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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140-150(第15/19页)
枫林仙境受尽侮辱,他怎会咽下这口气!所以他借着曲远纣的手想把枫林仙境的人悉数杀得精光!”
“落花公主,若没冤枉曲探幽,他分明是要致枫林于死地啊,那么我和少阁主就不会坐以待毙。”
瘦马一卷锦帘,看见外头携剑的出鞘入鞘兄弟俩,霎时把想去祸泉之属见枫铁屏的念头按下,胸腔里的怒气横冲直撞,撞得他好险要喷出一口污血。
愣是何人得知了自己族人被敌人用歹毒的手段杀死,内心都会平息不下怒涛的。
瘦马在皇宫能忍这么久,实属不易。
落花啼心知此事对瘦马打击匪浅,揉揉紧绷的太阳穴,温声软语安慰了好一阵,瘦马的气焰才消了一半,但那皱拢的眉纹却无论如何消不掉。
两人相顾不语,气氛沉闷。
车辚辚,马萧萧,风嚎嚎。
车夫加紧一鞭,马车便电掣飙驰地跑得飞快。
锦绣帘子因速度太快掀起一角,落花啼余光不经意擦见了一抹心心念念的云绸沧浪青颜色。
心腑猛惊,忙喝道,“停车!”
“吁——”
车夫勒缰曳马,稳当地停下马车。
落花啼回头望了望瘦马,思来想去,斟酌道,“你先回曲水沣都,我得晚些才回去。”
在逢君行宫,瘦马的曲探幽扮相唬得人岂敢忤逆逼视,他能在曲远纣眼下蒙混过关,更不须惧怕行宫的大小人群。
瘦马道,“你要干什么?”
他想问问是去祸泉之属见少阁主吗?可惜人多耳杂,他及时住嘴。
车外的出鞘道,“太子妃有何吩咐?”
一语方了,落花啼已戴上帷帽,打了帘子踩着马扎下来,眸子远远瞄着那道沧浪青身形,含糊不清道,“见一位故人,你们唯需护送太子平安回逢君行宫即可,不准遣人跟随我,违者我拔剑伺候!”
出鞘入鞘四目相对,抱拳俯首,“遵命,太子妃!”
浅金色队伍蜿蜒远去,落花啼在原地耽搁一会,见出鞘入鞘二人没回头偷看,兴高采烈地冲向那身长玉立滞足在巷子深处的花-径深。
花-径深如以往无甚差别,脸上掩着黑铁面具,黑紫色毒疮密密麻麻占领着下颌脖子手背等裸-露之地。
倜傥青衣裹身,一柄苍霭银剑傍身,负手不动,跟记忆里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花-径深,你怎么来了?你一个人吗?师父呢?大师姐,二师姐呢?”
落花啼还没跑近,激动的声音就先飘了过去。
花-径深伸手扶了扶步伐太大险些跌倒的落花啼,和颜悦色道,“公主殿下,只有我一人来了。”
“不久前在落花国突闻噩耗,你和曲朝太子失踪,杳无音讯,我实在放心不下就离开落花国寻你,后来又听你们回到了曲朝,便一刻不歇地赶来。我本意想去逢君行宫见你,却看到你们的马车赶往皇宫,便在曲水沣都的街道上等你出宫。”
他的黑目极亮,比夜空的星辰还要耀眼,轻而易举可将人吸附入内,困为囚徒。
“花-径深,多谢你担忧,那几个月的确遇见了一些事,但是已经过去了,我如今活蹦乱跳的,你尽管放心。”
落花啼心头一暖,像以往那样走在前面,花-径深跟在后面三四步的距离,两人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
花-径深盯着落花啼的背影,闷闷道,“嗯,公主殿下洪福齐天,自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哈哈哈哈,运气罢了。你还没回答我大师姐,二师姐,还有师父他们目下过得如何?”落花啼扭头看他。
“师父仍然游历在外,我不得而知她处于何方。至于大师姐,二师姐,她们过不了多久大抵也会来曲朝,继续听师父命令护佑你的安全。”
“原来如此。”
回答在意料之中,落花啼花了一秒就接受了。她与花-径深来到上一回临行道别的酒肆摊前,面对面坐下,敲一两碎银在桌,转头对酒肆老板道,“来四壶温酒,一盘下菜的胡豆花生米,要辣炒的!”
老板笑容满面,“好!客官你稍等!”
不出一会就邦邦邦把酒坛小菜端上了桌。
落花啼推一坛酒给花-径深,兀自取了一酒坛的封泥,抱起来咕嘟咕嘟灌了接近半坛,一股冷流滑入腹部,不禁打个寒战。
她一眨不眨地瞪着花-径深,回想起上次一别,花-径深喝了一碗祸泉之属的酒,趁着落花啼失神之时拎剑消失,不免恍恍感慨道,“当时你断臂回落花国,我们没好好地喝一场,今日可得不醉不归!花-径深,你这次来曲朝要逗留多久?”
“公主殿下在哪,我便在哪。”
花-径深黑铁面具下的眸渊幽幽不见底,喉音低沉,“因而,给不了公主殿下具体时间。”
“为何?”
“我怕公主殿下再遭遇失踪不测一事,愿奋不顾身保护公主,请公主殿下莫要赶我离去。”
落花啼捂着额头,点点头,摇摇头,突然期期艾艾道,“我不会赶你走,我肯定不会赶你走的……可是,花-径深,我,我发现……”
“公主殿下,你怎么了?”
落花啼羞于启齿,踌躇须臾,头皮一硬,抛出一恶雷裂空般的诡谲话语,“我,我,貌似,对曲探幽动了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花-径深,你说,这是错觉吗?”
作者有话说:
入鞘:叫我入鞘哥哥,你哪来的脸?瘦马:古道给我做的脸古道:入鞘:……
第149章 黄昏花易落 是什么缘由
黄昏花易落
(蔻燎)
空气凝滞, 僵死,木然。
仿佛一泼烈火烧来,落花啼和花-径深顷刻之间就灰飞烟灭, 不复存在。
双双直视的两人石雕泥塑似的岿然不动, 像丧失了讲话动作的一具枯骨。
俄而,花-径深打破诡异的尴尬氛围, 声音颤抖,“真的?何以见得?”
他提起酒坛狂饮一口, 抬袖擦拭唇边水迹, 不知是接受不了如此变故,还是亢奋难描心底的燥火, 总之, 表情举止略显慌张。
落花啼不疑有他,单纯以为花-径深难受她一夕之间移情别恋, 如此一想,脸蛋顿时火烧火燎地红通通一大片, 红得比太阳还灼灼艳丽,她低下头颅, 无颜相对道,“对不住。”
“公主殿下,何出此言。”
花-径深几近喝了一坛酒,堪堪按捺了坐立难安的心情。
其实,重生后的这一世,落花啼没像前世那样和花-径深表露心迹发誓什么一生一世在一起,也没有给曲朝写退婚信然后扭头和花-径深你侬我侬,更没有在花谷里与花-径深滚作一团做了真正的夫妻。于是,她应该算不得上是移情别恋。
奈何心湖的羞愧忽视不了, 她不敢面对花-径深得知这些后会有什么反应。
实际上,花-径深的反应确实夸张,甚至可称为手足无措。
她说对曲探幽动情,花-径深为何手足无措?
“我们在灵暝山习武时,你和我合契投缘,我那时以为……”眼见花-径深要拆了第二坛酒狠灌一通,落花啼忙嗫嚅道。
“我明白,公主殿下。”
花-径深道,“我何尝不是倾心爱慕着公主殿下,后来公主殿下风风光光嫁给曲探幽,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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