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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50-60(第4/17页)
去找那个老头子算账, 边想着怎么把那半份黑色骨块从江慕森体内逼出来, 同时扶着对方起身, 目光里仍有些担忧。
“你还好吗?”
江慕森不答, 只抿了一下唇, 然后突然伸手, 扣住了他的后颈, 用力压向自己。
凌飞屿完全没有防备, 猝然被堵住了唇。
和平常温柔缱绻的吻不同, 江慕森亲得很用力, 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甚至磕到了牙齿,两人都闷哼一声。
“先回去、唔……”凌飞屿挣扎了一下,想要退开。
但江慕森仿佛是被他的表白所触动, 心绪不平地渴求着他给予更多的情感, 紧紧扣着凌飞屿的脖子, 不让他退开,另一只手绕过侧腰,按上了他的尾椎骨。
四周温度陡然往上窜, 微冷的山风吹过,无法将这方的热意降下来。
凌飞屿感觉身后的手掌沿着脊椎缓缓往上抚, 他没有多想,这是江慕森的习惯,按住他的腰背,凌飞屿就会安静下来,然后就能把人抱个满怀,直至毫无间隙。
他太知道该怎么让凌飞屿妥协了。
凌飞屿很耐疼,但从来抵抗不了一点点欢愉。
江慕森的舌尖抵开他的牙关,那只手停在心口后方,骤然向上。
“唔!”凌飞屿双目瞪大,下意识想要推开面前的人,不料对方猛然加重了力度,把他按了回去。
那股融入机械臂的黑色骨殖迅速上蹿,像是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宿主,争先恐后从凌飞屿体内脱离,被江慕森勾了过去。
凌飞屿猛地推开他。
江慕森伸出舌尖,往鲜红的唇上一舔,喉结滚落,心满意足道:“好了,现在归我了。”
“你——”凌飞屿的脸色比月光还白,倏地攥住江慕森领口,把他整个人拉得踉跄了两步,眼里怒意更盛,血丝瞬间爬满双目。
怒斥尚未出口,江慕森忽然偏头,剧烈地呛咳起来,耳后突然顶出一片细密的鳞片,把黑色的长发勾了起来。
那鳞片迅速蔓延,沿着下颌没入衣领,泛着蓝粉色彩光,微微翕张,如同鱼的鳃盖在失水状态下拼命开合。
“渴……”
他再次坠倒在凌飞屿身上,额上沁出一片冷汗,把凌飞屿的衣领洇湿,声音干涩沙哑,尾音颤动,即使没说出口,凌飞屿也知道他正处于剧烈的疼痛之中。
忽地从他的腰下传来“嘎巴”一声脆响,随后关节如同被引燃爆竹一样,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江慕森咬住下唇,齿间渗出血丝,下巴抵着凌飞屿的肩窝,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的脖子上。
凌飞屿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迅速往外撤。掠过疗养院小楼时,咬牙看了一眼。
爬山虎把楼体遮得严严实实,隐在黑暗中,宛如一片沉重的电影幕布,一丝声响都没有透出。
“再忍忍。”凌飞屿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愤怒和惊恐里拼命找回冷静。
所幸出门前将周边的地形图记在了心里,他飞快回忆道:“西山北侧有条山涧,初夏的水位应该够高。”
疾行半晌,凌飞屿将五感调用到最大功率,终于在不远处出现了泠泠水声。脚下泥土逐渐变得湿润,山涧在岩石之间汇成了一个不大的池子,机械臂悍然撞开山路的枝杈,他扛着江慕森,直接踩了进去。
哗啦一声巨响,凌飞屿被冰冷的池水激得抖了一下,只听江慕森难耐地低喘数息,耳后鳞片尽数张开,脸上的痛苦终于减轻了几分。
他把人放进水里。池水挺深,足以没过胸口,腰骨下方的关节还在持续不断地喀嚓响着,入水之后更是仿佛解开了封印,像春季竹节一样突起,撑破了江慕森的下衣。
黑色长发披散在水里,分不清是冷汗还是池水不断从他的侧脸滑下,额前的碎发全部打湿了,贴在眉骨上。
凌飞屿心间一阵钝痛,无措地抱着他,学着他安抚自己的方式,顺着对方的肩背轻柔地往下顺,手突然停顿下来。
那里冒出了一截背鳍。
山间池水清澈见底,月光将池面下的一切照得清晰无比。
凌飞屿的呼吸滞了一下,没想到第一次见到江慕森的鱼尾,会是在这种情况。
江慕森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微微抽气,痛嘶着开口:“……别怀疑,不是故意不给你看的,我也是第一次变成这个样子。”
他还有心情打趣,看来疼痛已经缓解了许多。
凌飞屿愣愣地看着那条鱼尾,粉蓝色鳞片流光溢彩,半透明的尾翼在水底缓缓铺开,像一把被水浸透的丝绸折扇。
“很漂亮。”他说着,被蛊惑着,伸手往那段漂亮的鱼尾上摸了一下。
手感也像丝绸一样。
鱼尾猝然一抖,跃出水面,扑出一道水花,带着凉意,缠上了凌飞屿的腰,再圈着他往下一拉。
凌飞屿只来得及把揣着蛋的腰包往岸上一抛,下一刻池水没过头顶,江慕森贴着他渡气过来:“现在水里有两条交尾的鱼了。”——
乌鸦飞过被密林遮掩的山谷,落在疗养院的柏树枝头。
一缕黑烟突破了爬山虎的层层包裹,从小楼里逸散出来。随后橙黄火光透出,爬山虎迅速枯焦,火势轰轰烈烈地迅猛起来,就像那里面填满了干燥的枯柴,摧枯拉朽的气焰迅速吞噬掉了屋内的一切。
火苗舔上了老署长膝上的驼色毯子,烈焰沿着边缘爬上他的腿部,将衣物烧毁,露出底下奇异的画面。
那枯瘦的皮肤下血管凸起,像一段段细密的根须,此时翻涌蠕动着,在火焰所经之处卷曲起来,飘起木炭不充分燃烧的黑烟。
老署长面上无悲无喜,半阖的眼睛里闪着明耀的火光。
年轻人坐在他面前,目露绝望:“它们、它们还是动手了!凌飞屿是最后见您的人,他会不会……”
“没关系。”火焰已经吞噬了老署长的半截躯体,他连一点痛苦的呼叫都没有,像是已经预料到了一切,轻轻叹出一口气,“我们都没有退路了。”
火舌贪婪地卷上窗帘,沿着楼体外的爬山虎往上蹿,火星溅到了与之相接的柏树枝条上,迅速蔓延开来。
乌鸦扑棱棱地飞起来,往高处盘旋了一圈,火光在它漆黑的眼睛里跳动。
“还说来捡个漏呢,”乌鸦张开喙,灰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居然自己烧干净了。”
火焰叫嚣着扑向它的翅羽,乌鸦顿时嘎嘎叫着飞远了——
“疗养院方向,有很重的烟味。”凌飞屿从岩石上撑起身来,皱眉望向天空,火光将夜幕照成橙灰色,“着火了?”
江慕森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没有吭声。
“怎么了?”凌飞屿才察觉到对方结束后的状态不对劲,伸手推了推。
江慕森退出来,瞳孔茫然失去了焦点,伸手往凌飞屿腰腹上戳了戳,写下一行字:“五感,没有了。”
鱼尾缠得更紧了一些,凌飞屿心间巨震,愕然看着他,随即他又写道:“一会儿就好,别离开我。”
江慕森觉得这种状态很难描述,所有感知在同一时刻瞬间消失,只有对方的体温明显而深刻地烙印在皮肤表面。
曾经是一种解脱,但在此时此刻,他却忽然感到了奇特的安心。
因为这个人在这种时候是不会丢下他的。
即使不用眼睛看,不用耳朵听,也嗅闻不到对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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