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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22-30(第4/15页)
然大怒,赶忙过来一人攥一只手脚把那膏药刘从楼梯上拖走,骨头磕木板上,咚咚咚的重响。
膏药刘瘦骨嶙峋,浑身黑得发光,额头,脸侧,后背都贴了黑白色膏药,稍一靠近他,一股臭烘烘的药味就扔了来,恶心得使人胃部抽了又抽。
他好像一只漏气的劣质气球,不得不用膏药堵着豁口,防止他瘪下去,瘫软成泥。
“啊啊啊——”
一声声悲哀惨叫慢慢弱了,膏药刘被几名大汉拎出酒楼,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狂殴,不知最后是死是活。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喝酒酒啦,曲探幽终于干了件人事。曲探幽:嘿嘿,老婆夸夸,开心^_^落花啼:别嘚瑟,去!给本公主倒酒!曲探幽:(双手递上)老婆请享用
第24章 罐中自成仙 她本身就与
罐中自成仙
(蔻燎)
玉堤瞟瞟曲探幽和落花啼的脸色, 嘴唇吓得煞白煞白,抖着牙齿道,“太, 太子殿下……”??????
“你安排的厢房在哪?”
曲探幽不理玉堤的畏葸恐惧, 眉头轻拢,开门见山, “去厢房。”
“是,多谢, 多谢太子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
玉堤战战兢兢地重新站直脊梁, 走在前面带路。
曲探幽顺势前往,大手依旧搂在落花啼背后, 一副怡然自得的姿态。
落花啼抖抖肩膀, 抖开某人的手,快步跟上, 坐在了走廊最里的厢房椅子上,抄着双臂。银芽瞅了瞅跟上来的曲探幽, 低下小脑袋缩在落花啼后面,大气不敢出。
曲探幽进来坐下, 瞥一眼玉堤,“叫人把酒菜送来即可,你无须伺候。”
“是。”
玉堤擦了擦额头的密汗,乖乖退下了。
入鞘抱着剑,背着箭篓弓弦守在门外,直挺挺地巍然不动。
不一会,店小二陆续搬来三坛罐中仙,肉菜素菜撑了一满桌,蹑手蹑脚掩上房门, 猫着腰走远。
拆一坛酒封,寻来两盏酒杯,曲探幽亲手为落花啼斟满一杯,酒坛横斜向下,浅黄发绿的一株水流倾泻如瀑,浓稠馥冽的酒水溢了点滴出来,溅开透明的水花。
罐中仙的“仙”字有四种意思:其一,喝者无不飘飘欲仙,神魂颠倒。其二,喝了此酒快活似神仙,真金不换。其三,那便指的是罐子里的毒蛇。其四,是祛风通络,补-肾壮-阳,滋补活血的仙药。
落花啼充耳不闻曲探幽的解释,权当这些话是东风射马耳,只顾着二话不说接过酒杯,仰头将酒水饮尽,“啪”的把杯盏敲在桌子上。
“如何?”
斟酒人发出疑问,“这蛇酒与落花国的相较,孰高孰低?”
“当然是落花国的好喝,这罐中仙喝着辣嗓子眼,只能算凑合吧。”
嘴上这么说,手掌已把酒杯递过去,一杯接一杯海饮了半罐,她突发奇想,“咦,罐中仙,既喝了酒,不瞧一瞧罐中的‘仙’,还有何趣味?”
一语未罢。
落花啼抢过一坛酒,双手捧着圆溜溜的罐身,睁一眼闭一只眼堵上罐口去窥视里面的东西。
水波粼粼,酒气寒绕。
看了半晌一无所获,逸致上头,捋袖推衣,将雪白的手臂塞入了黑黢黢的酒罐。
搅翻一阵,手指触摸到一冷冰冰的棍状事物,落花啼喜上眉梢,生拉硬拽狠狠地揪出来,把那被开膛破肚泡得铮光瓦亮的青碧色小蛇丢在桌面上。
绿油油的蛇鳞泛着春日潮水的光芒,扭曲僵硬的蛇身盘成了好几圈,蛇目模糊得蒙了一层惨白的翳,自是死得极久了。
??????
落花啼剥开那被刀刃自嘴巴划到尾部的蛇身,不怀好意地笑道,“掏得这么干净,有什么意趣。落花国的蛇酒都是直接将活蛇扔罐子里泡个一年两年的……曲探幽,你喝过蛇酒吗?尝尝?”
即便曲探幽的容色不动丝毫,漠然置之,但落花啼打心里能看出曲探幽不喜欢这些蛇酒,甚至是厌恶已极。
他不喜欢,那就非得让他尝一口。
曲探幽眉弓一紧,“不喝。”
落花啼本来没有强人所难的癖好,直到认识了曲探幽,她这突然萌发的癖好茁壮得很,扯过曲探幽的酒盏,抱着酒罐“哗啦啦”倒了满杯,喜笑颜开,“太子殿下,请。”
举手一挡,曲探幽道,“不喝。”
“曲探幽,你傲什么?本公主好心好意给你倒酒,你确定不喝?”
“孤若是喝了,你能在孤面前召出那些听候命令的毒蛇吗?”
曲探幽促狭地打量落花啼,反手捏住落花啼靠拢的手腕,眸仁黯然得深不见底。
落花啼唇角一抽,心道曲探幽真是见缝插针提这件事,难免怒上心头,憋气道,“你先喝。”
抿了抿嘴,似乎做了强烈的心理挣扎,曲探幽端过落花啼送到近前的蛇酒,闭上眼皮,皱颦眉头,滚喉吞下。
灼烧的刺痛自喉咙口溜入肺腑,遍体燥热,诡异的蛇腥味蔓延开,难以言表。
曲探幽脸上罩了阴影,绷着身躯,一语不发,仿佛被谁施了定身术。
落花啼幸灾乐祸道,“好喝吗?再来一杯!”
“……嗯。”他其实不太理解落花啼为何喜欢喝如此毛骨悚然的东西。
或许她本身就与毒蛇是一类,危险,美丽,冷血,无情,但又摄人心魄。
落花啼心情颇好,逼着曲探幽连续喝了三四杯,直把人的脸色越喝越黑,越喝越绿。
连银芽都看出来落花啼是故意整蛊曲探幽,可曲探幽偏生一副不知情的德行,一味的宠溺放纵落花啼得寸进尺的态度。
宠溺……这词怎么感觉不大对劲。
两人在厢房边吃边喝,交谈不断,乍一看还真让人以为他们鹣鲽情深,伉俪笃重,是新婚燕尔的年轻夫妻。
最后一坛酒喝罢,曲探幽想趁着落花啼眼饧骨软,醉意醺醺,再扯一扯有关毒蛇衔信的话,门外却响起了入鞘的声音,“太子殿下。”
“进来。”
“是。”
入鞘推门走入,俯首为曲探幽和落花啼行礼,随后弯腰贴到曲探幽耳际低声细语半刻。
曲探幽眼神凌厉,倨傲的口气,“办得好。”
白底金色蟠龙密绣的龙袍一旋,宽肩窄腰,龙姿凤采的高挑背影倏然折出了门外,眨眼消失。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离开。
罐中仙的蛇酒名不虚传,无法小觑,随便一人喝几口都能一醉不起,天地倒转。
四肢酸胀,头痛欲裂,落花啼晕晕乎乎地睁开眼,天色已至薄暮,窗口的火色晚霞占领了半边天。
她揉揉太阳穴,环顾一圈,只见银芽伏在桌案上小憩。
银芽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启开眼缝,“公主,你醒了。”倒一杯清茶搁在落花啼眼前,“公主,喝点茶润润嗓子,奴婢知道你今儿喝多了,嗓子一定不舒服。”
厢房内点上几支黄澄澄的蜡烛,蜡烛的光晕披着陈年旧事的颓然,照得人也面无血色。
咽几口茶水,落花啼扫扫周遭,疑惑不解。
银芽道,“太子殿下有急事,先一步走了。”
谁关心他作什么去了?
落花啼撑着桌角起身,拉上银芽,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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