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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50-60(第15/19页)
腹,裴连漪难以启齿,只能淡声说:“我好累,要睡了,你、出去吧。”
他摆出长辈应有的威严,以为年轻男子会像过去那样听从,却不料话刚出口,就被霍景昭哑声拒绝了:“裴爷现在的状态离不开人照料。”
说着他抬手碰了碰裴连漪的小臂:“今晚我留下来。”
“啊呃。”裴连漪几乎是抖着唇转过了头。
腹部的每一次膨胀都像敲打着耻骨,肚皮上曾撕裂的伤疤都被迫撑开了圆弧。
除了生育子缨,他没有经历过这种快湮灭神魂的羞//耻感。
堤坝即将溃决,静谧的空气里除了他身上的幽兰香,还有隐匿的、快要奔涌出来的东西。
“不,不行。”预知到体内即将发生的灾事,裴连漪加重了语气:“你快走吧,别管我啊——啊啊!!”
霍景昭却突然擒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到了床边:“裴爷连手都抬不起来了,还要逞强?”
“景昭住手、呃,住手。”对着男人黝黑深邃的眉眼,受到激大刺激的裴连漪发出痛苦的轻哼。
他大腿内侧的皮肉不自主的开始痉挛,修长的腿像坏掉的柴房门扉一样不断开合,姣好的唇绷成了一条线,两眼泛白,随时会昏死过去。
“究竟怎么了,裴爷,告诉我,哪里不舒服?”霍景昭焦急询问,却在裴连漪看不到的地方挑起一抹暗笑。
裴连漪漂亮的眉峰皱成了团,他不敢大口呼吸,更不能大声说话,半晌才从齿间挤出浅浅的声线:
“我想小解。”
说完他难堪地闭上了眼,不愿面对年轻男子的目光。
听他一向低醇优雅的嗓音染上不堪,霍景昭全身的血都膨到了某一处。
他张了张嘴,扬起唇角:“原来是这事。”
霍景昭的语调听上去很轻松,他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可当摇曳明亮的灯火覆过来,便能发现他整个人早就兴奋的发直,俊美的五官微微扭曲,形成浓烈阴翳的暗影。
“裴爷不要紧张,这没什么,你中了毒,解出来就好了。”他摩挲着裴连漪的手腕,故作冷静道。
“我来帮你。”说出这句话后,他漆黑的眼变得更黑,内里像是张开了一只乌色的大网,牢牢地罩住床上的人,由不得对方有半点逃脱的余地。
“不”裴连漪瞪大双目,无措地摇头。
他自小接受传统礼教,时刻都要保持高雅端庄,在他看来,排//泄这种丑陋又肮脏的事绝不能被人看到。
就算是数次亲密的男人也不行。
更何况,这个人是他的小辈、子缨未来的夫婿,他亲选的赘婿。
他收紧小腹,喉结滚动:“不不要,我自己,可以。”
说着裴连漪用手撑住床边,试图站起身。
可他的四肢因毒性麻痹太久,不但迈不开腿,还像泄气的皮球般软了下来。
“啊——呃!”裴连漪无法承受地弓着腰。
眼看人要栽倒,在一旁的霍景昭从容地伸出右臂,稳稳地拦住了他的腰。
“呃景、景昭。”裴连漪连忙扶住他的肩,面色羞红。
“还逞强么?”坐着的霍景昭抬头看他。
俯看着他清亮俊挺的轮廓,裴连漪断断续续地开口,提醒道:“要要解开衣裳,会弄脏,呃啊”
他生来养尊处优,爱干净的要命,眼下就算处于决堤的边缘也想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而霍景昭给出的回应却是扳过他的腰,粗鲁的让他背过身。
“景昭,你做什么啊!”
裴连漪正惊疑不定,年轻男子突然抓住他的腿,像替小孩把尿那样把他抱了起来:
“今晚我们不脱衣服。”
霍景昭的手臂穿过他的膝弯,手掌托住他的大腿根,有点不耐地掀开他的襦衣衣摆,抱着他找房里的溺器:“这样更好解出来。”
“不不要,啊啊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裴连漪咬紧鲜红的舌根,双脚在空中乱踢乱蹬,几乎昏死过去。
典雅的卧房布置着金丝楠木桌椅、舒适的床榻、有棱角的雕花宫灯。
行走之间,鹅梨帐中香的粉气入袖,整个屋子和它的主人一样刚柔并济。
裴府家主素来挑剔,吃穿用度精细的堪比皇室,连小解的溺器都十分雅观,且一尘不染。
它有着球状的壶身,弓形手柄,壶口巧妙的做了防止澎溅的弧度,底色釉白带青,在灯光的映衬下散发着一丝丝金线。
观着脚边这接尿的小玩意,霍景昭的瞳孔一沉,叹道:“裴爷用的小东西好美。”
“啊——啊别,别看。”裴连漪反手去捂他的眼睛,像破碎的风箱那样发出“嗬嗬”声。
霍景昭避开他乱动的手,坏心眼的在他耳边“嘘”了一声:“你惯爱干净,我不看,你弄脏了地板怎么办。”
“呃哈——救救我,嗯!”裴连漪抻着白皙的脖颈低喊,无颜面对这一切。
好强高傲如他,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被一个晚辈抱着小解。
“解出来就好了,裴爷,听话,这只是,在帮你解毒。”霍景昭锁着眉,看似平和的眼底布着一层灼火。
“啊、呃”房里的冷气贴上皮肤,激起微小的颤栗,旋流沉甸甸的坠到小腹深处,挤压着五脏六腑。
裴连漪知道自己撑不住了,他抓住男人的衣襟,认命地闭上眼,慢慢放松小腹。
就在积蓄的酸痛即将释放时,门外忽然响起一个熟悉青涩声音:
“爹爹?景昭,爹爹如何了?”
这一声令一切戛然而止,也让相贴的两人同时露出了慌张的表情。
“啊呃!”裴连漪紧张地锁死肌肉,液体像被吓退的小溪流,猛的缩回源头。
他压低声音,唇珠抖得厉害:“是子缨,不能不能让他,呃、”
不能被发现
作为长辈在晚辈怀里小解已足够羞愧,身为父亲,若叫儿子发现,他会羞愤至死。
“我知道。“霍景昭接过他的话,哑声说:“裴爷先忍一忍。”
“我过去回他。”
“唔呃!”裴连漪捂住双唇,被他抱着到了离门不远的屏风后方。
“爹爹您怎么样了!”见房里无人应答,裴子缨推了推门。
这时他发现房门从里面落了锁。
裴子缨慌得不行,正要找曹贤过来,却听门里传出了霍景昭的声音:
“小少爷,是我。”
“景昭!”得到回应,裴子缨眼前一亮:“爹爹怎么样了?”
霍景昭靠着镂空祥鸟的玉色屏风,视线锁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不紧不慢地答道:“裴爷只是突发腹痛,方才服了药,已经、睡下了。”
“真的吗?!”听他这么说,裴子缨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轻声念叨:“还好爹爹没事,府里的人都吓坏了。”
半个时辰前他刚要就寝,却被院子外面的脚步声吵醒,跟着声音走出去,这才发现庭院里围满了人。
裴子缨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种阵仗,看大家面露凝重,他压着心慌,赶忙上前问曹贤出了何事。
曹贤不能当众说裴连漪中了剧毒,只能说家主突发急症、昏迷不醒。
看见裴子缨惊惶的脸,他又赶紧补充道:“不过小少爷放心,霍公子说他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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