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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汉]汉武朝打工日常》40-50(第11/27页)
氏由她扶着坐下,急促喘着气,气闷地说不出半个字。
卫伉见她无话可说,转头离开了。
萧氏登时更生气了,她狠狠捶着沙发:“这小子是得了什么失心疯!”
秋英吓了一跳,二郎君尚未走远,他一定听到这话了。
卫伉压根懒得理她,他只觉得,从皇长子出生开始,他娘才是那个得了失心疯的,越来越不正常了。
见外头没什么回应,秋英才松了一口气,她低声道:“主母消消气,二郎君常在宫中走动,许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只是主母不知道。二郎君一向孝顺,主母是知道的,他必然不能害你。”
“他能听到什么,不过是向着他那个父亲!”萧氏没好气道。
她一向对两个儿子含着指望,可今天卫伉叫她大为失望,比之上次更加过分,且自己又没能占到上风。
萧氏很是懊恼,这可不合她的打算了。
秋英品了品这话里的意思,难道是怪二郎君不向着她?
可她听二郎君的意思,这事处理不好后果会很严重,或许妨碍陛下对主君的看法。主君若是不好,主母与他乃是夫妻,自然跟着不好,如此二郎君怎么只是单单想着主君?他分明牵挂家里的每一个人才是。
二郎君小小年纪,已经能为一家上下操心了,主母却只念叨二郎君向不向着她……
秋英默默在心里摇头。
……
宣室殿。
卫伉正苦着脸跟皇帝诉苦:“陛下不知道,往我们家贺喜的、送礼的,记都快记不过来了。我阿母身上不好,根本应付不来,两位叔父也有各自的事要忙。家令急坏了,他推又推不掉,只好一一登记了,想等我阿翁回来再处理。可我阿翁不知道何时回来,上门的人又源源不断,所以我一回家,他就都给我了,可我能知道什么?但家令瞧着怪可怜的,我不好意思跟他说我也没办法。陛下,你说怎么办才好?”
刘彻啊了一声,他还是头一次面临这样的状况,有点反应不过来,也没哪个大臣会跟他抱怨家里的事啊。
刘彻道:“这点小事,你告诉朕,朕……朕也不能去你家里,给你处理这些事吧?”他一顿,“你阿兄呢,叫去病去办。”
卫伉道:“陛下,我阿兄已经快忙到没功夫用膳了,你放过他吧。”
“去病这么忙?那可不行,他长身体呢,耽误不得。”刘彻一听,忙吩咐身边的内侍,叫他代自己去下令,再派几个人给霍去病打下手。
“陛下,我阿翁不在,你既然帮他照顾他外甥,也得照顾照顾他儿子,对吧?”卫伉眼巴巴地看着他。
刘彻撑不住笑了:“行,朕照顾,朕也派几个人去你家里,帮帮你家可怜的家令,如何?”
卫伉立即笑着行礼:“谢陛下!”他将礼单册子往前推了推,“不让陛下白帮忙的,我们给陛下谢礼。”
“给朕谢礼就不必了,给到你们家去的人就成。”刘彻顺手翻了翻,片刻后笑道,“你可高兴了,小财迷。”
卫伉却皱着脸道:“陛下,你竟然不知道礼尚往来吗?人家给我们送礼,这都是将来要还回去的,好麻烦,还占不到便宜。”
“礼什么尚往什么来?这些人原不是冲着这个,他们是想跟你阿翁交好,让你阿翁提携他们的,你再还回去,他们可要哭死了。”刘彻随口教他。
卫伉眨眨眼睛,道:“可我阿翁说,任用提拔官员,选贤举能,是陛下你的事,他管不着。”
刘彻顿了顿,话中的意思他很赞赏,可这话……还需要修饰,不然听着像卫青要撂挑子。
刘彻装作不满道:“他怎么管不着了?你阿翁就不能为朕分忧吗?”
“我阿翁在为陛下分忧啊,他不是才为陛下分了忧吗?”卫伉迷茫道。
忘了以这孩子的年纪,还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刘彻啧了一声:“以后,你阿翁还得再为朕多分些忧。”
卫伉有点愁:“可是我阿翁已经好忙了,陛下,你怎么只心疼他外甥,不心疼外甥的舅舅呢?”
刘彻再度失笑:“朕怎么不心疼舅舅了?你出了这个门问问,谁敢说朕不心疼你阿翁?”
卫伉思考了会儿,笑道:“我也愿为陛下分忧,陛下也心疼我么?”
“朕已经叫人去帮你了,难道还不心疼你?”刘彻作惊讶状。
“多谢陛下。”卫伉恍然大悟,再次行礼。
刘彻心情很好地扶他起来,又揉揉他的头。
卫伉的目的达成,心情也很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卫青没能在过年之前回到长安, 但整个长安城都因为他的大胜比往年更加热闹。
卫家今年也很热闹,毕竟去年一年他们家几乎全是喜事,由不得人不乐。
而且今年刘彻的赏赐更胜往年, 面对金山银海, 卫伉已经快把他财迷的毛病治好了。
霍去病是在年假回家时才知道卫伉先前与萧氏争执过,他拍拍卫伉:“怎么不告诉我?”
卫伉无奈:“阿兄,你怎么跟你舅母吵架?”
霍去病反问:“你就能跟你阿母吵架了?”
卫伉耸耸肩:“我狐假虎威呢, 而且她也投鼠忌器,不能拿我怎么样。”
卫伉承认, 当时他是有些上头了, 但后来他自己仔细想过,他娘肯定不可能把这件事闹大, 因为对她根本没有好处。
而从皇长子出生起,卫伉对他娘刷新的认知中就有一条, 做一件事,她很在意自己能从中获得的利益。
“若是她不管不顾呢?舅舅不在家, 你怎么办?”霍去病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这么点小事,伤着你,值得吗?”
卫伉道:“她不会不管不顾,不管不顾得一无所有,或者后退无路,否则下不了这样的决心。”
“而且, 我也觉得值得。”
霍去病瞪他一眼。
卫伉拍拍他,现在他哥长高了,他想牵他的手都得踮脚:“阿兄,这件事虽小, 但以小见大,我当时若不能压住,谁知道这会儿她在做些什么?”
霍去病又戳了下他的额头,气哼哼道:“跟你说过多少次,少杞人忧天,少杞人忧天!你是一个字都没记住,是吧?”
卫伉能怎么办呢?将来太子表弟的储位并不稳当,只有他知道,他不免就要把心操到几十年后去。
而在畅想阴谋论这方面,十个霍去病都比不过一个卫伉。
在霍去病看来,为陛下效命尽心尽力,陛下当然能看到他们的赤诚,其他那些有的没的,又不是他们干的,别人的言行举止,他们又干涉不了,当然也不能赖到他们身上。
“阿兄。”卫伉靠在他身上,有点发愁,“我就是改不了杞人忧天的毛病,怎么办?”
只要想到太子不能登基,他们家又是外戚,肯定不能有什么好下场,卫伉就忍不住毛骨悚然。
他不能不将所有的事都往最坏处想,即便现在的汉武帝在他面前是一个和煦的长辈,他没有一丝一毫对卫家不好,对卫伉更是疼爱有加。
但当这个人手中握着你的性命,他对你再好,你都不可能毫无戒心。
有时候卫伉也会觉得自己很没良心。
霍去病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他从来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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