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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汉]汉武朝打工日常》60-70(第8/26页)
这也成了长安贵胄们的话题焦点,人人都对宣室殿内的玉质物件好奇,人人都巴不得家里也能有这么一套,就连长公主们都借故来拜见皇帝,只为了瞧一瞧这些东西究竟有多么脱俗多么让人爱不释手。
然后……长公主们就真的拔不动腿了。
好在皇帝陛下在薅羊毛这方面十分专注,他笑眯眯地建议他的阿姊阿妹们稍等些时日,等下一次开窑,新一批瓷器出窖,长安就会售卖,她们可以先去预定。
皇帝陛下从来不是小气的人,亲近的长公主们没少得过他的赏赐,什么金银玉石,从来没见皇帝吝惜过。
这瓷……竟如此稀罕金贵么?
得到消息的长公主们出了未央宫就派府中的下人往皇帝提到的地方去预定瓷器,接着一传十十传百,更有许多人去定下一批瓷器,既然皇帝陛下金口玉言,他们也能拥有,那当然谁都想当第一批有的。
可惜,瓷窑这一批只开放三十个名额,去预定的人要登记,每一家只能定一次,一次只能定十件。
长安城处处是贵人,他们想要些什么,多少人都争抢着捧到他们眼前,他们还能不屑一顾。
这次遇上如此刁难人的,他们却都不敢吭一声,老老实实地遵从。
只因这次售瓷的乃是官窑,且在天子脚下,谁敢闹事,廷尉就能直接去他们家抓人。
于是,没能抢到第一批瓷器的只能唉声叹气,还有人想现在就预定第二批,可瓷窑的人说还没有到预定第二批的时候,请他们暂且回家等消息。
……谁敢生气?听到家里下人的回禀,就算是列侯也只能忍下怒气,谁让瓷窑背后站着的人是皇帝!
长安城中,上到列侯下到寻常豪富,这样的场景发生在许多人家,定到瓷器的出门就问别人可定上了,没定到的也不敢气恼,他们还指望着能去对方家里瞧瞧这第一批瓷器如何呢。
不求能比上宣室殿中的,至少不能太差了,毕竟就算没定上的,也知道预定这一批十件究竟耗费多少。
瓷器易碎,拿在手中比金器漆器都轻,可论价值,它虽比不上金,却也绝对能当一句贵重了。
王太后津津有味地听着宫人们转述长安城的热闹,手执起一只青绿色的瓷杯,尝了口卫伉新制的奶茶:“还是甜的更好些。”
卫伉道:“太后跟我现在都只能吃咸的。”
王太后的年纪不适合多吃甜,卫伉换牙不适合吃甜,他们一老一少也是同病相怜了。
王太后又问道:“张骞的夫人和他家那小子如何说,他们更喜欢甜的还是咸的?”
卫伉苦着脸道:“他们也爱吃甜的,而且他们能吃。”
“唉。”
只能吃咸奶茶的一老一少同时叹气,例行来为王太后诊脉的义姁见状,向卫伉笑道:“那你不该做甜奶茶,只做咸的,就人人都只能吃咸的了。”
“对哦。”卫伉握了握拳头,“太后,你能禁止所有人吃甜奶茶吗?”
王太后不禁放声笑道:“傻孩子,你换牙的时候不能吃,待换了牙难道也不吃了,就算你不吃,我也想偶尔能尝尝呢。”
王太后如何会尝到奶茶,还得从依依送给卫伉的奶酪说起,那日依依做好的奶酪,卫伉拿回家阴干后,在冰鉴中保存下来。
回宫时卫伉带上了些,想在看系统的幼儿科普时当小零食,手工奶酪的含糖量低,属于他现在可以吃的零食。
夏天奶酪需要有冰才能保存,卫伉嘱咐他房里的人看着冰鉴中的冰时,当然不能不分给他们几块。
瓷器是皇帝陛下故意透露出去的,奶酪则是无意之中传到王太后耳中的。
王太后到了一个老小孩儿的年纪,她一听说就对奶酪充满了好奇,非得叫卫伉拿过去给她瞧瞧,瞧过之后她还要吃,卫伉当然不敢。
卫伉牢牢记着他哥的话,入口的东西得宫里自备,万一吃出个好歹,算在谁头上?
尤其是奶制品,卫伉还担心王太后会乳糖不耐受。
好说歹说,卫伉只能劝王太后叫宫里的庖厨做些新鲜的,这个冰过的她的肠胃受不住。
王太后一听,被提醒了卫伉偷偷吃凉的,当即没收了他的奶酪,叫宫内庖厨做些新鲜奶酪尝尝。
鲜奶酪得到了王太后的赞许,为此她还将依依和张沣召见东宫见了一面。
听说卫伉要做奶茶后,王太后赐下茶叶,许卫伉和依依张沣母子尝试着做,等做好了,卫伉又将配方拿进宫中。
听到王太后的话,卫伉想起跟他们同病相怜的人还不少:“皇后也不许公主们多吃甜的奶茶,上次我去椒房殿请安,三公主一定要吃,被皇后否了,她就不大高兴,好在有四公主跟她玩了一会儿,三公主才将这事忘了。”
四公主的生母去世后,她就一直在椒房殿由卫子夫抚养。
王太后摇头笑笑:“硕儿分明比蔓儿大上三四岁,怎么倒像比蔓儿还小似的?”
话音才落,只见一个小宫女进来回禀:“太后,淮南王翁主求见。”
王太后的外孙女这个月正式出嫁,淮南王和王太子不能轻易出封地,但他们很给新娘子脸面,派了翁主刘陵率众来迎亲。
迎亲的队伍离开长安时,刘陵留在了长安,她的理由是仰慕王太后,想要多在王太后身边侍奉。
不知道王太后信不信,反正她应允了刘陵。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听见刘陵来了, 卫伉忙道:“太后,我今天的书还没有读完呢,我想先回去读书。”
卫伉不喜欢刘陵, 因为每次她看向卫伉时, 不仅仅只是在看,而是打量、衡量,好像卫伉是一头猪, 刘陵要估估斤两,好能卖个好价钱。
王太后笑着捏捏他的脸, 笑道:“去吧。”
义姁也跟着告退。
卫伉的小短腿拼命扑腾, 好悬才避开了和刘陵在殿门口的相遇,他拍拍胸口, 大松一口气。
义姁笑道:“这位翁主我也见过一两次,同她说过话, 我瞧着她待人很和善,伉儿, 她如何吓着你了?”
卫伉道:“可能是因为她看我像看猪, 但看先生你不是。”
义姁诧异:“看……猪?”
卫伉板着小脸点头:“是啊,先生,你说,她是不是很吓人?”
义姁垂眸片刻,若有所悟:“难怪,方才你说要走, 太后立即就答应了,看来太后也知道这位翁主……”
义姁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卫伉接着道:“太后知道她留在长安别有目的,陛下肯定也知道, 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啊。”
“不过……”卫伉瘪瘪嘴巴,“太后还是把外孙女嫁到了淮南,淮南王翁主别有用心,淮南王和王太子必然就是她身后的依仗。”
义姁笑了笑:“已经定好了的婚事,又没有实证,仅凭揣测就悔婚,就算是太后,传出去也不好听。”
或者说,就因为是太后,她才更加要顾惜颜面。
“况且,到底是太后的外孙女,这桩婚事又经过了陛下,淮南王和王太子终究不敢如何。”
这也是王太后准许刘陵留下来的原因吧,双方各握一个质子,只是质子的分量在双方心中如何,尚未可知。
纵然卫伉总是悲观,但事涉淮南王,他又忍不住觉得事情不会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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