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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20-30(第5/26页)
得像是在看一出大戏。等秦式微说完,她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秦式微脸上转了几圈,忽然道:“其实,还有种可能……”
秦式微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拍了拍:“乱七八糟的,少胡说。”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知道是胡说了?”梁映荷不服气地嘟囔。
秦式微没接话,只垂眸摩挲着茶盏,指腹在杯沿上来回轻抚。她不是傻的,翟堰那些眼神里的意味,她能看懂些许。可正因为看得懂,才更觉得可笑——如今自己不过一介孤女,无依无靠,除却那位还未曾露面的翟夫人,翟家上上下下,怕都不愿这门婚事成真。
梁映荷看着她的侧脸,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入迷,喃喃道:“毕竟都是年少慕艾的年纪啊。”
秦式微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那倒不一定。”她想起那位张公子,年纪瞧着与翟堰也差不离,可人家就是一副面色平和、满口长辈劝学的模样。
梁映荷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正色道:“你走后,我也去逛了一圈,打听了张家的事。”她压低声音,将张家的履历一一道来——祖上几代为官,门风清正,如今这位张公子更是年少有为。说着说着,梁映荷忍不住感叹,“我们这回可是遇上位高权重的大好人了。”
——
张府,家学。
日头已经偏西了,斜阳从窗棂间漏进来,家学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翻书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张应殊坐在上首,面前摊着几份策论。他看得很仔细,每一篇都从头读到尾,读到不满意的地方,便拿起笔,在旁边批注几句。批注写得极简,却句句都在要害上。
堂下坐着几个年轻人,都是张氏一族的子弟,从十五六岁到二十出头不等。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偶尔偷偷抬眼看看上首那人的脸色,又赶紧低下头去。
张应殊看完最后一篇,放下笔,抬起头来。
“张澈。”
一个少年站起身来,约莫十六七岁,生得白净,眉眼清秀,可此刻那张白净的脸上满是紧张,额上还沁着细汗。
“此篇策论,立意尚可,然而立论未充。如“古之圣王,以孝治天下”一句,下引《孝经》三章、《礼记》数语,连篇累牍,几及半纸。而你意安在?以孝治天下之道,于今可行乎?若可行,当何以行之?若不可行,弊安在哉?你皆未析之。”
张澈张了张嘴,又闭上,低下头,脸涨得通红。
张应殊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把策论合上,放在一边。“回去重新写一篇。不必引经据典,只说你自己怎么想的。”
张澈应了,坐回去,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张应殊又点了几个人的名字,一一评点了他们的功课。他说得不多,可每一句都在点子上,不疾不徐,不怒自威。那些被他点到的子弟,有的低头认错,有的若有所思,有的面红耳赤。
等所有人都评点完了,张应殊站起身来,道:“今日就到此时。”
众人齐齐应了,鱼贯而出。
张应殊站在窗前,看着那些年轻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微微叹了口气。周安从外头进来,垂手道:“主子,二爷请您过去说话。”
张应殊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榆上书房在后院东边,是张恭平日处理事务的地方。张应殊走到门口,轻轻叩了叩门,里头传来一声“进来”,他推门进去。
书房里坐着两个人。一个中年人,四十余岁,穿着石青色的袍子,面容清癯,眉目间与张应殊有几分相似,正是他的叔父张恭。另一个年轻些,三十出头,生得端正,嘴角带着笑,正是他的堂兄张玠。
张恭见他进来,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张应殊行了礼,坐下来。
“功课都考查完了?”张恭问。
“完了。”张应殊道,说了几人的优弊。
张恭听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张家的家风如此——长辈不问过程,只看结果。功课好不好,考校便知。张应殊既然说他们有问题,那便是有问题。至于怎么改,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张玠在一旁笑道:“你倒是有耐心。我若是教他们,早就骂得他们抬不起头了。”
三人说完了功课的事,话题便渐渐转到了朝堂上。
张恭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低声道:“月前圣人的身子就不太爽利。这几日,听宫里的消息,说是连早朝都免了两回。”
张应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圣人春秋正盛,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忽然就不爽利了?
张恭继续道:“还有一件事,颇耐人寻味。圣人病中,没有让一贯受宠的皇贵妃侍疾,反倒是皇后主持了六宫事务。这几日,往东宫送东西的内侍,也比平日里多了不少。”
张玠接话道:“我听说,太子这几日倒是安分。每日去内阁听政,下了值便回东宫,哪儿都不去。”
张应殊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张恭又道:“霍相这几日还是闭门不出,连上朝都不去了。圣人病重,还给他派了太医,可见荣宠未减。”
张玠叹了口气:“霍相的事,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了的。他那几个门生,如今在朝中闹得厉害,今几个参这个,明几个参那个,把朝堂搅得乌烟瘴气。”
张恭摆了摆手:“那是他们的事,与咱们无关。张家的规矩,不结党,不营私,不站队。谁在台上,咱们都做好自己的本分。”
张玠点了点头,没有再说。
三人又说了一阵,张恭看了看天色,道:“今日就到这儿吧。应殊,你刚回京,早些回去歇着。”
张应殊应了,站起身来,行了礼,退了出去。
走出榆上书房,暮色已经漫上来了。
张应殊走得很慢,脚步不紧不慢。回到自己院子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廊下的灯笼点起来了,昏黄的光照着青石板路,朦朦胧胧的。
他站在廊下,忽然想起一件事。
“周安。”他唤道。
周安从屋里出来,垂手站着。
“去跟方妈妈说一声,”张应殊道,“让她去门房打声招呼。这几日,若是有人上门寻我,要好生款待,不可怠慢。若是我不在,便请她稍等,让人来报我。”
周安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张应殊在廊下站了会儿,才转身进屋。
屋里已经掌了灯。书案上摆着几份文书,是他今日还没来得及看的。他走到书案前坐下,拿起第一份,展开。
刚看了几行,周安又回来了。
“主子,”周安站在门口,道,“翟府那边派了人来,说明日请您带着孙老过府。”
张应殊放下文书,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去安排一下,明日一早,让孙老准备好,我与他同去。”
作者有话说:
以后更新时间就是晚上八点之前啦,写完就发,还有小宝在问预计完结字数,应该是在五十万左右吧(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第23章 玉佩 “若是兄长
从客栈到翟府, 走路不过一刻钟。秦式微到的时候,翟府的门房已经认得她了,见了她便堆起笑脸, 说“秦娘子来了”,一面让人进去通报,一面引着她往堂中走。
今日的堂中和昨日不一样。丫鬟婆子规规矩矩地行礼, 奉茶的小丫鬟也比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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