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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240-250(第2/17页)
矮上半个身子的圣童,嗤之以鼻,居高临下地戏谑道,“请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
圣童礼貌性回了一嘴,握着赤金锡杖就跃上冰封台。
舟自横紧接而来,他一上来就“唰唰唰”丢出密雨般数不胜数的毒镖,毒镖直挺挺插在台面上俨然是一片缩小的森林,他则悠哉悠哉立在毒镖之上,竟是以此作为行走的摩擦。
须弥本也想依葫芦画瓢脱衣服,但见舟自横的毒镖成林,他也顺坡下驴站在毒镖上,左右他比舟自横还轻上一半,轻功如燕,便笑着接纳此举。
点香记时后,两人鞠躬见礼,一言不发拳拳到肉地开打。
舟自横擅用毒镖毒针,往往不需近身就能伤敌一千,眼下他也是极力掷向须弥的面门,黝黑的暗器防不胜防。
须弥抿唇,赤金锡杖舞动如风,残影连连,犹如张开的一只铁伞“哐哐”几下就扫掉密集似雨的毒镖毒针。
舟自横眼见须弥非是善茬,一面扔毒镖,一面一步步逼近须弥,如扇大掌张开劲力一拍,在须弥举起锡杖抵挡之际,他赫然声东击西伸出另一只手,五指成钩猛地扣住须弥的头颅,朝下重重一箍。
竟是要利用重量把须弥的脚底板捅-入下方根根直立的毒镖之上!
须弥见势忙不迭歪身一蹲,锡杖朝上一顶,撞至舟自横的下巴,借着锡杖在毒镖空隙中一撑,身体如陀螺般旋转,两脚甩出连环重踢,把舟自横踢得不住后退,不小心踏在自己的毒镖上。
舟自横勃然大怒,不避反进,大手一捞出其不意攥住须弥的两只脚在空中旋了旋,须弥身形矮小失去重心被其当布娃娃揉圆捏扁,赤金锡杖脱手而出的同时,须弥也跟只孤雁“咻”地抛下了冰封台。
舟自横也迅疾跳下去接过门人取出的解药吃下,这才没被自己的毒镖毒死。
中间休息的半盏茶时间,狡兔窟门人爬上冰封台把毒镖一个个剔除干净,清扫台面。
少顷,第四场。
乃是哀悼山天相宗的花月阴与灵暝山天相宗的花辞树对打。
花辞树上一回虽是天雍阁身份参加,却是易容蒙了面纱的,现下以真容示人,不知情的众门派单以为是重名重姓之人罢了。
看台上传来不高不低的讨论声,夹杂着嗑瓜子嚼花生的咀嚼声,聒噪如蝉,嚷嚷不休。
“咦?这灵暝山何时有了一个叫花辞树的弟子?以前从未听过,不过长得倒真是好看,唇红齿白,身量高挑,是个秀色可餐的美人呢!”
“我只听过天雍阁有人叫花辞树……哎?天雍阁的那个花辞树好像没来呢?不会是退出江湖了吧?”
“啊!这么年轻就退出吗?可惜啊!”
“哎呦哎呦!你们快看,那花月阴咋还上手摸那花辞树?他们两派不是一向势不两立吗?怎会动手动脚的……”
众人依着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银紫色衣裙的花月阴搂抱着红衣猎猎的花辞树,两人还没上台时,花月阴就拢共把对方的俊脸捏了不下三次,看得人群啧啧称奇,眼鼓如牛。
花月阴戏弄够花辞树,弯腰在锦靴上捆了几层铁链,在脚底增添摩擦力,她笑如云染,“花辞树,你也试试?这是落花啼想出来的法子,在冰封台上面就不怕滑倒了。给你!”
她从身后掏出一截冰冷结霜的锁链,花辞树犹豫再三,回头看了看正在往鞋上绑铁链的落花啼的背影,眸仁黯然,默默接过铁链自己也绑了几圈。
花月阴拍着花辞树的胸膛,笑达眼底,“放马过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着,银紫色影子一闪,瞬息间就跃上冰封台。
花辞树纵身一跳,红衣在风雪中飒飒翾舞,宛如一团燃烧的焰火,能一举将周围的白雪烫成水流。
两人脚下的铁链与冰封台铁面摩擦,发出致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
点香人依例点了香,一敲铁锣示意比武开始。
花月阴身形一定,抱拳向花辞树微而颔首,花辞树闷闷地回了一礼。
“动手吧!”
花月阴招呼一声,嘴角衔笑,淡紫色似锦剑不等花辞树反应就挟着破空之声飘然抖来,嗡然啸鸣,势不可挡。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老婆加油!落花啼:嘿嘿
第242章 末路惊风雪 这是比武,
末路惊风雪
(蔻燎)
花辞树神色清冷, 拔出通体漆黑的心惩匕首,刃上泛着幽蓝的寒光。身形如电随风一偏,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似锦剑锋。
那剑擦着他的鬓角掠过, 带起的韧风刮得他面颊生疼。
“花辞树, 拿出你的全力来。你若打得过我,以后我就不缠着你了, 如何?”
花月阴难得和花辞树在这么正式的场合打斗,不乏兴奋有趣, 挑逗之辞信手拈来, 剑尖如狂风骤雨般连绵不绝,招招不离对方的要害, 却又总在关键时刻留下余地。
花辞树冷笑, “你最好言出必行。”
花月阴脚下云步旋动,叫人眼花缭乱, 似锦剑一掀,剑身笼起一层淡紫色的光芒, 她反手斥出,“成,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她一边逗弄花辞树,绕着对方斗剑还能寻着空隙去挑一挑对方下颌,简直没把武林大会在场观众放在眼里,花辞树更是面颊发烫,戒备非常地与其拆了数十招。
花辞树提气,借着铁链在台上游刃有余地躲避着花月阴不老实的手,一跃而起,他手腕疾翻,手中匕首顺势下劈。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冰封台上的积雪被他们的内力震得四处飞溅,铁链划拉着台面,刻下新的刀剑糙痕。
直到花辞树一刀封出想刺中花月阴的胸口,花月阴却脚底打滑“哎呦”一声拽着花辞树的红袍往地上滚去,说时迟那时快,花辞树绑着铁链的双脚硬是被花月阴拖得一颤,紧接着重心不稳“啪”地摔在了花月阴身上。
两人就那么正大光明叠在冰封台上,看得七大门派的男男女女狠吸一口冷气,舌挢不下,窃窃私语。
“这是比武,还是‘比武招亲’啊?我就说花月阴瞧上这花辞树了,你们还跟我犟嘴!”一名罄竹派弟子磕着糖瓜子,津津有味打量着台上的花姓两人。
另一青史学府的弟子挤眉弄眼笑道,“谁犟了?我可没反驳。我的天,这样子差点就亲上了!”
“原来看比武还能看见别人打情骂俏啊!真是收获不小呢!”
圣童教的须弥和众僧人双手合十,低低道,“阿弥陀佛。”
枫梧撇撇嘴,丢一把瓜子壳到看台下去,道,“搞什么?再不打香都要燃完了!哎,我要是还有武功才不会坐在这里干看着!”
瓜子壳好巧不巧泼了一狡兔窟门人的脑袋,他破口大骂,“是谁干的?在黑羲国不准乱扔垃圾!当我们好欺负吗?”
枫梧嗤笑,又是一把瓜子壳摔过去,“就欺负了,怎么着!”
落花啼与曲探幽互相瞅了瞅,摇摇头,一笑了之。
花下眠,花天恩二人在人海中亦是缄默地朝对方的位置冷冷一瞥,一鳞半爪的话也不言,面目端肃。
“你……”
冰封台上的花辞树僵硬半天,撑着手臂想爬起来,花月阴却出人意料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压制住花辞树,似锦剑“咔”地击飞花辞树手中心惩,俏然道,“这玩意儿有毒,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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