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180-190(第5/17页)
聋的闷响,叶一片白眼一滚就砸在地上。
杀戮双花也不在乎叶一片是死是活,上前一人搜索对方身上的信封,一人严防死守叶一片醒过来还手。找到了焚鹤鸣写给金炼国的联盟信,红衰翠减捋开一览,旋即不留情面地一把撕碎成雪花状,飘飘洒洒扔了半边天。
两人掏出胸口随身携带的笔墨,贴在掌心写了几句言简意赅的话,吹声口哨招来一只白鸽,游刃有余地把信纸塞入白鸽脚踝上的竹筒里。
道,“送往,灵犀,盆地!”
啾啾啾。
白鸽仿佛回答了,翯羽一拍,肥硕的身子一摇就插-进了浩渺的夜空,杳然无痕。
忙罢,红衰翠减想起了还得处理叶一片,以防他活着回去给落花啼告密,两人提着剑转身,眸光锁定叶一片所躺的位置,下一秒毛骨悚然,目眦欲裂。
“岂有,此理!”
“卑鄙,无耻!”
红衰翠减一回头,骤然发现原本躺着昏迷不醒的叶一片的草地上空空如也。
软风携着凉意嗖嗖刮过,卷起几片枯槁的烂叶。
两人相望交换眼神,顿觉此地不宜久留,刚想收剑入鞘速速离去,耳畔不合时宜地荡来一声轻笑。
熟悉得使人无从忽略。
“大师姐,二师姐,夜深露浓,你们不安置歇息,何以跑出来吹凉风呢?”
“……”
红衰翠减一俱循声看定了密林暗处若隐若现的模糊的一道黑红色人影。
身覆红裙黑袍,面戴红纱,抱着一柄精美出尘的蛇纹轻剑,立在一横倒的树枝上,笑冉冉地俯瞰着下方的她们。
嘶嘶嘶,嘶嘶嘶……
恐怖的蛇信声由远及近,团团包围而来,不多时就把红衰翠减堵在了不足三米的圈子里。
斑驳陆离的糜烂颜色,形状怪异的华丽花纹,冷硬尖锐的层叠鳞甲,柔软修长的韧劲蛇身,无一不刺激着红翠二人的头皮和大脑。
她们心脏一抖,攥着银剑,背对背防守着毒蛇弹起攻击,眸色黯然,死死地瞪着树上的落花啼,不卑不亢道,“以下,犯上,欺负,师姐?”
“哈哈哈哈哈!”
落花啼仰首大笑,笑声比哭还难听数倍,她痛心疾首,反问道,“欺负师姐?大师姐,二师姐,论起‘欺负’二字,应是你们从始至终都在欺负我吧?方才你们在与何人通风报信?我眼睁睁看得真切。”
“你们说让鸽子送去灵犀盆地,灵犀盆地现今驻扎了曲朝军队,那军营里收信之人除了曲探幽还能有谁?我还纳了闷了,当时焰焚诈降一事安排得无有纰漏,曲探幽是怎番得知花月阴在假扮焚鹤鸣,又是怎番平平安安退回灵犀盆地……原来,暗地里一直有你们在兢兢业业为他传递消息。”
她越是说,越是感受到眼眶灼热,视野糊了一半。
“大师姐,二师姐,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们为何要帮曲探幽做事?是被他刻意用金银收买了?还是有什么把柄被曲探幽抓着了?若谈金银财宝,落花国的金银还不够你们用吗?我想你们也不是喜好金银的人。那是有把柄被他握在手里?你们大可说出来,我会帮你们摆平……我就想知道,你们到底是为什么要背叛我?”
落花啼的犀利诘问,听得本就不善言辞的红衰翠减面面相觑,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权当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红翠两人自幼怕蛇,红衰更是在武林大会被毒蛇摆了一道,眼下畏惧毒蛇的心情比听落花啼的肺腑之言还胜几分。
她们的冷漠疏远,不知为何出乎意料的和落花啼前世记忆里的红衰翠减重叠在一起,后知后觉的反应让落花啼迎头一棒,痛得心腑锥刺,痛得四肢蚀骨。
难道……
难道红衰翠减前世就在为曲探幽办事?
倘若如此,就能解释红衰翠减为何永远待她冷冷淡淡,不愿多加相处,即便前世出面要救她出逢君行宫,那也是作秀一般意思意思,因为凭借她们“杀戮双花”的实力,不至于杀不退普通的曲兵。
前世落花啼逃不出曲探幽的手掌心,红衰翠减的懈怠疏忽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她们是故意不救她,还是故意看她的笑话?
看着她痛苦挣扎,从高高在上的一国公主变成了泥沼里爬不出来翻不了身的亡国之徒,看着她孤零零地含恨死去,死在了无人问津的黑魆魆的密室。
那么今生呢?
红衰翠减在灵暝山天相宗多年来就对落花啼这个公主嗤之以鼻,不屑奉承,可落花啼嫁来曲朝,她们却破天荒地千里迢迢过来扬言“保护”她。
是保护,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监视?
回想起落花啼发现“花-径深”背后的两个身份,她曾问过红衰翠减可有知晓花-径深是曲探幽和花辞树伪装的,红衰翠减答复道,“不知。”
是真的不知,还是假装不知?
真假难辨。
人世间的真情假意数不胜数,落花啼前世今生都极度信任自己的师弟花-径深,极度信任她的两位师姐,到头来得到了什么,得到了无休无止的戏弄背叛,咥笑侮辱。
压抑不得的怒涛熊熊燃烧着落花啼的心房,烧得她五脏焦枯,六腑灼烂,痛不欲生。
她掀袍跃下树干,步步逼向红衰翠减,冷冷道,“你们胳膊肘往外拐,师父她老人家知道吗?你们只要把所作所为全盘托出,收拾行囊滚回灵暝山,离我远一点,我可以既往不咎。”
红衰见状也不遮掩,抬抬下巴,不答却问,“胳膊,外拐?是你。”
“你什么意思?”
翠减道,“要杀,要剐,动手,便是。”
红衰翠减异口同声道,“我们,奉陪,到底。”
“……”落花啼拎着绝艳的手颤抖不停,她气得火冒三丈,“事到如今你们还不舍得说清一切?就为了包庇曲探幽?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哦,也是,曲探幽何尝不是你们的‘四师弟’呢?哈哈哈哈,滑稽可笑!”
红衰翠减不苟言笑,兀自拔剑握在手心,无情无绪地注视着几近崩溃的落花啼,无动于衷。
红衰道,“遣退,毒蛇。我们,一战。”
落花啼道,“放心,我不会轻易放你们离开,你们打退了毒蛇,我再和你们打一架,且看今日孰能胜出。”
“也好!”
红衰翠减深呼吸一气,在落花啼一声令下毒蛇原地蹿起时,咬牙举剑去斩杀毒蛇,生怕恶心的毒蛇沾到她们的皮肤衣袍。
红翠与毒蛇斗了半刻,落花啼就看了半刻。
她希冀着两位师姐说一句“我们错了,我们不会再联系曲探幽”,只要说出来她就会放她们走,只要说出来,她绝对可以原谅她们。但,她们为何不说呢?
漫长的等待折磨着落花啼,教人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她精疲力尽,长叹一声,终于吹口哨屏退了汪洋般绮丽的毒蛇群。
幽幽道,“你们走吧,往后再也不要见面了。”
没有毒蛇围绕的红衰翠减紧绷的头皮软了下来,她们非但不走,反而旋腕抖剑朝着落花啼捅-来,漠然道,“一决,高下!”
落花啼心知此战难免,奋力迎着两人打了十招,好在她跟随花天恩习武,功力长进不少,对付红衰翠减也不落下风。
红衰翠减的招法下着死手,似乎不把落花啼打得筋骨寸断誓不罢休。
落花啼发觉这一点,也不顾及旧情,拼命与之搏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