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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70-80(第11/17页)
息, 颈边的疼痛变成了酸痒,裴子缨的腿仍在颤栗。
霍景昭蜷起右腿,手肘搭着膝盖, 默然调节着内息。
裴子缨见状拿起床边的小猫布偶走过去, 在男人面前蹲下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爹爹曾告诉我, 心里有秘密的时候,对着布偶啊花草什么的说说话,就、会好很多。”
霍景昭睁开眼,注视着他手里缝着补丁的布偶,心好像被无形的东西掏了一下, 又酸又涨。
就算变成了手腕雷霆的裴府家主, 变成人人敬畏的裴爷, 裴连漪的心始终留有一丝温柔和纯粹,作为父亲, 他把这份纯真全都给了裴子缨。
他小心翼翼的把裴子缨藏进臂弯, 在无数个黑暗的夜晚哺育着他, 像雌兽一样发出无声的喘//息,流着咸涩的汗水;霍景昭不敢再深想, 越是想到裴连漪忍受寂寞和痛楚抚育裴子缨的画面,他就兴奋的血脉贲张,想立刻冲到主院。
让他尖叫,让他哭喊,眼泪婆娑地接受他的播种。
“这个还是小时候爹给我缝的呢,给你!”看他有了反应,裴子缨把小猫布偶塞进他怀里。
眼前的布偶东一块儿补丁,西一块儿补丁,有点旧,但被打理的温馨干净,难以想象,锦衣玉食、处处讲究的裴连漪也会做这种缝补的小玩意。
霍景昭任由他拿布偶在自己身上摆姿势,心底翻滚着柔情和热流,半晌说不出话。
静默片刻,他撩开裴子缨的头发,查验着他的伤口,沉问道:“还疼么?”
男人喑哑的声线听得裴子缨面红,他连忙回了句“没什么”。
他正因为对方的关心欣喜不已,霍景昭的语调又转为平淡:“去涂点药。”
裴子缨抬头对上他的脸,这时他才发现男人眼神朦胧,像在通过他看什么人。
霍景昭的神情如火如荼,牢牢地钉在他身上,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道屏障,而男人真正要锁定的是另一个孤寂冷矜的身影。
裴子缨的心没由来的一紧,他刚想问霍景昭看什么呢,对方却再次闭上眼,说道:
“天不早了,涂好药就去睡。”
听着他命令式的口吻,裴子缨非但不讨厌,心里还涌起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见霍景昭抱着自己的布偶没撒手,他满意地弯了弯唇角,便乖乖返回床榻。
清幽的月光穿过云层,整座别院又恢复了宁静,然而通过拱门,一墙之隔的主院里却不平静。
燃着檀香的卧房里,空气弥漫着看不见的热潮,床上的人身穿白绸缎的寝衣,男人鸦色的黑发流泻到腰身,他白皙的小腿肚和脚踝//裸//露在外,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看起来痛苦又无助。
四下无人,裴连漪突然攥紧身下的床褥,颤抖地呢喃:“景昭,不、不要去找子缨!”
云歌走后,像要惩罚自己似的,他流着泪、手脚冰凉地坐了很久,原本打算撑着干涩的双眼坐到天亮,但喝下去的药很快起了作用,他身心俱疲、神智不清,连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一闭上眼,又是霍景昭冷淡的背影和他刺耳的话。
我不难为裴爷,不是还有裴子缨吗?他才是我要日夜疼爱的内室。
他是真正要和我圆//房,为我诞下子嗣的人,不是么?!
我这就去找他
不要不要!看到男人越走越远,裴连漪抛下羞耻,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
“景昭,留下来我认输,我妥协了,我要给你,给你生孩子。”
忍着内心的羞愧恐惧,梦里的裴连漪蜷缩双腿,胡乱重复着“产子”、“好疼”之类的话,眼看就要抓住男人的衣摆,云歌突然横在他们中间,一脸凝重道:
裴连漪,你太糊涂了,你迟早会年老色衰,但裴子缨还年少,等霍景昭玩腻了你,就会去找年轻美貌的裴子缨!
“别说了不要再说了!”这残忍的话像万箭穿心,裴连漪顿时没了知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霍景昭走远。
画面一转,他又站到了子缨的房门外面。
“子缨”裴连漪犹疑不定地按住房门,他正想走进去,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裴连漪错愕地皱起眉,正想寻找爱子的身影,房间里就传出了裴子缨的哀叫:
“爹爹啊!救我,景昭,要吃了我。”
“子缨!”裴连漪立刻冲进去,入眼的画面却叫他面色发白,停住了呼吸。
只见平时温润有礼的赘婿发狂地掐住裴子缨的脖颈,他黑衣半褪,露出浑身虬结精实的线条,臂弯上满是刺眼的血痕,整个人像觅食的雄狮般骑在裴子缨身上,几乎咬穿他的咽喉。
“不要!放开子缨,不要伤害他——”裴连漪神色惊变,他不顾一切地扑过去,用力拉住男人的手:“别这样,景昭,你有什么火冲我发,不要伤害子缨”
“他,他还年幼。”他抖着唇,凄声道。
霍景昭一双黑沉沉的眼盯着他,无声地舔了舔嘴。
“呜呜爹,爹爹!”
“子缨,别怕,爹爹这就来救你。”
裴连漪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儿子身上,浑然不知身后的变化,他刚救出裴子缨,就撞上一片坚硬的黑盔甲,嗅到熟悉的铁锈味,转头看见那张邪妄诡谲的鬼面,他宛如惊弓之鸟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怎么在这儿?!”裴连漪的喉间溢出紧张的惊喘:“景昭呢?景昭在哪里,你把他怎么了”
“我来,当然是让你怀孕的!”鬼面男不由分说地扑上来,当着裴子缨的面,一把撕碎了他单薄的寝衣。
“不、滚滚开!”裴连漪的腰身剧烈颤动,他大汗淋漓地惊醒,茫然地看向四周,舌尖似乎还黏着那股滚烫的铁腥。
岳父大人这么喜欢装好爹爹,那就当着裴子缨的面,教他怎么给男人生孩子!
滚啊!别碰我,不要——
外面天已经大亮,脑海里还残留着鬼面男粗哑疯狂的低吼,裴连漪眼中盛满了迷离的水光,为自己罕见的反应感到耻//辱和奇怪。
他一向清心寡欲,有了裴子缨后,每晚抱着小小的婴孩入睡,更不会想这些荒唐事。
现在这是怎么了?更令他厌恶作呕的是梦里的那个人居然是鬼面男。
看来是得抽空找李蛮儿看看才行,裴连漪心有余悸的想。
只不过现在府里有霍景昭严防死守,连个鸟儿都飞不进来,这事还有难度。
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裴连漪擦汗的手停下来,失落地低着头。
“家主,师家主求见。”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曹贤的声音。
师承祭?他来干什么裴连漪回过神,起身走到门边,便听曹贤继续说:
“祭祀大典在即,师家主带了好多典礼上要用到的物品,他说还有细节要和家主商议。”
裴连漪这才记起是有这档子事,作为四大家族之首,按照规矩,裴家要监管其他三家出钱出人,更对祭祀大典有决定权,譬如参加人数、服装和仪式表演的琐碎事,都要裴府家主先过目。
只是他这段时间被冷家和商会的事搅得心烦,没心思管这些事。
想了想,他淡声道:“让他们进来吧。”
“回家主,他们已经在庭院侯着了,是霍公子放进来的。”曹贤赶忙回应。
听到霍景昭主动放师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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