘公子。同席的还有吏部的几位大人,都是公子素日相熟的同僚。公子说只是寻常应酬,不好推辞。”
秦琢还要再问,秦珺已伸出手去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温声道:“阿姐,只是寻常应酬罢了。天冷了,你们别站在风口里,回去罢。”
秦琢忍住气,说了句“路上小心”。
秦珺应了一声,便扶着碧桃的手上了马车,车帘落下。
秦式微望着那辆马车辘辘驶出长巷,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秦琢显然也是如此,她侧过头去,压低声音对秦淮道:“阿淮,你去打听一下,今晚裘家别院到底是个什么局。查仔细些。”秦淮点了点头,转身便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秦琢转过头来正要说些什么,目光越过秦式微的肩头,忽然亮了几分,她弯起唇角,语气里方才那股恼火虽没有全消,却已换了调子:“式微,这个妹夫我是认可的。”
秦式微不明所以,顺着她的目光转过身去,便看见张应殊正立在巷口的槐树下。他今日穿了身玄色长袍,外罩一件纯白大氅,领口的风毛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手里提着一盏素纱灯笼。
他走过来朝秦琢与秦澜他们微微颔首,秦澜与秦涣齐齐还了一礼。
秦琢笑着扬了扬下巴:“张公子这是来接式微的?”
张应殊微微颔首,“是。天色晚了,我来接公主回府。”
秦瑛从秦澜身后探出头来,朝秦式微挥了挥手,脆生生道:“三姐姐再见!”
秦式微权当没有听见秦琢方才那句“妹夫”,走到秦琢身侧时脚步微微一顿,压低声音道:“阿姐,若是查到了什么,及时同我说。”
秦琢拍了拍她的手背,说放心,她便带着半红的耳根快步走下台阶。
张应殊提着灯笼走在她身侧,微微偏过头来望了她一眼,忽然开口道:“耳朵怎么这样红。冷吗?”
他伸出手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尖。
触手滚烫,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了极短的一瞬,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不冷。”秦式微面不改色,又义正言辞地补了一句,“男女授受不亲。”
张应殊从善如流,微微欠身:“是我冒犯公主了。”
秦式微瞅他一眼,转身上了马车。他跟了上来,两个人一人一边坐着,马车辘辘驶过长街。
秦式微想了想,站起身来挪到他身侧,一双手熟门熟路地往他怀里伸,她的手刚探到一半,便被他轻轻握住了。
她抬起眼来,正对上他那双温温润润的眼睛,里头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不妥。”他顿了顿道:“男女授受不亲。”
“我说亲就亲。”秦式微反驳。
张应殊的手松开了,秦式微趁势把手往他腰间探去,下一刻便被他轻轻捧住了脸,他的手指穿过她耳后的碎发,指腹贴着她微微发烫的耳廓。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马车里碰在一处,他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唇瓣覆了上来。
马车辘辘地驶过空无一人的长街,檐下的灯笼光透过车帘缝隙漏进来,明明暗暗地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她。
秦式微主动离他远了点,面无表情道:“我说的亲不是这个亲。”
他望着她那双被吻得微微泛红的嘴唇,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反问了一句:“不是吗?”
她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噎了好一阵,耳根的红一路蔓延到了脖颈,气急道:“我方才说的是亲近的亲。”
他煞有其事地点头,“那下回知晓了。”
秦式微望着他那副温润无害的笑脸,假笑回应。
温润君子?呵!
——
秦琢是第二日一早就冲进公主府的,她连斗篷都没解,“秦淮昨夜去打听了。什么劳什子诗会,分明就是个荤局!做东的是殿中省裘家那个裘弘义,唤了不知多少人,叫了一班清倌来弹琴唱曲。这倒罢了,偏还有一个叫苏蕙娘的,据说从前也是官宦人家出身,后来家里犯了事才沦落到那种地方。那苏蕙娘生得一副好容色,又有些才情,还颇受几个落魄文人的追捧,昨日陈文赡便歇在了那别院!”
秦式微放下书,眉心拧了起来。
秦琢越说越气,一掌拍在案上,茶盏都跟着晃了几晃:“他娶阿珺的时候是怎么说的?阿珺没了孩子的时候他跪在院子里又是怎么说的?这才过去多久,便跑去那种地方过夜!他就不嫌脏!”她转过身来拉住秦式微的袖子便往外走,“走,我们这就去陈家。我倒要看看他陈文赡有什么脸面见我们!”
秦式微正要应,千兰便从外头进来,禀道秦二娘子身边的侍女求见。秦式微便让秦琢稍安勿躁,让那侍女进来。
风荷行了礼,双手呈上一只锦盒:“公主,我家娘子昨夜回府之后精神尚好,想起前些日子应了大娘子和公主的香囊还未绣完,便连夜赶了出来。娘子说这香囊里放了安神静气的药材,佩在身上能疏解郁结。特地遣奴婢送来。”
秦式微接过那只锦盒,打开来看了一眼。香囊做得极精致,月白的底子上绣着极淡的缠枝辛夷,针脚细密而匀净,每一针都像是绣了许久许久。
她合上盖子,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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