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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60-70(第5/18页)
“你们,笨口,拙舌!哈哈哈哈!”花月阴学着红衰翠减说话的语气,有模有样的,气得红翠二人脸色铁青,手上力道涨了几分。
花月阴一脚踢开猛冲上来的红衰,翻身跳上一棵树横倒的树干上,蹲着身,俯视道,“好了,不来了不来了,明儿在擂台上正儿八经地打吧。现在白白浪费气力,不值当。”
她冉冉笑道,“你们别瞪着我,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别耍赖啊!哦,你们看见落花啼了吗?我告诉她过来参加武林大会,她分明答应了,我找了她一天也没找着人。”
红衰翠减在树下恨得咬牙切齿,强行按下怒火,插-剑入鞘,抬目看向花月阴洋洋得意的脸庞,迸出两个字,“不知!”
“你们是她的师姐,何以不关心她呢?这师姐当得也忒自私了。”
红衰冷冰冰道,“她是,曲朝,皇室。”
翠减细眉捻死,“关我,屁事!”
落花啼一听花月阴喊出自己的名字,心口骤慌,怔了怔,反应过来脸上戴了面纱,表情逐渐归于平静,镇定自若。
树上的花月阴目力极好,一瞬就扫见了落花啼,花辞树,焚煜的身形,一跟头跃下,三步并两步跑过来。“哐”的把剑捅-在泥土里,上下打量落花啼,好奇道,“咦,天雍阁阁主,你半夜也出来散步啊?”
落花啼微微含笑,低声道,“早闻天相宗高手如云,将才一见,果然都是出类拔萃,超凡脱俗的人才。”
花月阴盯了落花啼良久,又盯了花辞树须臾,轻笑道,“阁主谬赞,依我看,颜阁主才是人中龙凤,居然敢带一个徒弟前来参加武林大会。我啊,佩服佩服!”
焚煜瞧见花月阴,眼放金光,喜笑颜开道,“你便是天相宗的花月阴?人如其名,漂亮飒爽,不知可否拜你为师……”
他话未说罢,花月阴一巴掌拍开他,挤到落花啼,花辞树中间,神神叨叨道,“那个,我问一问一件事,你们要如实回答。”
“……什么?不妨坦言。”落花啼有一刻汗如雨下了,抚了抚额心。
花月阴神采飞扬,掀唇笑道,“你们是不是师徒恋?大晚上偷偷出来赏月,浓情蜜意的。不要害臊,我都看出来了,不然你们怎么一个叫‘花辞树’,一个叫‘颜辞镜’呢?”
“……”
“……”
落花啼与花辞树四目相望,一时之间啼笑皆非,无言以对.
第二日,复赛,和第一天的预赛的规则相差无几。只不过多了各门宗主上场,威力更胜,难度更大。
复赛之时,每场通过抽签的方式,决定一对一比武的人。
第一场,曲朝二皇子曲纭边和狡兔窟宗主舟自横登台打擂,比试高低。
曲纭边看着手里的竹签,脸黑了一大片,他自幼善武,在曲朝皇宫算是横着走的一类人,但是让他和一门宗主对抗打斗,他也是拿不准的。心腑的压力宛如千斤顶,迫得他喘不过气。
碍于颜面,他假装面不改色,拎剑翻上十米高的擂台,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对面的舟自横。
青史学府作为主持者,已有门人点上香计了时辰。
曲纭边抱拳,额上青筋一抖,道,“放马过来!”
舟自横挑了挑眉,完全不把曲纭边放在眼里,答道 ,“二皇子如此说,那我便不客气了。”
言毕,急速奔行上前,眼露凶光,手腕旋动,天女散花般的飞镖毒针形成密不透风的厚墙,在天空划下一道弓形弧线,直直下坠。
势不可挡,无端散发一股恐怖的威压感。
曲纭边原地飞跃,嘴角一阵扭曲,手上横竖劈砍,手忙脚乱地打退了毒雨镖林,刚一歇气,腹部猛然一痛。
舟自横拳脚无眼,一举轰到曲纭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连打三拳,打得下方之人咬死牙关,闷哼不断。
曲纭边剑身一反,自下由上地朝其捅去,剑尖刺入舟自横的左胸,洇出薄薄血丝。
如此举动,似乎踩了舟自横内心的逆鳞,任何人触伤他的皮肉,都得付出代价,非死即伤,非死即伤!
即便曲纭边是曲朝的二皇子!
“咻咻咻!”
数枚毒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在了曲纭边腹部,不出三秒,身下人寂静无声,剑只丢手而出,眼神涣散昏迷过去。
台下曲纭边的侍卫急得团团转,肝胆欲裂,马不停蹄涌上来爬擂台,捞起自家二皇子就对着舟自横怒目而视。
舟自横明白不能伤了曲纭边的性命,届时难以向戌邕皇帝交代,勉为其难从兜里摸出一瓶解药抛了过去,衣袂猎猎,兀自足下一踏擂台柱子,跳到地面,点地无声。
曲纭边吃了解药,被侍卫背着下了擂台。
周围看武的人啧啧私语,爆发一些幸灾乐祸的笑言。
曲钦寒,曲贤渠齐齐握紧了拳头,瞪一眼那些撺哄鸟乱的人群,嘲哳的声音才消退不见。
第二场抽签,轮到六皇子曲钦寒与圣童教的圣童须弥比武。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
须弥等的就是这一天,不过他略微觉得可惜,没能真真正正地揍曲瑾琏那个罪魁祸首一顿,叫他吃个惨痛的教训。
擂台上,曲钦寒和须弥相看生厌,敷衍地点了点头,青史学府的门人还没点好一柱香,两人就剑拔弩张,乒乒乓乓打了起来。
修剑对峙着赤金锡杖,刮出一道道火树银花,星星迸溅。
须弥的赤金锡杖挥舞得虚影摇晃,矮小的人儿抓着一把比自己高出一半的武器,却能轻松至极,每一招都砸得曲钦寒脚步后撤,躲无可躲。
须弥目泄寒芒,讥诮道,“我是侏儒吗?我是眠花宿柳的登徒子吗?六皇子,能否回答我?”
“铿!”
赤金锡杖拦腰劈向曲钦寒的修剑,剑身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淡淡的蛛网状在上方蔓延,忽视不了。
曲钦寒眼孔一滞,左支右绌,节节败退,僵硬道,“你是侏儒,你是登徒子。如何?听到想听的回答了吗?要是不满意,我还能再说一遍!”
“住嘴!”
须弥气怒上头,锡杖朝曲钦寒后背一贯,闷响彻耳,曲钦寒力有不逮,硬生生摔在了柱子上,随即弹回擂台中央。
嘴角隐约多了几丝血线,触目惊心。
须弥口气沉了下去,面容抖过狰狞之色,锡杖指在曲钦寒喉咙间,居高临下,眼眶充血,“曲钦寒,别以为你是曲朝的六皇子,我就不敢动你!今天我非要好好收拾你!”
曲钦寒生得高壮,腿脚修长,站直身躯比须弥高出一大截,奈何武艺不精,不是一教之主的对手,已然沦为下风,叫苦不迭。
他带着曲朝皇室那高高在上的傲气,肆意笑道,“你收拾我?圣童教不想混了吗?”
“圣童教能不能混下去,不是你说了算的!看揍!”
须弥咆哮大吼,气得鼻孔冒烟,将对曲瑾琏的怒火全部发泄在曲钦寒一人身上,锡杖重重抡下,“砰砰砰”敲核桃似的敲在曲钦寒的后背上。
仍不解气,一脚踩着曲钦寒的腰,锡杖朝着男人挺翘的臀-部打得虎虎生风,不堪入眼。
任何成年人,不管男女,都无法接受自己在众目睽睽下被一位看起来就是十岁小孩的人如此羞辱殴打。
任何人!
曲钦寒脸皮发烫,疼痛不已,咬着牙,反手拽住锡杖一拉,不料圣童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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