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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50-60(第11/19页)
歇息。”
“是!”
小厮低着头,刚要靠近桌边的人,却听头顶传来“哗啦啦”几声巨响,随后便是冷越川惊恐的叫声:
“啊——!裴、裴爷饶、饶命!”
只看裴连漪用玉碟碎片顶着他的咽喉,轻喘道:“冷越川让你的人,备马,给我让道。”
他握的用力,很快就被碎片割烂了手。
一丝红从他细腻柔滑的指间冒出来,坠到地上,形成了不小的血花。
冷越川万万没料到有人能反抗紫果的毒//性,当场傻了眼。
“快——!”裴连漪加重了手劲,呵斥道。
他忍着体内越发猛烈的毒性,很快便湿透了半边衣裳。
一波又一波令人作呕的眩晕和疼痛下,他苍白的脸和唇漱漱发抖,似乎下一刻就会陷入昏迷。
“啊——!是是。”冷越川疼的龇牙咧嘴,立即冲小厮吼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快去给裴爷备马。”
“是!”
待小厮出去后,裴连漪挟持着冷越川一路走出冷府,到了大门外,他用仅剩的力气猛的割烂了对方的耳朵,随后翻身上马,飞快地远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啊——啊!!!”
“疼,疼死老夫了,快、快来人呐!”冷越川捂着脸,惨叫着呼唤府里的下人,又命人快去黑市寻找冷欢。
望着没了踪迹的裴连漪,他急得直跺脚:“我的傻孙儿,这次全让你给毁了、毁了!”
容楚城的黑市最近涌入了大量的流民,这群人来自其他的战乱小国,大多是亡命之徒。
只要给出丰厚的报酬,他们就会代替雇主干一些杀人越货、上不了台面的事。
夜黑如墨,狂风在脏污的街头肆虐,摇曳着树上的残叶,响的心惊胆战。
“大哥,快一天了,他还没交代,我是头一次见能在猪笼里撑这么久的人。”一个包着头巾的瘦男人敲打着身边的笼子,嘀咕道。
笼子里,面目青肿浑身是血的老者怒吼道:
“知道你爷爷我是谁吗,我是裴府的曹贤你们动裴家的人,裴爷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啧。”流民里有人啧了一声,说:“老东西太聒噪了,不如割掉舌头扔进海里吧。”
“扔海里——扔海里——”几十个流民边喊便围住了铁笼。
看着他们黄瘦畸形的脸,曹贤的心凉了半截。
今天他按裴连漪的指示去城外的宅院调查,可没到地方,就被一群流民抓到了这里,经过几轮的殴打问话,他才知晓对方是冲冷家的账目来的
不清楚是谁走漏了风声,曹贤不敢多言,又被打了个半死。
没成想这伙人不但不认裴府,竟还要杀人灭口
“走!快走!”流民们将曹贤拖出来,正要割他的舌头,隔空突然飞来一只匕首,刺穿了其中一人的手腕。
“哇啊——!!”
“都住手。”裴连漪在流民的惨叫声中下马,拖着沉重的身体走上前。
“家、家主!”曹贤双目一亮,但眨眼的功夫,他便发现了裴连漪的不对劲。
男人的身姿依然挺拔端庄,可仔细一看,便会发现他两只衣袖攥成了团,细致清贵的白衣也沾着血。
夜风寒凉,裴连漪的脸庞一侧却有大量的汗珠,没多久就打湿了他的黑发。
“家主!”曹贤张大嘴巴,心惊地问:“家主您怎么了——”
毒性疯狂侵//吞着意识,在一贯娇养的身躯里作祟,裴连漪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能用尽全力呢喃道:
“快走。”
作者有话说:
画外音导演:颠茄全株有毒,尤其未成熟的果实含有东//莨//菪//碱(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吐//真//剂”)
连漪宝中了这个毒可算是很遭罪了,又难受又要抱着霍霍说一些羞羞话
第56章 忍耐,解毒[VIP]
(上一章已重修, 可重看)
虽然不清楚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过往的主仆默契还在,曹贤不再追问, 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一脸戒备地跟上裴连漪的脚步。
见他们要走,给同伴止血的流民立即破口大骂道:“哪来的不怕死的!伤了我们的人还想走?!大伙儿给我上,把他们的舌头耳朵都割了喂鱼——”
“割了——割了——”听见这话, 愣神的流民们反应过来, 冲正撤离主仆俩扑了过去。
紫果的毒性瞬息之间便能侵吞听觉。
裴连漪只感到身体虚浮、两眼发黑,入眼的景象忽近忽远,根本听不清他们的话, 更做不出任何回击。
望着他苍白又显出一丝困顿的脸庞, 曹贤的内心惊疑不定。
以裴连漪过往的脾气定听不得这些粗鄙之语, 除非是有什么大事, 让他已经无暇顾及流民们的举动
但面对一拥而上的流民,他来不及多想,焦急的对裴连漪喊道:
“家主,这伙人要害人性命,您先走, 快走别管老奴!”
“不”裴连漪暗淡的眼眸短暂清明了一下, 他吃力地张开唇, 轻颤着嗫嚅道:
“曹贤,我、被人算计, 中了剧毒你先走, 回去, 找李骑。”
说完这话,他秋水般清隽惑人的眼睑再度变得黯淡。
半个时辰前, 来黑市的路上,吩咐了裴府侍从同样的话后,裴连漪便拿着防身的匕首赶了过来。
他恨透了师无涯,偏偏在这时中了紫果的毒,或许是和自己较劲,又或许是对霍景昭的怨气,更因为一家之主的职责,让他忍着疼站在了这里。
可裴连漪知道自己就快撑不住了,此刻他连简单的站立都力不从心,随时都会倒下。
就算走,他也走不了多远必须先救出曹贤,才有脱身的可能。
“家主!”曹贤无比震惊,这才明白主子的不对劲从何而来。
震惊之余,男人摇摇欲坠的背影又叫他鼻子发酸。
想当初独自一人撑起裴家海运的时候,裴连漪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
家主性情冷淡,脾气倔强,除了发号施令,几乎不与人多说什么,生下裴子缨后,他就变得更沉默寡言,也很少笑。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遥不可及的人,每每遇到危险,都会挡在大家前面,尽全力守护裴家的每个人。
曹贤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裴连漪的那天。
他随先夫人和老爷走进封闭的卧房,年仅十岁的裴连漪两脚悬空地坐在太师椅里,他身穿繁复华贵的衣袍,两只小手整齐地放在膝盖上,如瓷器般细嫩的小脸没有表情,毫无寻常孩童的天真。
“小少爷,小人是来伺候您生活起居的家奴,曹贤。”看着他对称的衣袖边缘,曹贤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即便知晓叼着银筷练习坐姿是裴家每个继承人都要经历的事,他还是于心不忍。
这么一个微小的细节,却是裴连漪耗费日夜,忍受着孤独换来的。
他知道,这具尚处于稚嫩、孱弱又青涩的身躯背负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枷锁。
“曹管家,今后就请你多指教了。”曹贤正觉得眼睛有点发干,太师椅里的小人儿忽然开口道。
他的嗓音清朗纯净,措辞却是和这个年纪不符的老成。
曹贤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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