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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100-110(第5/21页)
头面并几匹新进的云锦,翟府也送了礼来,是一对青瓷梅瓶。
最让秦式微意外的是忽都思摩那边竟然也送了一串狼牙项链,用红绳穿着,狼牙磨得光滑发亮。她拈起来看了看,大约是蛮族那边的什么吉祥物件,便搁回盒子里了。
还有一份来自相府。
盒子打开,叠得整整齐齐的契书。
京城最大的几家书铺——文渊阁、翰墨轩、清风堂——的契书,全在这里了。
她翻了几页,也暗自咂舌,真是大手笔。
望着外边的天,秦式微还是让千兰带着几个婢女去收拾后院那座临水的小亭。
亭子三面围了厚实的毡帘,只留了临水的那一面敞着,正好能望见后花园里那几株老梅,花苞刚刚裂了口,隐隐约约透出些红意。
亭中石桌上铺了厚实的绒垫,又摆了炭盆,暖烘烘的。
张应殊端着食盒走进来时,秦式微正托着腮望着那几株老梅发呆,
他把食盒打开,一样一样地摆上桌:笋煨肉、芥青虾羹、花露饭、芙蓉蟹斗,还有一道捶鸡。
秦式微的目光落在那道捶鸡上,忽然顿住了。那鸡被捶得极薄极嫩,裹着一层薄薄的蛋皮,淋了姜汁与黄酒,边缘微微卷起
这道菜正是她每年生辰秦令华都会做的那道菜。
她娘每次做这道菜时都要念叨,说捶鸡最费功夫,鸡要选三斤重的童子鸡,捶要捶足三百下,少一下都不嫩。她自己试着做过许多次,不是捶得太烂便是捶得不够,怎么都做不出那个味道。
她握着筷子夹了一块送进嘴里。鸡肉嫩滑,姜汁的辛与黄酒的醇融在一处,把她从未成功复刻过的味道在舌尖上完完整整地铺展开来。
这味道——
她抬起眼来望着他,惊讶万分,“你怎么做出来的?我之前自己试过好多回,怎么都做不出这个味道。”
张应殊望着她,温声道:“请教了一个人。”
秦式微沉默了片刻,似乎也想到了,“霍嶂?”
张应殊颔首。
其实他本没有这个打算,是霍嶂让宁德全来请他去的。那日他走进相府书房,霍嶂正坐在案后刻一块木头,头也不抬,只说这道菜是他从前教给秦令华的,若是想做,他可以教。
“他还说了什么?”
“没有。”
秦式微说了一句原来如此,又低下头去吃了一口捶鸡。
她忽然想起她娘每回做这道菜时总是理直气壮地说是祖传秘方,原来这秘方是从霍嶂那里来的。
心绪万千,难以言明。
秦式微端起旁边的酒盏饮了一口姜蜜酒,转头看向亭外。湖面上不知何时飘起了极细极碎的白色小点,被风吹得斜斜地打在毡帘上。
“好像下雪了。”
她连忙放下酒盏,站起身往栏杆走,把手伸出亭外,掌心朝上,几粒细雪落在她指尖上,凉丝丝的,一触便化了。
忍不住仰着脸望了好一阵,把手收回来时便看见张应殊在她掌心里搁了一只细长的木盒。
她打开来,里头躺着一对峨眉刺,通体银白,刺身修长而锋利,握柄处刻着极细的缠枝纹,尾端各嵌一枚暗红色的玛瑙,在炭火的暖光里泛着幽幽的光。
大小刚好合她的手,握在掌心里,重量恰到好处。
“上回在断崖你的短刀遗失了,一直没有寻到合用的。我便请了京城的岑大师替你打了这一对峨眉刺。你从前用匕首时出招太近,容易被人反制。峨眉刺更轻,也更远,更适合你的路数。往后带着它,无论在什么处境下,都有一条退路。”
秦式微把峨眉刺收进袖中,站起身来便去抱他,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好一阵没有松开。过了许久她才直起身来,弯起唇角:“晚间我还打算请些朋友用饭。”
除了小姐妹们,她还给卫府下了帖子,把亲手所写的帖子递给千兰后,回过头去便看见张应殊正站在那堆还未收起来的贺礼前,手里拿着卫飞白送的那只锦盒。
盒盖半开,里头是一整套皮护腕与护膝,用料极好,针脚细密,每一枚铆钉都嵌得端正牢固,看得出是花了大心思的。
秦式微走到他身后,忽然开口:“吃味啦?”
张应殊把锦盒合上,语气温和如常:“卫将军果然周到,送的贺礼也极用心。这护腕的针脚一看便不是铺子里买的,大约是请人量身定做的。他待公主确实极好。”
秦式微听着他夸,笑盈盈地望着他不说话。
张应殊轻叹一声,还是补了一句:“不过终究男女有别,公主如今独居一府,卫将军虽是好意,若是来得太勤,外头难免会有闲话。”
秦式微踮起脚来,在他唇上极轻极快地落了一个吻,分开时她望着他那双微微睁大的眼睛,弯起唇角,声音不大,却说得坦坦然然的:“他不一样。”
张应殊望着她,沉默了好一阵,接着他低下头,重新覆上了她的唇,这一回比方才重了几分,仿佛带着未尽的醋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4章 诉情 我还挺喜欢
定下的酒家在城东边, 叫拢翠居。先前穆听玉与周红叶都提过这家味道不错,说他们家的蟹粉狮子头与芙蓉豆腐是一绝。
秦式微派千兰去问包场的事,不多时千兰便回来复命, “公主,拢翠居的掌柜说包场怕是来不及。临近年关,日日都有客, 不过他们有别院,几处独立的小院, 各不相扰,专供贵客宴饮。今日东篱院还空着, 西院已有客定了。”
秦式微搁下手中的笔,抬起眼来:“西院是什么人?”
“掌柜说, 是枢密院承旨何进贤的独子, 单名一个晟字。此人仗着父亲在韩崇手下当差,平日里便骄横得很。今夜也是带了几个纨绔子弟在西院饮酒。”
何晟。
秦式微在脑子里把这个名字转了一圈。何进贤是韩崇的人,韩崇是霍嶂的人, 绕来绕去也算绕得到霍家那边, 但何家本身不过是枢密院一个承旨,在京城里实在排不上号。她没什么印象,便点了点头:“就东篱院吧。”
到了戌时,秦式微与张应殊乘马车到拢翠居。雪已停了, 风还是凉飕飕的, 街面上的石板被雪水濡得微湿, 映着各家檐下悬着的灯笼光,明明暗暗地晃着。
穆听玉与周红叶她们已先到了,秦琢正歪在暖阁里的软榻上剥橘子,秦珺坐在一旁, 面前搁着一碟蜜渍梅子。
秦式微与张应殊一进院子,秦琢便从软榻上站起身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笑嘻嘻地扬了扬下巴:“你们俩倒会挑时候,席面刚摆好,人便到了。方才我还同阿珺打赌,说你们定要再磨蹭半刻。”
秦式微弯起唇角,解了斗篷递给千兰:“下雪路滑,马车走得慢。阿姐同二姐姐赌了什么?”
“一碟蜜渍梅子。”秦珺笑着接话,拿帕子掩住嘴角,“阿姐输了。”
秦琢啧了一声,又凑近了秦式微半步,压低声音,八卦道:“在门口待了多久?”
秦式微面不改色地接过张应殊递来的手炉,捂在掌心里:“就一会儿。他在替我掸肩上的雪。”
“掸雪要掸那么久?”秦琢眨眨眼。
张应殊温声开口:“公主的斗篷系绳缠住了,解了好一阵。”
秦琢长长地“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意味深长。秦珺轻轻拉了拉秦琢的袖子,示意她别再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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