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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200-210(第3/17页)
太子殿下吃,不料一扭头,方才还站在雪地里身姿挺拔,缄默无言的曲探幽倏忽间就失了踪迹,徒留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出鞘心弦紧绷,忧心曲探幽的安全,抓上弓箭长剑就欲循着脚印去追,下一瞬,哀哀凄楚,婉转韧凛的渺渺笛音响荡在密林中,仿佛是不小心被风儿推了过来。
听着熟悉的笛音,悠远绵长,出鞘重重地吁了一气,专心致志地烤着食物。
墨绿的松树下,曲探幽倚着树干,修长苍白的手指点跃着浊清玉笛,浓密的黑睫投下薄薄的阴影,随着曲调的高低时不时轻颤如蝶。
白雪,青松,玉笛,黑甲,长身玉立的倜傥男子,轻轻松松绘成一幅稀世画卷,勾得人心猿意马,只想快快买回家珍藏起来。
笛音持续了半柱香,耳畔无征无兆地掺入了另一无法忽略的声音。
不是乐声,是断断续续的敲击声。
哒哒哒,哒哒哒。
自远逼近,越发清晰。
曲探幽收下浊清玉笛斜贯在腰间,聆着那声音望去。
浩瀚白雪中有一粒小黑点孤身一人奔策而来,骑着高头大马,红衣招展,宛如火焰燃烧,分外醒目。
马蹄所过之地迸溅星星点点的冰晶霜雾,白芒四散,雪浪拂面,青丝迎风荡漾飘在身后,与那些雪花纠缠不休。
鲜红似血的裙袍,珠围翠绕的发鬓,鬓边有几朵暗红灼灼的芍药花,蛇纹轻剑傍身,踏着马镫风风火火向林子这边驰来。
近了,近了,近到十米左右的距离。
曲探幽以为自己眼花了,出现幻觉,不曾想那红衣女子穿梭于风雪穷追多日,亟不可待跨下马背,踉踉跄跄跑近,一跟头扎入他的胸怀,他当即口不能言,僵硬不动。
怀中人吸吸冻得发红的鼻子,涟漪如波的眸子亮汪汪地注视着他,双颊绯红,艳似晚霞,不知是冷得紧,还是羞赧导致,她半是怪罪半是赌气道,“曲探幽,你要来蓝穹何以不跟我说一声?害我在灵犀盆地找了你很久,还一个人跟在曲兵后面苦苦追了你很久,冷死我了!”
“春还?”
曲探幽心荡神驰,感到不可思议,眼里掠过喜色,“你怎会来此?孤不是让入鞘告知你无须寻孤吗?天寒地冻,感染风寒就得不偿失了。”
落花啼一拳猛锤曲探幽胸口,撇撇嘴,嗔怒道,“谁知道你一去蓝穹得多久才能回来?我放心不下你。”
“是吗?”
曲探幽眯缝黑目,揽过落花啼一抖大氅为她遮去风雪,喉结一鼓,朗声道,“春还也有放心不下孤的时候,真是孤的荣幸。你不在焰焚,不怕焰焚出事?”
“怕什么?曲朝答应金炼要休战,又是大雪封山,道路滑腻,又是气温极低,冻杀万物,你六哥大抵没充沛精力跋涉去焰焚作战。倒是你,冒着风雪去蓝穹,到底要做什么?”落花啼在曲探幽怀里不自然地蹭了蹭,依旧跋扈狂妄的言辞。
曲探幽道,“春还言之有理,六哥近日是不会起兵的。至于孤何以去蓝穹,既然春还跟来了,便与孤一起去蓝穹看看,届时就明晰了。如何?”
“勉勉强强陪你去罢。”
她歪着头哼哧一声。
两人牵着手回到军队时,出鞘,绝命卫,曲兵们皆是如出一辙的目瞪口呆,不明白太子殿下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就大变活人,变了个太子妃出来。
曲探幽没必要跟他们过多解释,只向出鞘抛了一句,“太子妃随行同去,一切照旧。”
休整了半个时辰,曲兵振作精神继续长途跋涉,队伍在天黑之前成功抵达蓝穹,一至蓝穹,出鞘奉命携上军队就与当地官员部署战略,连夜去包抄那些发动暴乱的蓝穹前贵族的府邸,打量来个瓮中捉鳖。
曲探幽,落花啼在曲官提前打点好的一座宅院住下,东南西北有重兵把守,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等曲探幽和那些官员赴宴见面,醉醺醺挟了冷风启门入内,蜷缩在床榻上睡得昏昏沉沉的落花啼甫一睁眼,就赫然发现曲探幽立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她,逆光的俊颜掩在不浓不淡的阴影下,使得面无表情的他威慑震人,教人不寒而栗,如坐针毡。
落花啼咽一口唾沫,闪烁其词,结巴道,“怎,怎么了?事情非常棘手吗?”
“你不沐浴吗?”
曲探幽答非所问,指了指内室的一池温泉,“天气冷,你泡一下会暖和些。”
“……也好。”
落花啼瞟瞟一身酒气脸颊红透的曲探幽,背脊绷直,擦着床沿的边穿鞋下床,生怕被曲探幽神志不清给按在床上,她走到桌案旁倒一杯清茶送给他,体贴入微,“喝点茶,酒气太重了。”
“嗯。”曲探幽点头,接过茶杯嗅了嗅,唇角掀起一缕戏谑的笑,“去吧,春还,待会孤来找你。”
落花啼不置一词,一步三回头地朝内室特设的花瓣形温泉池走去,脱一件外衫就回眸瞅瞅帷幔后有无人影窥探,心惊胆战地脱完衣服沉到热呼呼的水里,她甩去疲惫,靠着池壁闭目享受。
好暖,好舒服,真想一直这样泡下去。
暖意包裹着她,落花啼又一次迷迷瞪瞪睡着了,不知过去多久,她猛地听见帷幔前的珠帘被撩起发出清脆如玉碎般的碰撞声,她乍地惊醒,恐惧地瞪着那边,“谁!”
“这屋子里除了你与孤,还能有谁?”
是曲探幽的声音。
隔着珠帘,隔着红色帷幔,落花啼看不清曲探幽的脸色,曲探幽同样看不清她的脸色。
她期期艾艾道,“我,我还没泡好,那个,你,你待会再来。”
曲探幽道,“嗯,春还泡好了就说一声,往常春还泡了澡都是孤抱着光溜溜的你出来,今天,也应该一样。”
“……”
落花啼大惊失色,脱口而出,“是这样吗?”
“春还不记得了?你分明喜欢这样的。”
“哦……我想想,好像是,是我一时忘记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爬出温泉急急忙忙找绢布擦干身体,迅速套上衣袍,栓好腰带,腿脚发软后怕不已地走出温泉室。
曲探幽就抱臂闲闲地站在外面,见她衣着华丽地出来,上上下下端详几遍,冷笑道,“春还记性不大好,当真让孤头疼。”
他颦蹙眉山,一甩白袍踱步走远,头也不回,“孤还有要事,春还先歇息吧。”
落花啼拍一拍胸脯,死死地盯着曲探幽的身形消失在走廊转角,这才抖着手指关上门扉,滚到床榻拽过被褥把自己裹成蝉蛹状。
羞臊得面红耳赤,大呼一口气,愤恨地低低呓语道,“死曲狗,烂曲狗,贱曲狗!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的无耻流氓!简直天诛地灭,等着,我会狠狠地替天行道!”
清流渠,焰焚军营。
牢狱。
“啰啰啰——吃饭了!”
狱卒“哐当”一声把装满残羹冷炙的破瓷碗甩进一间暗牢,用力太重,那瓷碗还没滑到狱中人的脚边就咔嚓分裂成七八块,里头稀嘟嘟的剩饭哗啦啦淌了一地。
那衣衫脏污,灰头垢面,黑紫色毒疮占领面容的年轻男子匍匐在地上,用胳膊肘移到剩饭前,呜呜咽咽地边吃边哭,黄黄白白的饭浆子沾着头发丝,沾到他脸蛋上,更显那凹凸不平的疮脸可怖如鬼怪。
狱卒看得胃里直翻涌,啐骂道,“慢慢吃!怎么跟野猪似的吃不饱?难不成是饿死鬼投胎?噎不死你!还曲朝四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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