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110-120(第24/26页)
“连漪!”云歌连忙制止他,又将霍夫人扶起来:“夫人莫行此大礼叫连漪为难了。”
霍景昭直愣愣地看着他们,嗓音干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霍夫人含着泪,语气却坚定道:“是裴爷救了我和你爹的命。”
正如霍景昭所猜想,裕园茶庄出事的前几日,军营里丢了一部分狼烟,云歌有所察觉后,就带着霍家夫妇撤离,中途夫妻二人心念其他茶农,便提出回去看看,不料返回茶园,正看见一群黑衣人在搜查杀人。
三人只好顺着山谷开始逃亡,期间为了保护云歌和霍夫人,霍老爷摔断了一条腿,云歌便将其转移到某个废弃的村庄养伤,这才耽搁了回城,也失去了和裴府的联络。
回想起那夜的惊险,霍夫人心有余悸道:“若非裴爷让云将军暗中保护,我和你爹早就变成那群鬼面黑衣人的刀下亡魂了。”
霍景昭瞳孔一震,痴望着那抹端庄脆弱的身影,整颗心又痛又悔,几乎要冲破胸腔。
云歌狠狠瞥他一眼,沉声道:“早在兰宫时,连漪便对我说,你和他不在城里,恐冷家和你的仇家对你爹娘下手,叫我尽快到裕园茶庄接他们回城。”
他提高声量,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到霍景昭心上:“他说你向来看重家人,你的弟弟妹妹已经离世,若你爹娘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的心就真的死了、再也找不回了,在这个世上,最懂你了解你的人只有他。”
“我”霍景昭张开嘴,却像被无形的手封住喉咙,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有太多的愧疚,太多的震撼,都在此刻化作对裴连漪更深的疼惜爱怜。
他早知他的裴爷口是心非,性子又犟,只要没人捂着那颗七零八落的心,他就能拖着它一直在孤寂寒冷中往下走,他早就知道他有多能忍,却伤他至深。
凝望着裴连漪苍白的侧脸,霍景昭手足无措,罕见露出了茫然到不知如何弥补的神态。
云歌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他越说越怒,竟徒手扯过霍景昭的衣领,一拳打到男人脸上:
“而你却在兰宫让他伤身又伤心,如今竟敢对他大打出手,霍景昭,你还是人吗?!”
“嗬咳!”这一拳极重,霍景昭被打的踉跄几步,嘴角顿时淌出了血。
“景昭!”那缕血仿佛溅到了裴连漪胸口,他心尖一缩,立即颤声阻拦:“云歌,不要。”
“连漪,到这时候你还护着他?!”云歌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时霍景昭偏过头啐出嘴里的血,趁云歌不备,他突然抓过对方的衣领,凶狠咬牙,硬声道:
“你敢打我也就算了,你对他吼什么?!”
云歌气极反笑,毫不退缩地怼上他的眼:“怎么,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霍景昭像要把人嚼碎般盯他片刻,忽而扯了扯嘴角:
“云歌,你脑子不清醒,我可没昏头,我要杀的人不是你。”
说着他松开手,全身陡然蔓延开狂暴凛冽的气焰,转身对上另一双阴鸷的黑眸:
“师无涯,看来你我之间有好多笔账要算。”
他在卧虎藏龙的九华宗坐镇多年,虽比不上七窍玲珑、经验颇丰的裴连漪,却也是工于心计的个中老手,有之前仙姬的供述,再加上云歌的话,不难猜出茶园遭劫的幕后主使
体内的噬魂钉固然厉害,但若他聚集全部功力殊死一战,也能杀了师无涯。
只是,呵他情不自禁地看了眼裴连漪的方向,五脏六腑像是滴着血,痛到麻木,最终化为一抹轻笑。
争得那颗高高在上的明珠后,他开始害怕,开始自私,开始变得像一个“人”。
呵,他霍景昭居然也开始怕死?他也会怕死?也会不甘?!
不知何时起,他的心就被明珠的光亮牢牢占据,升起涟漪,不复昔日的冷硬。
“景昭你真信他们的花言巧语?”眼看茶庄的事败露,师无涯面容巨变,急声嘶吼:
“裴敏柔和云歌勾结已久,他们在骗你,利用你,裴敏柔这个贱人惯会借刀杀人,不是么?!”
霍景昭冷哼一声,他懒倦地活动着手腕,上扬的眉透出肃杀邪魅,内力以一种危险的速度层层叠增:“等我杀了你,自会慢慢的管教他。”
看到他急变的猩红眉宇,师无涯心下一慌,很快他又像想到了什么,狞笑道:“你当真能杀得了我吗?”
“你杀我你也活不了——!”
十二颗噬魂钉不仅遏制着男人超群的内力,更日夜侵蚀着他的心腹经脉,若不取出来,霍景昭就是个短命鬼。
普天之下能拔除噬魂钉的只有他师无涯。
这是他给男人下的“咒”,亦是他保命的筹码。
“那就试试看,死的人是你还是我。”霍景昭话音未落,已像离弓之箭提起内息爆冲上前。
“霍景昭你,你疯了!”见男人对噬魂钉不管不顾、真要和自己同归于尽,师无涯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惊骇。
眼见两人的身影即将相撞,另一边突然传来裴子缨慌乱的叫声:
“爹爹!爹你怎么了——?!”
这喊声是当头一盆冰水,生生制住了男人的动作。
霍景昭哪还顾得了眼前的师无涯,回身一看,便见裴连漪面带冷汗,虚弱地倒了下来。
“裴爷——!”他目眦欲裂,双腿连地拔起,全力冲过去,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抱住了对方。
“裴爷,连漪!你怎么了?!”
裴连漪在剧痛下睁开眼,他轻飘飘地攥住男人的衣襟:“景昭疼,好疼,我,快要死了,呃、啊。”
感受到他残存的力气,听他微乎其微地叫着自己,霍景昭喉间一哽,连忙哑声安抚:“别怕,连漪,好爹爹乖,撑着点,我这就带你找大夫,不怕”
“不怕,我在这里,”说着他迅速将人打横抱起,像护着易碎珍宝般冲向大殿,声音却狂暴的响彻宗门:“快找大夫,找大夫——让山下的大夫都给我滚进九华宗来。”
整座巍峨的大殿安静下来,静的几乎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隔着密密交织的幕帘,只看一名年过半百的大夫正在给人诊脉。
床上的男人不情愿地被霍景昭按着,只有一截好看的手腕从帘子里滑落,他羞窘又不适的蜷着腿,几缕乌发濡湿地黏着脸颊,紧抿的唇不断抖动,十分煎熬。
霍景昭两眼发直地看着裴连漪,气息打在他耳畔:“怎么总这样抗拒看大夫?”
“看大夫又不是什么羞人的事。”他嘟嘟囔囔的。
裴连漪偏过头不愿和他对视,只从喉咙挤出细若蚊呐的抗拒。
望着他被探查身体秘密的羞怒模样,霍景昭深吸一口气,忍着全身窜流的悸动,细细地摸裴连漪的手。
从手背到拇指,再到泛着珠粉色的指甲盖,连缝隙都不肯放过。
他还记得第一次摸这只手的滋味,当时裴连漪也是这样遮遮掩掩地跑去船上看大夫,霍景昭本想躲在暗处看他,谁知船走了一半,突遇冷家的打手上来查票
看到裴连漪不知所措的样子,霍景昭鬼使神差地抓过他的手,把自己的船票塞进去。
那是他第一次摸裴连漪的手,那双常年养尊处优的手成熟细腻、薄韧,指节有被内层骨头磨出的淡粉色,好美,也好香。
回去之后,他兴奋的两晚都没睡着。
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