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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汉]汉武朝打工日常》90-100(第2/25页)
是脑子有病!
身上还疼着,他们两个也只敢在心里骂,且卫伉都许他们上药了,他们都觉得没事了,只想赶快脱身离开,好回家告状。
“我……”修成子仲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回去,他的下人还被绑着,只能瞪了公孙敬声一眼,“还不快扶着我!”
这会儿修成子仲才算想起来,他之所以跑到这里,全是这个公孙敬声挑唆的!
公孙敬声说,卫伉弄了个酿酒的粮食,长安城内外都不多,但他们一个是太后的外孙,一个是皇后的外甥,完全可以不问自取,想必卫伉也不敢拿他们如何。
修成子仲飞扬跋扈仗势欺人惯了,自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况且好东西他当然想受用,经公孙敬声一说,也没多想就带人来了。
谁知道卫伉疯了,上来就敢打人!
不过是仗着太后疼他,皇帝喜欢他,长平侯府势大,修成子仲咬牙切齿地想,纵然卫伉再厉害,自己也不是好惹的,他一定要去太后跟前告卫伉一状!
公孙敬声更恨,他从小及不上霍去病,后来及不上霍去病和卫伉两个人。他们早早就进宫当差,皇帝喜欢太后喜欢皇后赞不绝口,还封了列侯,自己却被人嫌弃,若不是皇后松口,他连个挂名的郎官都得不上!
公孙敬声不服!
他嫉妒得眼红,这次撺掇着修成子仲过来,纯粹是为了恶心卫伉!太后的外孙、皇帝的外甥,公孙敬声以为,卫伉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谁知道他这么无法无天,连修成子仲都照打不误!就算太后疼他,难道还能让卫伉越过自己的亲外孙?
一定得劝着修成子仲去东宫向太后告状,他也得让阿翁去找舅舅要个说法,他在家里都没被动过一跟手指头,卫伉竟然敢打他!
公孙敬声和修成子仲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各自在心里盘桓着告状的主意。
“我……”修成子仲道,“卫伉,你放了我的人,我……”
卫伉转过身来:“你该称我宜春侯。”
修成子仲一愣:“什么?”
“你是太后的外孙,你呢?”卫伉没理他,看向公孙敬声,“你今天到这里来仗势欺人,仗的是谁的势?”
公孙敬声在他的眼神威逼下后退两步,喏喏道:“我……我们给了钱,我们打算给钱……”
修成子仲一听似乎也有了底气:“是啊,我们打算给钱,只是还没给,你就……你上来就动手!卫伉……”
“宜春侯。”卫伉打断他的话,“你耳朵聋了吗?”
修成子仲一哽,他的人都被绑着,卫伉的护卫虎视眈眈,他认怂道:“宜春侯,你不能不讲理……”
“我就是不讲理。”卫伉道。
修成子仲和公孙敬声再一次面面相觑,不是,卫伉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仗势欺人吗?我也来仗势欺人,二位……”卫伉慢慢露出一个笑容,“被人欺的滋味如何?”
跟修成子仲和公孙敬声这样的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骂他们欺压百姓,他们听不进去,他们自认为高人一等,不可能平视在他们眼中如蝼蚁般的百姓。
即便给了他们这样血的教训,卫伉也不认为他们自此不会再犯,他得让他们回忆起今天的经历就心惊胆战吓破胆,或许还能遏制几分。
两个人被卫伉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吓了个半死,刚才还以为要被放过,这会儿一见他的表情,两个人的心都被吊到了半空中。
瑟瑟发抖半晌,修成子仲才抖着嘴唇道:“你……你到底想……”
他的话被一阵马蹄声打断,众人下意识望过去,只见有人正骑马赶过来,一眼看过去,只觉得人很多,因为他们瞧不到最后一匹马。
卫伉踮了踮脚,看到他爹他哥都跟在第一匹马后头,不敢越过分毫。
公孙敬声看到一个眼熟的人,忽然放声大哭:“阿翁!阿翁救我!”
修成子仲比他还激动,他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大叫:“陛下……是陛下!卫伉滥施酷刑,陛下,陛下要为我做主啊!”
公孙敬声这才看到皇帝,他也跟着大叫哀嚎,吵得卫伉堵上了耳朵,又站得离他们远远的。
得多没脑子才会觉得陛下这会儿是来给他们做主的啊?
等刘彻一行人下马走过来,修成子仲和公孙敬声还在大喊大叫,话里全是在告卫伉的状。
“拜见陛下。”卫伉行礼。
“不用。”刘彻笑道,“小子,你可把你们家那家令吓坏了,他跑了几个地方寻你阿翁,朕正巧听见了,也来凑个热闹,你慢慢说,是怎么回事?”
公孙贺看见他儿子衣服破了,还有外伤,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忙告罪一声,道:“陛下,恕臣先瞧瞧犬子。”
刘彻还没说话,卫伉就道:“抱歉,南奅侯,不行。”
公孙贺一愣:“什么?”
刘彻摆摆手,道:“你急什么,叫他们两个闭上嘴,先听伉儿说。”
公孙贺只好后退一步,他眼巴巴望着儿子,俗话说眼见为实,都这样了,陛下还一味向着卫伉,只怕……他儿子今天也讨不回公道了。
往常皇帝偏爱长平侯府,公孙贺只觉得再好不过,毕竟他跟长平侯府跟皇后皇长子都是绑在一根绳上的,他们好,自己也能跟着好。
卫伉一向是个好孩子,不想如此暴戾,对表兄如此狠毒,日后他们家如何跟着长平侯府?公孙贺在心里叹着气,更加为难。
有皇帝陛下的命令,修成子仲和公孙敬声顿时紧紧闭上了嘴,他们只觉得凭现在这副样子,皇帝再偏心,到底不能肆无忌惮地维护卫伉。
卫伉将自己听到家令回禀以及先前定下的高粱约说罢,又讲了自己所见,连同他后续怎么打这两个人,又说了什么话,无一隐瞒。
修成子仲和公孙敬声听得抬起胸膛,他们可是被卫伉不问缘由结结实实地痛打了一顿,人证物证俱在,卫伉也承认了,陛下不治卫伉的罪可说不过去。
公孙贺却在此时低下了头,原来他儿子才是理亏的那一方,这下陛下可不能轻饶他们。
他儿子得罪了卫伉,更是雪上加霜了。
霍去病翻开卫伉的手,皱着眉头道:“傻不傻,打人还用你自己动手,手都红了。”
“手红了?”刘彻探头过来一瞧,扬声道,“跟着的人呢?朕就是这么叫你们护着宜春侯的?”
护卫们忙过来请罪。
卫伉忙道:“陛下,若非我动手,只怕他们二人要报复,从刚才这边的里正就一直害怕,唯恐我走了以后,这两个人还会再来报复。”
刘彻负手而立,冷笑道:“南奅侯,你来告诉朕,你儿子仗谁的势,在这里欺压朕的百姓?”
要说公孙敬声仗势欺人,他最能仗的势当然是皇后,但提及皇后,就要牵扯到皇长子和长平侯府,刘彻当然要将公孙敬声同他们分割开。
而且,刘彻如此盖棺定论,不仅仅是他偏心卫伉,也不只是他一早就打定主意绝对会维护卫伉。
卫伉因何痛打这两个人,刘彻已经听明白了,他站在维护百姓的大义上,自然没错,最多只能说一句行事冲动罢了。
众目睽睽之下,大汉天子该如何行事,刘彻从七岁当太子时,就已经被先帝教导过了。
公孙贺急忙道:“臣管教不严,致使小儿犯下大错,万望陛下恕罪!”
“你倒是通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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